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7章 凶地與兇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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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文龍搖搖頭:“那不是龍。”

“你又沒見到,咋知道是不是龍?”我很驚訝地看著他。

“你不是出去了嘛,後來又遇到楚天,然後是在賓格大廈內出的事。”

劉文龍開始跟我覆盤,在他的分析下,我逐步理清思緒。

當然,這也只是我們單方面的分析。

劉文龍推測,我們見到的楚天,其實已經不是楚陽的兒子了。

對於這一點,其實我是很費解的。

畢竟我是完全經歷了楚陽的一些遭遇,可以確定他老婆孟玲是有問題的。

劉文龍就解釋,孟玲的確有問題,但問題還是出在賓格大廈。

“凶地和兇物,互生互養,很難說是先有凶地,再生兇物,還是先有兇物,導致凶地。總之這個地方,養出很邪門的兇物。”

劉文龍說,孟玲應該是在懷孕之前或者之後的某一刻,在賓格大廈附近逗留過。

那個兇物現在還不能判斷是鬼是妖,但很確定一點,它想要重新獲得一個身體,並且已經成功。

我在幻覺中看到的那個東西,就是它的幽魂。

幽魂未必都是人,妖物死後也產生幽魂。

生前越強大的妖物,死後的幽魂戾氣就越重。

畢竟妖物也是奔著修煉的目的去的,它們是本身族群中的佼佼者,都是百年難遇的精靈。

功未成,身先死,能不怨嘛?

“原來冤魂能化成任何的形態啊。”我吃驚不小,今天是小刀拉屁股,開眼了。

劉文龍說:“其實人也可以,比如我要是哪天死了,變成鬼,也可以以自己心裡所想的形態在你面前出現。比如,其實我很崇拜李小龍。”

我開始想象,晚上躺床上睜開眼,看見李小龍站在我跟前,拇指一抹鼻子,啊噠一聲咆嘯。

“堯哥兒,還不起床給我燒紙!”

他說。

等會兒,我可不希望好兄弟死,趕緊甩甩腦袋,拋棄那個幻想。

“你想啥呢堯哥兒?”劉文龍迷茫地看著我。

“沒事,你繼續說,孟玲咋回事?”

“孟玲的胎應該是被替代了,早就被兇物霸佔。姜師傅本想收了它,但看起來道行不夠。”劉文龍說。

我冷汗淋漓:“所以他和楚陽最後都死了?”

劉文龍點頭。

他看看時間:“差不多了堯哥兒,錯過今天,就要等好久。你看要不要去,不去咱就直接回青州。”

我咬咬牙,內心糾結。

去還是不去?

不去,我或許能躲過一時,但內心又十分渴望解開謎題。

最終我和劉文龍決定石頭剪子布,誰贏了聽誰的。

他代表不去,我代表去。

我是布,他是錘子,我贏了。

深夜,我和劉文龍整裝待發,出現在賓格大廈負一樓。

這裡很久都沒人打理,顯得格外陰森,髒亂差。

停車場也是隻有一半能用,被尚在這裡辦公的公司用著。

另一半停車場,則是堆滿建築垃圾,還有幾臺破爛舊車停著。

那幾臺車,似乎風一吹就會散架的樣子。

走在裡面,哪怕有劉文龍作伴,我還是遍體惡寒。

劉文龍穿著道袍,幾乎是全副武裝,不顧路人的目光走進來的。

他說自己已經連續三天打坐修煉,陽氣十足,才敢開工。

聽到這,我有點後怕,會不會害了他?

他還說,楚天,也就是那個兇物,有著很強的感染力,能輕易讓人陷入幻覺。

一旦出現任何異常,首先就是別怕。

我說好,心裡卻想,能不怕嘛?

我們走一步都是前瞅瞅後看看,還必須踏著罡步。

要不是現在吐槽不合適,我真想跟他說,咱倆去練街舞吧。

呼!

一陣狂猛的風,從不知道哪個入口吹來。

整個地下室,陰森森,溫度驟降。

“文龍,這感覺我熟悉!要來事兒了。”

“別怕堯哥兒,跟緊我……”

劉文龍的話音還沒落地,我眼前就一暈,人昏昏沉沉。

“慘了,又來……”

我心頭叫苦,卻說不出聲。

有股巨大的疲倦襲來,我幾乎站著都能睡著的程度。

努力睜開眼,赫然發現自己置身於一座地下車庫。

四周的環境雖然變了,但是整體格局還算眼熟,這就是賓格大廈的車庫。

只是此時的車庫,很新,明顯是有人管理過,車輛停放整齊,車位線嶄新的,剛畫過。

我驚呆了,這是啥情況?又鬧啥妖呢?

再看自己的穿著打扮和工牌,居然還是楚陽!

我又變成楚陽?!

次次次!

步話機裡傳來噪音,有工友喊我:“楚陽,排水溝疏通好了嗎?”

我胡亂應付著:“馬上,別鬧。”

對方罵了句。

我可沒功夫回應他,因為就在這時候,我看道前方有一個身影。

瘦瘦小小,看身形是個女性。

她背對著我,站在一臺車副駕駛門旁,正對著車門。

我一看這架勢,不對勁啊,她就不像個人的樣子。

“小姐,你有事嗎?”

我就走過去問。

她緩緩回頭看著我:“賓格大廈是這裡吧?”

我點頭:“對,你找誰?”

她說了個名字,我壓根沒聽到。

看她的樣子,27、8歲,長得還算漂亮,就是臉色看著像皮蛋。

“你看到他了嘛?”她問我。

我說沒看到,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幫忙問一下。

她冷笑著搖頭:“算了,你們男人都不是好東西,我還是去找大師吧。”

說完,她轉身離開。

看這方向,不是往地庫外走,而是往辦公區域走。

賓格大廈的負一樓,一部分是拿來做地下車庫,另一部分用來做物業的辦公間。

我喊道:“那邊非請勿入……”

她哪會理我?

一直走,走著走著就不見了。

我跟上去,很懷疑她就是去了凶地。

凶地對於鬼來說,有著巨大的吸引力。

那些笨蛋以為凶地會保護他們,殊不知是羊入虎口,成了別人修煉路上的一小盤菜。

我跟丟那女人,也沒打算再跟著。

就盤算,怎麼又來這裡了?

到底是在什麼樣的契機下,我才會產生這種幻覺?

正當我努力思考時,手機鈴聲響起,這年頭的直板機,比一根小奶糕大不了多少。

我接起電話,那邊傳來孟玲的聲音:“老公啊,我給你送飯了,已經在地庫了,你在哪呢?”

我心裡一咯噔,原來孟玲和賓格大廈,就是這麼產生聯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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