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5章 到底誰是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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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博吃了倆耳刮子,傻眼了,我樂的差點噴血,還得硬憋著。

被打之後,葉麗雯指著門讓他滾出去,他憤懣又委屈地說:“滾就滾!李堯你等著!”

臥槽,從頭到尾關我毛事?

張博帶著他倆保鏢出去了,保鏢大哥們,從頭到尾都沒吱聲。

等他們走了,我才不厚道地笑起來。

啪!

沈旎反手就是一個大鼻兜打過來。

我捂著鼻子:“你打我幹嘛?”

“還敢犟嘴,跟我來!”

她竟然當眾揪我耳朵往外扯。

我的天吶!

外面可都是人,都是有頭有臉的人。

這裡是豪格里斯大酒店,青州唯三的六星級酒店!!

就在我以為馬上要丟臉之際,一腳踏出門,外面的燈砰一聲炸了。

整個豪華包間黑黢黢的,悄無聲息。

沈旎也嚇一跳,卻仍舊拎著我的耳朵。

你說她不嫌累嗎?還得踮起腳。

“撒手,快點。”

我拍拍她手背。

“堯哥哥,我好怕呀!這是怎麼回事呢?”

她開啟夾子音模式。

我一腦門黑線:“你可是神婆,不會連鬧鬼這種事都害怕吧?”

她瑟瑟發抖,把我胳膊抱緊:“人家是女孩子,討厭。”

我湊近她臉仔細瞧了瞧,又使勁嗅了嗅:“你不表白身份,我還真不知道你是女滴……”

“少來了,我們快進去吧!”

她拉著我往麻將室走。

沈旎走的快,先進去了。

等輪到我的時候,砰,腦門碰到牆,撞的我頭暈眼花。

定睛一瞧,哪還有什麼門,這不就是一堵牆嗎?

“草,開始了。”

我咒罵了句。

好容易出來參加個高檔的局,還沒玩夠呢,就出這事。

我猜測,會不會跟在大堂那個女孩有關。

“嗨!”

突然一隻冰冷的手搭在我肩膀上,給我冰的一哆嗦。

我轉頭看了看,原來是個煙燻妝的女孩。

牛仔褲、白襯衫,釦子開到第三個,老有個性了。

爆炸頭,幾乎遮住眉毛,瘦骨嶙峋的,要不是露出肩帶,我簡直無法分辨她性別。

最重要的是,她臉灰白灰白的,一看就不是正經膚色。

四周黑黢黢一片,勉強能看得見是在建築物裡,至於還是不是豪格里斯,咱就不好說了。

“嗨,有事?”我故作淡定地問。

女孩靠著牆壁,瀟灑又頹廢地說:“借個火,抽菸。”

我摸摸口袋,掏出打火機遞給她。

“謝了。”

她拿出女士香菸,點了一根,又把打火機還給我。

衝我吐一口薄荷味的香菸之後,淡淡地說:“你在這裡幹嘛?”

“本來是來赴宴的,現在不曉得在幹嘛。”我聳聳肩,苦笑。

“小心點哦,這裡……有鬼。”

她忽然湊近,衝我咪咪一笑,轉身施施然走開,沒多久身影就被黑暗吞噬。

漆黑的空間裡,只能聽到腳步聲在迴盪,越走越遠。

我哆嗦一下,擦,今晚這到底是搞毛啊,搞毛啊?

本來是想來接一單大生意,結果自己被困在這。

算了,既來之則安之,我先看看情況再說吧。

我也點了根菸,適應了這光線之後,在四周溜達。

溜達沒多久,我就確定,這兒還是豪格里斯大酒店。

至於是不是吃飯的那個樓層,我就不敢確定了。

走著走著,旁邊一扇門忽然開啟,有個倉皇的身影衝出來,砰一聲撞到我身上。

我給撞的差點摔倒,定睛一瞧,竟然是在大堂見到的那個女孩。

確切地說,是那個女鬼。

穿著一身舊舊的工作服,長的還挺標緻。

我閃開一步,她因此差點摔倒,站穩之後,女孩看著我,惶恐又震驚。

“快,快跑!”

