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7章 生死門(1 / 1)
張夕顏緊張地看著我:“你看到了吧,大家都看不到,只有我們能看到,怎麼辦?”
“沒事,包在我身上。”
張夕顏點點頭:“那該怎麼辦?”
“去她死前所在的樓層,找找靈感。”
“33樓?好可怕。”
張夕顏面帶難色。
“那你在這等著,我一個人上去。”
我自告奮勇。
張夕顏咬咬嘴唇:“不,還是我領你吧,畢竟你是在幫我啊。”
我笑:“這可不是免費的。”
張夕顏愣了一下:“還要收費嗎?”
“對啊,我就是做這一行的。你這個單子麼,五萬吧,這還是打對摺之後的價格。”
我故意沉吟著。
“啊?!”張夕顏臉上的表情,變得比較複雜。
電梯緩慢爬行,我覺得奇怪。
似乎鬼打牆這段時間,老子特麼一直在乘坐電梯,跟電梯耗上了。
終於到了33樓,門緩緩開啟。
張夕顏雖說是個柔弱女孩,可卻比較仗義。
大約她覺得我是來幫她的,而她連累了我,所以第一時間衝到門口,一腳踏出去,左右張望一番。
“沒事了,走吧!”
她回頭衝我招招手。
我笑笑,不知道該怎麼評價這個姑娘。
她又一次拖住我的手,走出電梯。
走廊愣長一條,雖說亮著燈,可一股股陰氣還是浪湧而來,搞得我渾身毛乎乎,說不出的難受。
她領著我一直跑,並且不斷地回頭。
我好奇,就也回頭看了一眼。
不看則已,一看嚇一跳。
身後密密麻麻,一整片的黑影,卻看不出是什麼。
張夕顏嚇得臉色蒼白,拉著我跑:“快跑,好可怕!”
我對這裡也不熟悉,只好跟著她跑。
暗地裡,我覺得很奇怪,這些黑影哪來的?
這座酒店,到底有什麼秘密?
跑著跑著,到了走廊盡頭,她轉身開啟一扇門,自己先衝進去,然後衝我招手:“李堯,快進來啊!”
“為什麼進去?”我冷靜下來問她。
她愣了一下:“外面好多髒東西啊,咱們進來躲躲。”
我回頭看了一眼不斷瀰漫的黑影,密密麻麻一片,看著就像是黑霧,只是霧裡有許多身影在晃動。
這非常不對勁。
“李堯,快進來啊!我要關門,太可怕了。”
張夕顏著急地喊我。
我點點頭。
她欣喜地衝我伸出手。
就在剎那間,我捏訣握住她的手。
噼裡啪啦!
一股電光火石在我倆的手之間躥開。
“啊!為什麼,你在做什麼?”
張夕顏發出一聲慘叫。
“果然……”
我加緊唸咒,手狠狠一抓,把她拽出來。
此刻我感受到的,是相當強的反作用力,張夕顏的力氣大的驚人。
而周圍的環境,也不再是室內,居然是在樓頂天台。
張夕顏就站在天台外,虛空飄著,而我的位子,則是在女兒牆上,半隻腳掌已經懸空。
這棟樓,足足有67層高!!
要是摔下去,鏟都鏟不起來。
光是這麼想想,我就渾身起雞皮疙瘩。
原來剛才那道門,就是我的生死門。
那個爆炸頭說我要死了,原來是真的。
對了,爆炸頭呢?
張夕顏的臉也變了,腐爛、惡臭,眼神瘋狂又恐慌。
“為什麼,為什麼你能看穿我?”
她嘶喊著。
“為什麼?老子什麼時候告訴你我的名字了?”
我冷笑。
她大叫著,瘋狂地扭動,想要掙脫我。
我也是沒想到,她的力氣居然會這麼大。
將近兩年的時間,我見過的鬼也不少,上手除的也多,可就沒一個有這樣大的力氣。
眼瞅著我要被拽下去,她的身體也在消耗,奔雷訣可不是蓋的。
只是我現在沒辦法用全力,畢竟還要保持平衡。
就在我倆僵持之間,突然有人唸了句法號,緊跟著一道清光照過來,我手上的拖拽力蕩然無存,張夕顏消失了。
掌聲傳來,燈光大作,我前仰後合,好容易保持平衡,趕緊從女兒牆上跳下來。
幾個人走來,為首的就是葉恩道,身後還跟著那個特別顧問劉先生。
還有七七八八其他幾個人,都是包間裡的高管。
鼓掌的是葉恩道和他的幾個高管,葉恩道一臉笑容,高管們巴掌估計都拍紅了。
我愣住。
接著又看到葉麗雯和沈旎急匆匆跑來。
沈旎那傢伙,長裙都拖地了,跑過門檻的時候,還被掛住,哧啦,晚禮服變成超短裙。
她趕緊撿起布片遮羞,不管不顧地朝我跑來。
說真的,這一刻我內心是感動的。
“李堯,你沒事吧?”
兩個女孩異口同聲地問我。
“沒事沒事……”我趕緊擺手,心裡罵娘,誰特孃的搞老子?
看著樣子,他們是故意做了個局,難怪我一進酒店就覺得不對勁。
尤其是劉顧問手裡捧著個甕,剛才他就是用那個甕收走張夕顏的。
沈旎跑我跟前,抱著我胳膊上下左右地檢查。
葉麗雯則是跑到葉恩道跟前責備道:“爸爸,你為什麼要這樣?”
葉恩道淡淡一笑:“女兒啊,你介紹的這個小夥子非常靠譜,他已經透過了劉顧問的考驗。”
呵呵,原來真是這樣。
要不是礙於葉麗雯的面子,以及葉家能出的大筆酬勞,老子馬上走人。
錢,真特孃的不是好東西。
十分鐘後,我又被請回那個包間。
這一次只有我、沈旎、葉恩道、葉松柏以及葉麗雯幾個人。
包括劉顧問在內,其他幾個人都不見了。
我就搞不懂,既然劉顧問本事那麼大,為何除鬼辟邪這種小事,還要找外面的人來做?
這裡邊,該不會又有什麼陰謀吧?
別怪我陰謀論,剛才他們做的就不是人乾的事。
這是我運氣好,疑心病重,看出張夕顏破綻。
要是遇到那種粗心大意,或者鬼迷心竅的,一腳踩下去,豈不是死翹翹?
“松柏,你可以把家裡的事告訴李先生了。”
葉恩道並沒有跟我道歉或者解釋為什麼要考驗我,大佬的氣派,也的確是我拿捏不住的。
葉松柏愁眉苦臉地點點頭,開始訴說自己的困擾。
他和葉恩道是同鄉。
葉恩道的祖父當年在發達之後,曾經告誡子孫,一定要回鄉鋪路修橋,報答父老。
葉恩道也是這麼做的,他回老家,給每一家都重修了房子。
葉松柏家,也不例外。
可是問題,就出在這套房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