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9章 死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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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文龍手裡還是端著羅盤,一邊跟我解釋,一邊朝著中間的大石頭走去。

“堯哥兒,那裡陰氣最重,呆會兒可能你要幫我一把。”

“沒問題!咱倆誰跟誰!”

我滿口答應。

要是知道待會兒會發生什麼,打死我都不會答應的。

泥潭很黏糊,一腳踩下去,鞋子就給粘掉了。

起初幾次,我們還試圖把鞋子撈出來,後來走一步掉一次,乾脆就挽起褲腿光腳走。

這泥潭很深,走沒多久,就已經沒到膝蓋以上,每走一步都要費好大的力。

還好,距離石頭並不遠,我們很快就到了石頭邊緣。

不過越靠得近,我就越覺得奇怪。

“堯哥兒,我視力沒你好,你能看出這是什麼嗎?”

我眯縫著眼仔細瞧了瞧:“這塊石頭好像不是一個整體,是一塊塊石頭摞起來的。等等……不對……”

再仔細看,那好像並不是石頭。

一塊骨頭,看著像筒子骨。

又一根,還有一根,一根根的腿骨交疊在一起,其間還有顱骨、肋骨、胸骨……這裡赫然是一座亂葬崗!!

我吃驚不小,倒退幾步跌坐在泥潭裡。

爛泥咕嘟嘟冒著泡,湧上來淹沒我的胸口,喘息都非常困難。

幸虧有劉文龍把我拉起來,幾乎是拔蘿蔔一樣吃力地拉出來。

“堯哥兒,看清楚了嗎?是什麼?”

“骨頭,好多骨頭!這得死多少人啊!”我結結巴巴地跟他描述。

劉文龍掐算了一番,嘆口氣:“最壞情況就是這樣了,看樣子我們得分開行事。”

“等會兒,龍哥,你說分開行事是啥意思?還有這些骸骨,鬼是沒有骸骨的吧?這些是哪裡來的?現代社會,怎麼會有這麼多屍體暴露在外?”

我有點發毛。

“我琢磨著,這些骸骨都不是近幾十年死的,有些可能都上百年了,你仔細看看,是不是風化嚴重。”

在劉文龍的慫恿下,我又湊近了一點,這回看的更清楚。

交錯的骸骨之間甚至還有叢生的雜草,一些骸骨上有蜂窩式的空洞。

如果這些都不算什麼,那旁邊幾件還沒爛透的衣服就更驚悚了。

那些衣服,竟然是古代的款式!!

“臥槽,這些骸骨少說幾百年了!”

我回頭對劉文龍說。

劉文龍點頭:“沒錯了,就是這樣。這裡先是一塊凶地,被兇物,也就是那個老鬼看中,潛伏在這裡,不管為什麼,他已經和這裡差不多融為一體。雖說佔據了別人的軀殼,卻還要陽氣續命,需要陰魂維持能量。”

“那我們怎麼辦?”

我攥緊拳頭問他。

這件事不想管也得管了。

否則就照他這麼吸食下去,遲早會輪到我頭上。

“我剛才測算出,這裡一共有五個死門,我們倆分工合作,在接下來的一個小時內,分別關掉這五個門。死門一關,陰氣就斷了,凶地漸漸乾淨。沒了凶地支援,兇物也會變弱,我們到時候再去捕捉,會簡單很多。”

“好!”我揮舞拳頭,“那五個門咋同時關呢?”

劉文龍蹲下來,在地上畫了五個箭頭。

“這兩個要同時關,我們先去這兩個地方。其他三個,誰動作快誰關,咱們倆就按照逆時針、順時針的方向走,最終再回到這裡碰頭。”

“我聽懂了,我往這裡走,你往這裡走,畫個圈再碰頭對不對?”

“對!”劉文龍點頭。

我默默地看了看四周,黑秋秋的,啥也看不真切,就知道整個地下室內,有個超級大的泥潭。

哦不,應該是亂葬崗。按照劉文龍的分析,我覺得這些爛泥裡邊,很有可能大部分都是屍泥。

“可是,門在哪?”

短暫的興奮過後,我又迷茫了。

“不知道,得找,不過我大概知道是什麼樣的。”劉文龍開啟手機,燈光對著泥潭,畫了個圖形。

看著像個牌樓。

“在這個範圍內,尋找類似的圖案,找到就砸爛,這門就算關了。”劉文龍說,“另外,保持聯絡。”

“好!”我使勁點頭,對了個時間之後,我們各自行動。

我順時針,他逆時針,逆向而行。

我是走的臺階、欄杆那一側,起初溜牆根,後來發現不行,這附近都是混凝土,能找到個屁啊!

就在我準備往泥潭邊靠攏的時候,忽然手機燈光照到牆壁,在牆壁上,赫然看到一幅畫。

畫大概45*60公分的大小,赫然就是那扇門。

“臥槽,劉文龍真是神了,啥都能預見到。”我興奮地給他發個語音訊息,他同時也回覆我,“等著哈,我找到了,一二三一起砸。”

“好,不過這可是混凝土,咋砸?”我有點犯難。

劉文龍也犯難了:“先等我找到再說吧。”

沒多久他就找到另一個門,或者說是標記。

因為他所找到的,就是幾塊磚頭壘起的,很容易就能踹翻。

然後我倆就開始商量,可無論怎麼,只要沒有挖掘機推土機,我又不是超人,這牆我就砸不爛,連個小坑我都摳不掉。

商量也不能太久,幾分鐘我就急了。

五個門,這才找到倆,另外三個還不知道在哪。

時間不能浪費在猶豫上。

“我想到了,文龍!”

燈光下,我看到那幅畫,忽然有了靈感。

“咋弄?”

“你別管我咋弄了,反正只要讓門消失就行是吧?”

劉文龍道:“是啊!”

我嘿嘿一笑:“嘿,好,你喊吧,咱們準備開始。”

“那我喊啦,一……”

隨著他的喊聲,我調整角度,拉開拉鍊。

“二……”

對準牆壁。

“三!!”

水炮發射!

然後脫掉上衣開是抹牆,一下又一下,忍住臊臭,我使勁地擦。

電話裡傳來劉文龍砸磚塊的聲音,噼裡啪啦。

砸完了,他問我怎麼處理的。

“哈哈哈!晚上我不是喝了好些飲料嘛,憋了一大泡尿。那畫既然是畫牆上的,就能擦掉不是?你猜怎麼著,哈哈,真被我擦掉啦!”

我開心的手舞足蹈,不過估計劉文龍在那邊,已經是目瞪狗呆。

最後,他憋了半天:“堯哥兒,我太佩服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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