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0章 我是來幫忙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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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廣智嚇傻眼了,他哇一聲大叫,將那顆腦袋丟回馬桶裡。

可是馬上又想到,那是自己的老婆,多可憐吶?

他揣著巨大的驚恐,打算再把腦袋撈起來。

可馬桶裡已經啥都沒有了,只有清澈的水。

他愣了一下,心想,自己又犯病了吧?

離開衛生間,陳廣智擔心妻子,決定給她打個電話,畢竟她出門有一陣子了。

拿起手機,卻怎麼都打不通。

陳廣智著急,想著乾脆換衣服出門接一下。

她兩夫妻經常一起吃的小攤兒,陳廣智都知道在哪。

他匆匆推開臥室門,開啟燈的剎那,又是一番心驚肉跳、目瞪口呆。

房間裡,牆壁、飄窗、衣櫃上,全都是鮮紅的液體。

那應該是血。

床鋪上也都是血跡,濃濃的血腥味刺鼻,令人作嘔。

床頭掛著的巨幅婚紗照,鏡框已碎,玻璃滿床都是,照片上的兩個人,臉都被銳器劃爛。

這一幕直接刺激的他昏倒,一直到妻子回來為止。

“後來呢?”我問他。

陳廣智哆哆嗦嗦,指著我的咖啡杯問:“我能喝你的咖啡嗎?”

“咳,大家都是男人,就別這樣了吧?我去給你倒杯水,你還是少攝入咖啡因。”

我給他端來一大杯水,他又噸噸噸一口氣喝光。

“後來我醒了,一切都是正常的,怕老婆擔心,就沒跟她說。”

我點點頭:“行,今晚你暫時先離開家,去酒店住一下好嗎?我住在**酒店,房號是1205,你可以住我屋,和前臺說一下就好。”

“那我老婆……”陳廣智有些猶豫。

“你可以自己通知,也可以等她回來我通知。”

陳廣智點頭:“那你們通知吧,最近我經常打不通她電話,好像手機壞了。”

他起身簡單收拾了點洗漱用具和貼身衣物,便叫了網約車,打車前往我住的酒店。

今晚上,我和劉文龍就在這裡住下了。

我們住的酒店距離陳廣智家不算太近,開車算上等紅綠燈的時間,都要半小時左右。

不到40分鐘,我接到陳廣智保平安的電話,說人已經在酒店,住著特別踏實,因為有我的氣味。

我當時就一腦門黑線,真特孃的會說話啊。

“行啊,你踏踏實實睡一晚,好好養養身子,餓了可以叫外賣。”

“行,李大師,麻煩你見到我媳婦,一定讓她也過來啊,這陣子她跟著我也吃了不少苦頭。”

“放心吧。”我向他保證,“回頭你把你媳婦的電話也給我,我好聯絡她。”

“行,我發你手機上。”

掛了電話,收到宋美亞手機號碼,我就給她打了一個。

“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我就納悶了,怎麼還關機了呢?

按理說,出去買個東西而已,至於關機嗎?

沒電了?

我又嘗試打了一遍,這一次不是已關機,而是一直拒接。

再次嘗試,這一回是空號。

我更納悶了,一直提示已關機倒還好解釋,要麼是被偷了,要麼是沒電了。

可這一會兒拒接,一會兒空號的,騙鬼呢?

剛好劉文龍已經把這座宅子徹查一遍,摘掉墨鏡回到客廳跟我說:“堯哥兒,這屋子鬧呢。”

“是吧?我也覺得,你看我打宋美亞的電話,一直打不通。”

我有些無奈,心裡也隱隱有點擔憂。

做咱這行的吧,是拿人錢財與人消災。

通常來說,心態正常的人,都希望有個完好結局。

可透過調查和接觸下來,我怎麼覺得,這兩口子可能要被迫分開了呢?

通俗點說,就是生離死別、陰陽永隔。

這是我最不希望看見的結局。

“這屋子裡死了個人,而且是女人。”

劉文龍很篤定,我也相信他。

他手裡除了羅盤,還有一塊石頭,石頭溼漉漉的,像在水龍頭下衝淋過。

這石頭我見過,陰石,判鬼用的,一般他不拿出來。

可能因為這棟樓上發現過貓精,所以比較慎重,就拿來使用。

沒想到,果真在這屋子裡找到痕跡。

“是宋美亞嗎?”

我很是失落地問。

如果真是,我不知道該怎麼跟陳廣智開口說這件事。

劉文龍搖頭:“咱也不知道,只能先給找出來再說。”

“那行,再等一會兒,宋美亞回來再說吧。要是半小時內她不回來,咱就開始。”

我還是抱有一絲希望。

“好。”

我們倆乾坐在客廳裡,又熬了半小時。

期間我也不斷地在打電話,電話始終打不通,在關機、空號和拒接三個狀態中切換。

半小時後,我們關掉燈,儀式正式開始。

劉文龍在房子四角都放了符,門和窗開著,並留下五穀引路。

簡易法壇搭起來,小道袍加身,嚯,年輕版九叔就來了。

這屋子鬧,但是目前那東西不在屋子裡,所以我們看不見。

開始做法之後,我腦殼又昏昏沉沉地發痛,乾脆在沙發上坐下來休息一下。

一陣陰風帶著霧,從門窗內湧入。

這屋子瞬間變味了。

陰慘慘的,哪還有那個小資情調精心裝修,可鹽可甜的房子呢?

濃霧裡,裹著一個身影,我當時正扶額,看到這身影,啥疼痛都不顧了,定定地看著,仔細辨認。

我不希望那是宋美亞,還好不是,這身影胖乎乎的,怕不是有200斤,也的確是個女人,穿著裙子,破爛流丟,渾身都是血。

她往c位一站,就開始鬼哭狼嚎。

就是聊齋電視劇裡的那種鬼哭,嗚嗚,高低不定慘兮兮的聲音。

“別嚎了,快說你是誰!”

我吼一聲。

劉文龍指劍一頓,也跟著喝道:“孽障快交代來歷!”

“我本是某某家的某某某,那晚吃了宵夜打麻將,連贏三盤,一開心就死了。”

她倒是交代的十分乾淨,死的時候44歲,因為贏了幾把大的,情緒激動導致腦出血身亡。

問她為啥在這裡,她就開始支支吾吾了。

我使勁一拍茶几:“快交代,不然雷死你!”

她顯然知道奔雷訣、掌心雷的厲害,一哆嗦,又說:“我是來幫忙的。”

“幫忙?”

這個答案令我倆很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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