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5章 男廁所裡的白衣女人(1 / 1)
我和劉文龍在市場轉了一圈,好幾次被人當成來找日結工的零工,拉去扛包。
看得出,這裡很缺人力。
起先我是拒絕的,後來掃了一圈沒啥效果,我乾脆就混進去算了。
我倆一盤算,分開,各自去一個物流站打工切,或許還能得到更多線索。
我以為,一切只是我以為。
我天真地以為幹零工,也就一兩個小時,誰曉得天殺的居然一干就是12小時。
也幸虧哥們兒年富力強,硬是咬牙扛下來。
好死不死,我被分的地方是糧油運輸站,一件件大米、一桶桶五升的食用油,把我累的半死。
等夜裡12點下工時,我已經是脫了三層皮。
關鍵是,劉文龍也沒給我個訊息,估計和我遭遇沒啥差別,可憐的娃。
這期間,別說調查資訊了,老子特麼話都說不出幾句。幹掉幾個大瓶礦泉水,也沒上幾次廁所,水分全化作汗水流走了。
幾個年長的工友邀請我一起去吃宵夜,我一轉念,也行啊,這不就是溝通的最佳時機嗎?欣然邀約,還堅持買單,搞得幾個老哥高興的不要不要的。
我們幾個跑到大排檔,叫了烤串啤酒,一人一碗肥腸粉,一人一盒黃鶴樓,大家吃嗨皮了,才能聊嗨皮不是嗎。
宵夜吃到一半,氣氛就很很活絡了。
其中一個大叔能言善道,指著我對工友們說:“這小子,絕非池中之物啊!”
“呀哈!你個臭賣大力的,還知道啥叫池中之物?”另一個年長些的大叔笑道。
他們都是搭伴多年的老友,彼此愛開玩笑。
“哎,臭賣大力的咋啦?那賣大力的、送外賣送快遞的還不是人啦?就許那些小老闆們找一個個的女人,就不許我們有女人疼女人愛了?”
三個大叔中有個又瘦又矮的大叔,40多歲光棍一根,純純的冤種,提到女人就來氣,提到有錢老闆包女人更來氣,三句話離不開個女字。
“瞎說個啥?李堯可少不了女人,我瞧這小子啊,一臉桃花樣,一對招風耳。”
我趕緊趁機加塞:“說起老闆包女人,我咋聽說咱這裡有很勁爆的新聞呢?是哪個老闆包女人出事了?”
我一提他們就來精神了。
能言善道的大叔馬上神秘兮兮地表示這事兒他知道。
我趕緊問了,大叔您說說唄,來抽根菸,老闆再加20個大肉串。
那大叔就說:“好幾年前吧,我跟著孫老闆幹過。”
原來那個出事的老闆姓孫。
為人倒還算仗義,對工人也從不拖欠工資,就是好色脾氣差。
那個時候大叔才40歲,年富力強,跟著他有吃有喝,還順便學會開車,再後來就給他當兼職司機,工資也挺高的。
“就是光我給開車的半年多,就見他泡了五個女人!一個比一個漂亮,尤其是最後一個。”
“哦?說說看!”我趕緊裝作很感興趣的樣子。
其實吧,身邊有趙綾、楊曉玲、神婆這幾個漂亮的女孩,我對美女倆字,基本免疫了。
更別提還有白富美葉麗雯,曾跟我一起滾床單呢。
哎,提起那會兒,我心跳還有點加速,也不知道她現如今怎樣了。
就一直跟我說,好閨蜜、世交家的老爺子生重病,讓我去看看。
我等她聯絡我吧,又沒信了,也許已經和張博結婚了吧。
祝他們幸福。
定了定神,那邊大叔已經進行到關鍵時刻,說起孫老闆的桃色緋聞,簡直是眉飛色舞。
能言善道的大叔和年長大叔都是有家有口的,把光棍漢氣的鼻子冒泡。
說起最後一個女人,叫薛雪兒的,是個個體服裝店老闆娘,離異無孩,跟孫老闆好的時候才28歲,也是年輕貌美一朵花,又和20出頭的小姑娘不同,這個年齡段的女人開始有風韻也更體貼男人。
孫老闆和她好了著實有一段時間,幾乎每天晚上都去,一直到有一天,老闆娘找上門,帶著孃家人狠狠打了雪兒一頓。
從那之後,孫老闆和雪兒就從地下戀情轉到明處,把老闆娘氣的又叫哥哥弟弟們打了老公一頓。
後來老闆娘忽然懷孕了,查過胎兒性別是個兒子,孫老闆這才回心轉意,拋棄雪兒和老婆重歸於好。
“這個孫老闆啊,喜歡女人花花腸子是不假,可他說到底,就是想要個兒子傳宗接代。原先家裡有三個女兒,老闆娘死活不肯生了,他就到外面找別的女人生。”
大叔說的眉飛色舞。
據說孫老闆也曾在外面有過私生子,還是個兒子,可後來一查,假的,壓根就不是他的種。
從那以後,他就倍加小心,增添了個疑心病。
和雪兒在一起倒不是為了孩子,但也想要個孩子,奈何雪兒不能生育,和前夫離婚也是因為這個。
後來一堆狗血的事,老闆迴歸家庭,自己開始專心做買賣,也不要大叔做司機了。
大叔就又做回苦力,工資少了不少,心情也有點鬱悶。
但有一天晚上,他正在倉庫搬貨,突然尿急,就跑去廁所。
幹過貨運物流的都知道,這一行是分秒必爭。
尤其是現在電商網路發達,全國各地訂單雪片似的飛來飛去,他們稍微慢一點,老闆就要跳腳罵人。
大叔一路小跑,來到廁所門口,就見一個白色的身影從外面走進去,剛好在他前面進廁所。
戶外的公廁很髒,這裡勞力又多,很少有人穿那麼雪白的衣服。
更何況,那背影,壓根就是個女的。
大叔愣了一下,實在是憋不住了,就衝裡邊喊:“嘿,有人嗎?你走錯地方了,這裡是男廁所,你快出來吧。”
他連喊了幾聲,都不見裡邊有人答應。
大叔實在憋不住,乾脆在旁邊大樹下解決。
解決完了,他又納悶,這都好幾分鐘了,廁所就那麼大,女人進去幹嘛了?還不出來?
他就一邊喊一邊進去,進去傻眼了,沒人啊。
大叔摸摸腦殼,心想自己是不是看花眼了?還是說剛才女人趁自己不注意走了?
回去之後,他把這事兒跟其他工友一說,工友就喊他天亮趕緊去廟裡上香,並且馬上對天對地各呸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