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5章 女人心,海底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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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家偵探在進行2周的跟蹤之後,某日給了於奇一個地址,並告訴他,要馬上去現場拍照取證。

於奇有些難受,他知道去了會看到不該看到的事,可不去,心裡又不甘心。

最後他還是去了,捉姦在床,拍照取證。

倆人分手,曾經在網上紅過兩天,只是哥們兒對這一類的事不咋感冒,所以也就沒怎麼關注。

後來就是打官司,對方賠償之類的。

看完趙苗苗和於奇的狗血戀愛經歷,我決定去找她問問看。

晚上我轉了一圈沒啥收穫,就早早收工回酒店。

第二天一早,和劉文龍一起開車直奔芒果銀行。

“文龍,你在這等我,我去去就來。”

趙苗苗在於奇出事之後,依然在芒果銀行上班,我拿了一張號,假裝要辦業務。

別說,還真的很巧,我正好就排在趙苗苗的視窗。

她戴著口罩,胸牌上寫著工號和姓名,正是趙苗苗。

輪到我時,趙苗苗禮貌地問我要辦什麼業務,我說我來找你。

她愣了一下,抬頭看我,然後冷冰冰道:“先生,要辦什麼業務?如果是無聊,請離開,下一……”

她要叫下一個號,我趕緊把麥克風給她捂住。

“我是於奇的朋友,你懂吧?”

她一哆嗦,驚慌地盯著我:“你是誰朋友,關我什麼事?”

“於奇死了你知道吧?”

我說。

她臉色依舊是難看,不過明顯眼神中閃過一抹痛苦。

我竟然有點同情她,還感覺她好像挺喜歡於奇。

“你到底是誰?”

她壓抑著情緒。

“這麼跟你說吧,於奇死不瞑目,我是專門調查這案子的人。”

這麼說也不算是騙人吧?

雖然我幫的是陳廣智,可於奇攙和在這件事裡,算起因。

“我十一點半下班,到時候再見吧。”

我倆就約到11點半,在附近的咖啡廳見面。

我和劉文龍先到,我要了杯黑咖啡,劉文龍則是蘇打水。

趙苗苗戴著墨鏡走進來,還特地換了便裝,一落座就要了一杯星冰樂。

見到我倆,她有點緊張。

我就跟她解釋不要緊張,劉文龍是我同事。

她這才點點頭,喝了半杯咖啡,緩解了緊張情緒,開始說起往事。

她問我,於奇是不是被害死的。

我很意外,並沒有表現出來。

於奇不是猝死在車裡嗎?

怎麼,到了趙苗苗這裡,變成被害死的?

她說完就哭了,看樣子不是裝的。

無聲哭泣片刻,擦乾眼淚,趙苗苗跟我們說起那件事。

事情的輪廓,大家都熟知。

無非就是綠茶婊老實男,最後結果還不錯,吃進去的錢都吐出來,可惜於奇氣死了。

但是,那只是媒體呈現給大眾的。

我則是從趙苗苗口中,得知了一個不一樣的版本。

她是被逼和那個富商在一起,原因在於錢。

原本家境不錯,父母雙職工,工作單位在當地也很豪,可兩件事改變了這個小康之家的命運。

父親炒股,而且上了槓桿,不光賠光了存款,賠光了獨生女的嫁妝,也揹負了沉重債務。

母親生病,原先就有乳腺結節,在得知家庭破產之後,氣得生了乳腺癌。

治療加上負債,令這個原本就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

趙苗苗姿色不錯,小有才氣,本身在單位就引人垂涎。

出了這件事之後,某個上司牽頭,讓她和富商客戶吃飯,促成那件事。

報酬就是,陪侍一次2萬元。

家裡欠債百萬,男友雖然收入高,可趙苗苗並不想連累他,於是答應下來。

她原本想著賺一些錢緩解家庭困難之後就退出,誰知道,富商卻不依不饒。

“那個老頭好像有病,身上很臭,靠近一點,就覺得噁心,常年用古龍水掩蓋臭味。”

趙苗苗形容那股臭味,就像是死老鼠、臭雞蛋。

這味兒我熟啊!

“我一開始以為他是想要佔有我,後來發現不是……”

趙苗苗說,在錢賺的差不多之後,她提出結束這段畸形關係。

可富商不同意,甚至還一度把她拘禁在自己的私家別墅。

時間不長也就一個週末,可就在那個週末她見了這輩子最恐怖的事。

最開始,她只是被關在房間裡,吃飯還可以去飯廳。

富豪挺喜歡她,不過又好像不止於喜歡她這麼簡單。

在一起這麼久,保持著親密關係,趙苗苗對富豪卻有一點不理解。

每次睡覺的時候,富豪從不脫光衣服,總是遮遮掩掩,再加上他身上散發的臭味,更是引得趙苗苗好奇。

除此之外,趙苗苗還知道,富豪這人比較迷信,結交的朋友三教九流都有,國內外什麼行業的精英都有。

甚至有一次富豪帶她去大馬見一個巫師,行了一個什麼儀式,說是能益壽延年之類。

趙苗苗是新時代的女青年,並不信這些,也就沒放在心上。

她知道富豪家裡有妻子,有一對子女,外面很多女人。

但是這棟別墅,只有她一個女人。

廚師、保潔、司機、保鏢都是男的。

這很奇怪,一般來說,保潔廚師不應該是女的嗎?

那天,好像有個意料之外的客人到訪,所以富豪對她看管稍微鬆了一些,吃過午飯她就可以在房子裡自由活動。

恰好那天是未來婆婆的生日。

趙苗苗在赴約之前也沒想到會被關在這棟房子裡,她就想著,要不趁機溜走算了。

可屋子裡都是人,她假裝淡定地下樓,就遇見保潔大哥,臉色比較陰沉地看著她。

倒也沒說啥,只是看的趙苗苗不舒服。

趙苗苗只好裝著喝水,去了廚房接水。

經過書房門口的時候,她聽到裡面有人對話。

“是這人嗎?八字對不對?”這聲音是富豪的,嗓子裡總像糊著一口濃痰。

另一個低沉的男中音則很陌生:“八字對的,要選個吉時。”

“那女人呢?過後我可不可以留著?”

趙苗苗不知怎麼,心裡頭很膈應。

她忍不住展開豐富的聯想,女人,指的是不是自己?

她想要仔細聽一些,可不小心踢到牆壁,腳趾甲磕的很疼,而旁邊廚師又從儲藏間拿了食材出來。

情急之下,她一轉身,溜進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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