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7章 地庫、保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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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輩子最後悔的,就是抬起頭看她。”

時隔好幾年,即便是沐浴著晨曦,憨厚朴實的大叔,提起那件事,依舊是心有餘悸。

我從鏡子裡看到,他的額頭有大顆汗珠滾落。

大叔說,那天他看到的女人,臉血肉模糊,腦袋還缺了一塊,脖子也是歪的,臉就擱在肩膀上,看著特別恐怖。

最可怕的是,她的手臂骨從肩膀處刺穿,血淋林白森森,骨頭戳進太陽穴裡。

大叔嚇得哇一聲大叫,提上褲子就往外衝。

可衝出廁所,他竟然發現那個女人就在自己身前一米處,背對著他。

大叔驚魂未定,直接昏過去。

等他醒來,已經是在醫院裡。

老婆孩子都在,大家緊張地看著他,問他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他就跟老婆說了那個女人的事。

老婆很詫異罵他瘋了:“你是在停車位上被發現的,不是廁所。”

大叔吃驚:“我沒在停車位,我在廁所呢。”

老婆也不跟他爭辯,直接打電話給工友。

工友證實他的確是在停車位上暈倒的。

不但如此,還有人親眼看見他走到停車位上,然後暈倒。

“不過你當時的臉色可不咋好看啊,臉唰白,就跟白紙似的,別人跟你說話你也不搭理。”

工友這樣說。

大叔說完這件事,定定地看著我:“小李,物流園的確是鬧鬼的。”

“行,我知道的,你放心吧我不亂跑。”

大叔欣慰地點頭。

我送他回家,自己再回物流園,車停好,我直接找到那個車位。

寸土寸金的地方,停車位稀缺,但別處密密麻麻,這一個停車位卻是空蕩蕩。

我點根菸抽著,一方面提神,一方面也是壯膽。

這裡其實挺乾淨的,毛都沒一根,可陰嗖嗖,即便太陽都出來了,還是陰嗖嗖的。

我溜達一圈,學劉文龍的樣子掐指一算,啥也沒算出來,便打算回去跟劉文龍說這件事。

轉頭走出十幾米遠,突然聽到身後有腳步聲,轉頭一看,啥都沒有。

我心頭納悶,剛才的腳步聲匆匆,聽的真真切切,總不可能是耳鳴吧?

身後有人跟蹤,這感覺格外明確,可我就是看不到人在哪。

或許是藏在車群裡了?

丁零零!

突兀的手機鈴聲嚇我一跳,煙一抖,掉地上。

我罵罵咧咧撿起煙,吹了吹,繼續叼著,摸出手機一看,劉文龍的電話。

“喂,下班了?”

我問他。

“昂,我還有一會兒,堯哥兒,要不今天咱們去那個車庫看看吧,就是孫老闆家的地下停車位,你先過去,我得一會兒自己打車去。”

“行!”

他這麼一說我就知道,也沒收穫。

車子在我這裡,那我就先過去吧。

到了孫老闆家住的小區,跟保安死說活說,總算放我進去。

到了地庫,森冷寒霧迎面撲來。

這地庫陰森的很吶。

其實劉文龍說地下車庫就好比過去的墳墓,都是地下的,陰氣重,他搞不懂為什麼現代人要挖個墳墓來停車。

別說他搞不懂,老子也搞不懂。

七拐八拐,找到a108停車位。

一團白霧,就籠罩在停車位上。

與物流園一樣,孫老闆用過的停車位,永遠都是空的,沒人敢動。

我又在這裡掐了一下手指頭,剛一掐,心裡就哆嗦。

咱也不知道為啥會有這種感覺,就是哆嗦。

但除了冷和一層淡淡的白霧,我啥也沒瞅見。

“啊!”

一聲尖叫,打破了地庫裡的安靜。

眾所周知,地庫是有迴音的,那嗥叫聲,我都懷疑叫的人膽兒嚇破了。

趕緊循聲找過去,原來是個保安,大概30來歲,慌里慌張,帽子都跑掉了,身上有血也有泥土。

血倒是不多,也不知道是在哪沾上的。

他幾乎是連滾帶爬出現在我的視野裡,從遠處的拐角跑來,邊跑邊向後張望,彷彿有什麼了不得的東西在追他。

一個不留神,被減速帶絆倒,直接跌了個嘴啃泥,抬起頭時滿嘴血。

我趕緊迎上去,扶起他。

“咋啦大哥?”

他瘋了似地抓我的手:“鬼,有鬼啊!”

有鬼?那可太好了,我來這裡是幹嘛滴呀!

正想找點線索,想知道那些鬼本不屬於金茂公司所在的大廈,卻為什麼都跑過去呢。

找不見鬼,我怎麼問?

我趕緊問:“鬼在哪呢?”

大哥指著身後,哆哆嗦嗦都快哭出來了。

他臉色特別差,比紙還白,手也冰冷,眼圈烏黑,典型的撞鬼症狀。

我還沒來得及細問,一通電話打進來,還不能不接,是夏曉菲的。

“喂,夏老闆有事啊?快說哈,我這兒忙著呢。”

邊接聽電話,還邊得安撫受驚的保安大哥,同時觀察他身上有什麼外傷,咋還渾身血呢?

一般來說,鬼並不會直接傷害人,而是利用控制人類的心神意志,讓人類自己傷害自己。

像這樣,能直接給人造成外傷的,我至今只見過一個——紅衣小姐姐。

“什麼亂七八糟的。”電話那頭,夏曉菲很著急的樣子,“你現在是不是在**花園地庫裡?”

我嚇一跳:“你怎麼知道?在我身上安裝gps定位系統了?”

“廢話,你問洛靈孫老闆住在哪我就知道了。”夏曉菲的口氣,好像我是傻子,“別囉嗦了,剛好那邊物業辦公室鬧的兇,你快去看看。”

“物業辦公室鬧的兇,你去找警察啊,找我幹啥?”

“鬧鬼。”她氣呼呼地說,“這小案子,你順手就做了,我給你加50塊錢的補貼。”

“臥槽,你這打發叫花子呢?”

不等我跟她討價還價,嘟嘟,人家就把電話掛了。

“我靠,這麼絕情!”我抱怨一句,那邊保安大哥已經快嚇尿的樣子。

我趕緊遞給他一根菸,他擺手:“我不抽菸。”

“行吧,那我自己抽。”我吧嗒吧嗒使勁抽菸,他吸了吸鼻子,看著可憐巴巴的,“你跟我說咋回事,是進賊了?”

“鬼,鬼!有鬼!”

保安大哥跟我說,他就是這個小區的保安,經常值夜班,可是保安室有髒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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