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2章 村裡有個姑娘叫小芳(1 / 1)
龍溪花園,我查了一下,好像是本區域最高檔的豪宅。
它地處繁華地帶,附近小初高一體化,都是本市排行前五的學校。
周邊有公園、一座三甲醫院,還有區圖書館,的確是相當棒的地段。
還在建設中,我就看到他們的廣告掛出來,均價1萬8。
眾所周知,芒果市的房價一向都很穩定親民,能在偏僻區域開出這個價,可見開發商底氣十足。
這一片房價大概在6000上下浮動,而龍溪花園敢賣1萬8的高價,不知道底氣在哪?又是什麼人會來花這個冤枉錢,買這裡的房子?
我倆騎了小青桔前往龍溪,越靠近工地,風景綠化越好,道路也越新。
可當我們到達目的地之後,卻是吃驚地發現,工地大門緊閉,鐵皮封鎖,而且是加高的,完全看不到裡面。
可光憑聽,也能聽到裡邊開工,熱火朝天。
最離譜的是,靠近工地時,我腦袋就昏昏沉沉,距離越近我越暈,最後直接停車吐了。
“咋啦堯哥兒?哪兒不舒服?”
劉文龍給我嚇到,趕緊回頭停車問我。
“突然就暈了。”
劉文龍過來掐住我太陽穴,手指在我腦門中間點了一下,居然不暈了。
我擦掉嘴角的殘漬,驚奇地問他:“你會葵花點穴手?”
“嘿,我師父教的,不知道是啥手。”他說,住山裡,小時候偶爾生病,哪有啥現代醫藥可用,都是師父、師祖用傳統的法子治病,一治一個準。
“好奇怪……”我揉著腦殼,視線不經意間瞥到一個紅彤彤的人,心頭一驚,想起劉大強說的那個血人。
趕緊定睛瞧,卻見那個血人消失在工地大門口。
“我湊!”我趕緊拍拍劉文龍的肩膀,指著大門口說,“血人,剛穿過鐵板進去了。”
劉文龍趕緊掏出羅盤來,指標噠噠噠轉的很兇,突然,啪,指標崩斷。
我倆都驚呆了。
“臥槽臥槽臥槽!”我忍不住倒吸冷氣,羅盤指標斷,這還是頭一遭。
劉文龍驚呆之餘,心痛地彎腰滿地尋找斷掉的指標,這可是祖傳之物。
“找到了。”
他撿起斷針,吹了吹灰,小心翼翼揣兜裡。
“文龍,剛才那是啥玩意兒?”
我急忙問。
“不知道,很兇,走吧,咱們進去看看。”
我倆繞著工地轉了一整圈,發現無縫插針。
這工地裡也不知道在鬧啥,圍得那麼嚴實。
正當不知如何是好時,突然有個傢伙慌里慌張,從拐角跑出來。
那是個40來歲的男人,穿著很怪異,黃軍裝,很久沒見過的裝扮了。
而且他的氣質,也明顯與現代不符。
我心頭一顫,趕緊問劉文龍看見他沒。
劉文龍茫然四望:“誰?”
“臥槽,戴眼鏡,抓他!”
我丟掉電動車,一個箭步躥過去,伸手抓那人。
唰!
我的手臂從他胳膊裡穿過去,一股酸冷的感覺瀰漫在手掌上。
百分百確定了,就是那個。
他見到我,也是慌了神,急忙躲開:“你、你弄啥咧?”
聽口音竟然是個老陝。
“別怕,我問你個事,問完就讓你走。”
他慌里慌張地搖頭:“不行,不行,太兇了,我得走!”
“去哪?”
“你是不是也怕血人?怕就跟我來,到避風港去!”
他指著前方說。
那個方向,剛好是金茂公司的地盤。
啪!
一張符準確地貼在他後心,接著劉文龍唸了幾句,用黃布口袋收了他。
收緊口袋,劉文龍戴著墨鏡,轉頭四下看了看,確定沒再有其他髒東西,便問我:“堯哥兒,知道去哪不?”
“他說去避風港,我猜是金茂?走!”
劉文龍點點頭,我倆便騎上車,前往金茂公司所在的大樓。
不得不說,這棟樓曾經輝煌過,但如今十分破敗。
在眾多新樓房中格外扎眼,關鍵它修建的還挺高的。
回到金茂公司,發現他們都已經提前下班。
這顯然是對我們哥倆技術的不信任造成的,其實大可不必。
不過我倆也沒打算把那個鬼拎到金茂公司,我們直接去了天台。
到天台,劉文龍從多啦a夢小揹包裡,找出一應傢伙什兒,開壇。
踏完罡步唸完淨壇咒,劉文龍一抖摟黃布口袋,把那鬼叫出來。
鬼先是瑟瑟發抖,後來看清楚環境,馬上鬆口氣,很欣慰的樣子。
“早說啊,你們要帶我來避風港,我就不會那麼害怕了。你倆是幹嘛的?哎,小夥子,你瞧你梳的什麼頭髮,咋還把耳朵上邊給剃禿了呢?”
他大剌剌的樣子,挺像個牛皮客。
“要你管我的髮型?問你,這裡為啥是避風港,那邊到底有啥?血人怎麼你們了?”
“你是誰啊?我幹嘛要告訴你?”他還挺橫的。
我眼一瞪,捏起奔雷訣。
對付這種老油條,必須得嚇唬。
顯然他被我嚇到,馬上瑟瑟發抖跪地求饒。
“大師,饒命啊,我也沒啥壞心眼。”
“那就回答我問題。”
他哆哆嗦嗦地說:“我是聽小芳說的。”
“小芳是誰?”
我問。
“小芳啊?”他眼皮子抖了抖,“村裡有個姑娘……”
“給老子閉嘴,好好回答!”我手指頭一掐。
“是我老鄉,在芒果市做保姆,冬天燒煤氣洗澡的時候死了,就一直滯留在這裡,本來我倆說好雙宿雙飛,也不去投胎轉世,結果她嚇得跑路了。就是因為血人,血人要吃鬼的!”
“所以呢?”我問。
“她跑路之前,跟我說來這裡,這就是我們的避風港。”
“為什麼是避風港?”
這個問題把他難住了,他支支吾吾回答不上來。
我看他的樣子不像是裝的,就跟劉文龍使個眼色,收了了事。
回頭給他做場法事,送到該去的地方。
收了這個傢伙,我倆又開始琢磨,這裡是避風港?
再加上外邊有血人遊蕩,吃鬼,完全就解釋了為何有那麼多不相干的鬼來這裡嚇唬人。
分明是找到答案了,我心裡更疑惑——血人到底是個神馬東西?
剛才在工地上,本來已經看見了,他卻是轉眼消失,劉文龍也沒來得及看一眼,還毀了一個羅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