第704章 燒罐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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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勒個槽,這是啥情況?”

陰沉沉的天空,像是黎明,又像傍晚。

才華橫溢的我,忍不住想起一首詩。

枯藤老樹昏鴉,小橋流水人家,古道西風瘦馬,夕陽西下,斷腸人在天涯。

那種悲壯懂吧?

就是要和一切訣別,去往未知世界的悲壯。

我也不曉得這種感覺是怎麼會出現的,就很離譜。

滿地的墳頭,像個亂葬崗。

眼前的光景,絕對不是當代社會,現在哪還有這樣的場景?像是百來年前的樣子。

不少墳墓已經被挖開,棺材板橫在墓地上。

一股腐臭味飄蕩在空氣裡。

我站在原處,四下看了看,發現旁邊有一條小路。

小路穿過墳地,通往前方的小樹林。

鬼哭狼嚎聲倒是沒了,可又聽到孩子的哭聲。

哇哇的哭聲,就在前方傳來,影影綽綽,時斷時續,彷彿是在給我引路。

我知道前方肯定是有埋伏,有埋伏也得去啊!

硬著頭皮往前走,風越來越大,空氣裡臭味頂的人連呼吸都困難。

我側著身往前走。

走了不知多久,前方出現一座茅草屋。

這種屋子,我也是在電視、電影裡才見到過,絕對是百年前的產物。

從看到屋子開始,我後腦勺忽遭重擊,腦袋一陣眩暈,撲通一聲摔倒在地上。

我臉貼著冰冷的地面,用盡最後的力氣罵了句:“臥槽尼瑪!”

真不知道對方是用什麼玩意兒砸的,昏迷的過程中,我啥都感覺不到,淨感覺疼去了。

迷迷糊糊我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別墅地下室的沙發上。

很驚奇,怎麼會這樣?

“你醒啦?”

劉文龍關切的大臉蛋子映入眼簾。

我欲起身,腦袋疼的跟要炸開一樣,忍不住摸了一下,摸到紗布。

“我頭……”那就意味著,剛才不是夢,是真的,我被救出來了。

給敲了一下,感覺腦細胞陣亡不少。

“你受傷了,別亂動,已經包好了。”他遞給我一杯水。

我端著水杯,渾身還冰冷,問他是怎麼回事。

劉文龍說:“事情比我們想的嚴重啊,那個老鬼不好搞。”

“啥意思?”

我想抬頭盯著他,可稍微轉轉脖子,傷口就扯的飛嘛痛,心頭一萬匹草泥馬呼嘯而過,恨不得個個朝那鬼吐一大坨口水才解恨。

“她是想要借殼還魂。”劉文龍在一旁坐下來,兩手交叉,滿臉嚴肅。

“借殼還魂?誰的?她孫子的?怎麼想的?”

我一點都不吃驚。

辦了這些‘案子’,見過太多的大離譜事件。

“誰知道呢?”劉文龍苦笑,“我布了個局,需要你打配合。”

“行,輕傷不下火線,就不信搞不定它。”

我使勁點頭,腦袋又開始疼了。

“你看到沒?我放了五樣東西。”劉文龍指著地下室靠裡一點的地方。

我們挖開的地方,泥土已經被運出去,現在打掃的乾乾淨淨。

窗簾拉著,燈開著,我也不知道現在是早是晚。

“然後呢?”

劉文龍告訴我,一會兒他出去作法,而我只需要守候在這裡。

“那個火盆看見了嗎?每隔一刻鐘,你就搬一份出來燒掉,全部燒完,這事兒就成了。”

他又指了指沙發背後。

我艱難地轉身看去,果然地上有個火盆,旁邊還有一些黃紙和打火機。

而那五樣東西,放在五個奶粉罐大小的罐罐裡,顏色各異。

“順序呢?”我問。

“從這個開始。”劉文龍指著白色的那一罐說,“順時針丟進去,記住一刻鐘,等我出去之後,時針指向2點22分開始。”

他臉色越來越凝重,或許是沒休息好,臉色有點發青,眼圈更是青的嚇人。

要不是他有呼吸,皮膚也是溫熱的,我簡直以為他被鬼上身。

“好。”

我還想問他幾句話,他卻已經轉身走了。

他走後我才發現,自己不知什麼時候把衣服穿戴整齊,身上的符也都沒了。

有點奇怪。

我還是坐在沙發裡,正對著牆上的鐘表,耐心等待2點22分的到來。

可是,為什麼會是2點22分呢?

此刻我的後腦勺還是有點疼,忍不住用手摸後腦勺,紗布裹的挺厚,跟木乃伊似的。

“為什麼會是2點22分呢?”我腦袋裡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

時鐘沒有給我過多的時間去思考,很快指標就到了2點20分。

我站起身,走向屋子角落。

那幾個罐罐排列成橢圓形,前三後二。

我習慣性地摸褲子口袋,沒煙,也沒打火機。

再一看,哦,打火機在地上呢,可煙呢?

往日出差,我都是要準備2條香菸塞行李箱裡,這都是預備糧,事實上落地之後都是在當地買菸。

我身上的煙,從不會少。

煙呢?煙呢?

摸了一圈沒找到,腦袋越發暈暈乎乎。

時間到了,我彎腰搬起白色罐子。

別看罐子不大,它還挺沉。

罐體冷冰冰的,好像裡面裝的都是冰坨坨,這能燒的了?

我把這個罐子抱到火盆旁,往裡面一放,拿起旁邊的打火機,擦著了,引燃黃紙往盆裡一丟。

轟隆!

原本小火,瞬間變成大火。

“我湊,真的能燃燒啊?牛逼哄哄!”

火焰熊熊,吞噬了那個白色罐子,咔咔就炸了,一股焦糊的臭味飄出來,說不出有多難受。

我捂著鼻子,仔細看那個火苗,火跳動著,好像一張鬼臉。

我摸摸口袋,哎,還好手機在。

開啟手機錄影片,邊錄邊說:“現在我在執行劉文龍同學交給我的任務,燒罐罐。大家看這美麗的火焰,燃燒的多麼透徹。距離燒下一個罐罐還有14分鐘,期待今天能徹底結束丁家人的厄運。”

錄完影片,我把手機揣兜裡,自己坐回沙發休息。

屋內的氣溫越來越低,很奇怪。

剛才點著火,溫度不是應該上升嗎?咋還下降了?

百無聊賴,我翻看手機影片,裡面記錄著以前的一些小確幸,看得我自己都樂了。

忽然我目光落在手機日期上。

上面寫著,9月3日星期一上午九點。

我冷汗淋漓,咋還跟牆上的掛鐘時間不一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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