女孩反手拉著我,咚咚咚朝走廊盡頭跑去。

她的手也是冰涼。

看得出女孩非常害怕,甚至不給我一點機會發問。

直到我倆跑到盡頭,開啟一扇小門鑽進去。

啪,女孩開啟燈,我看清這間屋的全貌。

10多平米,三面牆壁都訂滿架子,掛著許多打掃工具,原來是個雜物間。

嘖嘖,不愧是高檔酒店,連衛生工具都那麼高大上。

再看女孩,她抱腿瑟縮在角落裡,渾身顫抖。

我看出來了,八成是還沒接受自己的死亡。

很多鬼魂剛死之後都有這麼一個迷茫時期,茫然不知所措,不知自己為何物,不知未來在何方。

甚至有些鬼,自己身為鬼,還害怕鬼。

我看這個女孩就是這種情況。

等她稍微平復一點,我就問她:“到底怎麼了?”

她的回答,也正如我所料。

“噓,這裡有鬼。”

女孩說。

又是這個說辭?

剛才那個爆炸頭也這麼說,對了,她好像也不是人。

這樣一想,我渾身起毛,偌大的六星級奢華酒店,到底有多髒?

“是嗎?騙人的吧?這世上哪有鬼?”我笑笑。

她拼命地抓住我胳膊,手冰冷,手心還黏糊糊的,居然出汗了?

我有點發蒙。

按理說,死靈是不具備生理活動的。

也就是說,他們沒有真正的淚水、汗水等分泌物。

“真的,你相信我,就在剛才,我看見她了。”

“誰?”

“就是傳說中的那個鬼啊……”

女孩跟我解釋。

她自稱叫張夕顏,好像是這個發音吧。

張夕顏在這酒店已經工作兩年了,打從進單位開始,她就聽說酒店鬧鬼。

原因就在於,33樓的某一間客房,曾經出過事。

說是有個唱歌跳舞的女孩,在入住酒店之後,離奇身亡。

從那之後,酒店就不安生。

老闆也想了很多方法,想要封鎖訊息,同時解決這個麻煩。

可是都沒用。

最後訊息是封鎖了,麻煩依舊存在。

後來不知道哪個高人給出個主意,說把33樓改個名字,出事的房間給封起來就沒事了。

“所以豪格里斯酒店是沒有33樓的,而且那一層格局也和其他樓層不一樣,少一個房間。”

說的挺恐怖片的,我笑笑:“沒有33層,那33層叫什麼?”

“zy層。”

“zy層?那是什麼意思?”

女孩搖頭:“我也不清楚,只有經理以上的級別才知道。”

“哦,所以你剛才是見到那個女孩了?長啥樣?”

張夕顏跟我形容一番,果然就是那個爆炸頭。

這倒讓我有點納悶了。

爆炸頭是個鬼沒錯了,眼前這姑娘呢?

她雖然穿著舊舊的,卻又能冒汗,還很害怕,一切都說的有鼻子有眼的。

我想了想,掏出一顆口香糖:“吃不吃?”

她搖頭:“都什麼時候了,哪有心思吃口香糖。”

“吃點,緩解壓力。”

她居然真的接過來吃了。

我愣了愣,能吃能哭還怕鬼,她不是鬼啊。

“謝謝你,我好多了。”女孩拼命嚼幾口,長長地舒口氣,“我勸你還是走吧,今天很特別的日子。”

“什麼特別的日子?”

“是那個女歌手的忌日,所以鬧得特別兇。”

我點頭:“哦,難怪了,吃著飯打著麻將,好好的忽然就變成這樣。”

“您是客人啊?快走吧,我帶您出去。”

女孩主動請纓,我也不好意思,就站起來和她一起往外走。

她坐在地上,腿都抱麻了,一時站不起,我拉了她一把。

就這一把,她抓住我的手就不放了。

冰涼的小手,微微冒汗,抓著糯唧唧還挺舒服的。

她帶著我跑出去,三五步就到了電梯口。

其實我覺得,鬧鬼的時候走樓梯比較妥當。

就算是容易遭鬼打牆,也比被鬼堵在電梯裡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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