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9章 另一個故事(1 / 1)
樓梯間靜悄悄的,十分陰冷。
劉大強聽的心裡一愣,後脖頸子上,汗毛蹭蹭豎起來。
這個點兒,樓梯間,怎麼會有老太太的聲音?
他回頭一看,就見一個臉色很白,身材瘦小的小老太站在自己身後。
她眼神很兇,像是在生氣的樣子。
了剛才她說話的聲音口氣,除了緩慢一點,根本就不像是在生氣。
最奇怪的是,老太太穿著花花綠綠的衣服,還有點反光,走起路來,發出沙沙的摩擦聲。
那材質看著很特殊,劉大強當時認不出是什麼材質。
保安咽口唾沫,內心害怕的同時,還是堅持認為,老太太是人。
“謝謝,我還年輕不怕的,您先。”
劉大強很有禮貌,定了定神,讓老太太先上樓。
老太太動作很緩慢很僵硬,走路彷彿不彎膝蓋,一顛兒一顛兒的。經過他身邊的時候,露出詭異笑容。
劉大強心裡就更不踏實了,開始冒冷汗。
他默不作聲,跟著老太太慢慢上樓梯,想要知道,這老太太是哪一家的。
沒想到,老太太上到9樓平臺就停下來,慢慢彎腰,拿起地上的蠟燭開始吃,嚼的嘎吱嘎吱響。
劉大強嚇慌了,怎麼有人吃蠟燭呢?
那蠟燭是亡者家屬祭奠用的,難道,這老太太就是9樓去世的人?
他啥也顧不上,轉頭就往下跑。
跑沒幾步,就聽到老太太喊:“喂,你跑什麼呀,等等我啊!你餓不餓,要不要一起吃?這是我兒子孝順我的……”
“不、不用了,您自己享受吧!”
劉大強呼呼跑回保安室,推開門,就見老太太坐在凳子上,笑眯眯地看著他。
她恰好是坐在燈下,這時候劉大強才認出來,老太太身上穿的,就是紙紮的衣服。
人家坐的端端正正,含笑衝劉大強招手呢。
劉大強嚇得嗷嗚一聲叫,轉身衝進夜幕。
他沒再上班,直接跑回宿舍,躲在被子裡瑟瑟發抖。
第二天早上,被隊長叫起來,責罵一頓,問他為啥沒值班打卡。
劉大強就把昨晚上的事都說了。
本以為這一次要捲鋪蓋滾蛋,劉大強心裡還是很糾結的。
他怕鬼,更怕窮,已經失業蠻久了,好容易找到這麼一份工作,六七千元月薪,不想輕易失去。
可昨晚上的事,又讓他實在害怕。
沒想到,一直都很苛刻的隊長,在聽完他的講述之後,居然遞給他一根菸,讓他平復一下情緒,然後告訴他一些事。
無非就是鬧鬼的事,還告訴他這小區就是這樣,要是害怕可以辭職,要是能堅持,就堅持一下,每個月算上全勤獎,畢竟有7500塊。
最後,隊長遞給他一個福袋,說是在淘寶上請來的,好幾十大塊,別看便宜,能辟邪。
劉大強想了想,就堅持下來,順手也接了福袋,隨時帶身上。
從那之後,雖然一些奇奇怪怪的事還是老發生,可對他的確也沒啥侵害。
一直到今晚上,巡邏到地庫門口時,出現了一個人。
劉大強還沒說完,我手機鈴聲又響了,這一次是個陌生號碼。
“餵你好,請問哪位?”
“您好,請問是李堯先生嗎?我是德佳物業的經歷劉麗,有人告訴我,您可以幫我。”
對方聲音聽起來很甜美,標準的客服腔,但又充滿驚慌和焦慮。
我一聽到好聽的聲音,心裡就舒坦了,便告訴她:“我是,現在正在你們門衛房呢。”
“啊?好,我馬上過來,您請稍等片刻。”
她掛了電話,我就讓劉大強繼續說。
劉大強說,他看到一個渾身鮮血的人在路上走,不對,是在路上飄。
他彷彿沒見到擦肩而過的劉大強,冷漠的讓人從頭髮絲到腳後跟都感到害怕。
“那人從我跟前飄過去,身上臭死了,臭死了!我怕啊!”
劉大強哆哆嗦嗦,還是很害怕,握住我的手,越抓越緊。
“沒事沒事,我會幫你搞定。”我安慰他。
其實從我見到他到他跟我講述自己的遭遇,到帶我來保安室,他的情緒都在逐漸恢復。
可不知怎麼,提起那個血人,劉大強的腎上腺素立刻又開始氾濫。
我怎麼安慰都沒用,他甚至衝我急的吼起來:“我要做保安啊,必須得做保安,我要這份工作,要養家餬口!”
我禁不住有些同情他。
這個年紀,想必是上有老下有小吧?
想要保住工作的心思太強烈了,可我覺得他有點過分激動,可能是受刺激的緣故。
“對對,我知道,別激動。”
“不,不!”他嘶吼著,“不,必須得把這裡整乾淨,必須!我要上班,晚上還要值班呢!”
說著說著,他就有點哆嗦了,眼睛開始充血,加上身上的血跡,看著挺嚇人的。
就在這時,門被推開,我回頭看去,一個女人走進來,大概30來歲,應該就是那個物業經理了。
“李先生,您在啊,太好了。”
女人看見我,先是一愣,大概沒想到本帥這麼年輕又這麼有才華吧。
唰!
不等我回答,一道涼風從我身體裡穿過去,搞得我全身骨頭縫發酸。
又酸又冷,這種感覺可太熟悉了。
我眼睜睜看著那道風,從我胸口出來,逐漸變成黑色濃煙,拉出一條絲帶,撲出門外,消失不見。
物業女經理,也是忍不住閉了閉眼,打個冷顫,驚恐地看著四周。
“您感受到了吧?”
她小心翼翼地問我。
我愣住,趕緊回頭看,劉大強已經不見了。
我衝進去裡面房間,還有衛生間找,也都找不到他。
原來他竟然是鬼!
我倒吸口冷氣。
就是因為吃藥的緣故,導致我現在人鬼難辨。
好吧,先聽聽女經理怎麼說。
她告訴我,這小區保安室,以前死過人,是25、6的實習生,被辭退,後來偷偷潛入死在這裡。
嗯,關於這一個我已經知道了,現在我想知道的是劉大強。
我等她說劉大強的事,她卻停下來,焦慮地看著我:“李先生,能治好嗎?”
“沒啦?”我很詫異地問。
她遲疑了一下:“沒了,就這保安室,都廢棄好幾個月了,在旁邊弄了個簡易崗亭給保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