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3章 血人追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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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意識地啃著手指甲,等他們說完,才問:“不是有劉顧問嘛?為什麼要請我?”

這話,我是衝葉恩道說的。

真的很奇怪,縱使他們給我解釋了,我也想不通。

劉顧問是什麼本事?

他能操縱一隻鬼來迷惑我,給我佈局考驗,收放自如。

這種本領,劉文龍都未必具備。

“呵呵,小李師父,其實是這樣的,我們不光請了你,還有其他的高人,大家各自亮出真章,誰能擺平,這筆錢就算誰的。”

葉恩道主動搭腔,並且在手機上打了個數字。

我看到那數字,驚為天人。

100萬!!

我差點沒把手指頭啃斷,口水已經快流下來,沈旎很貼心地遞給我一張紙巾。

“接著點。”她溫柔地說。

我推開她的手,毅然決然地拍胸脯:“沒問題,這件事我可以擺平。”

葉恩道的眸子亮閃閃,透著睿智的光澤。

他微微一笑:“好,我相信你。”

倒是葉麗雯在一旁,擔憂地看著我:“李堯,你真的能做到嗎?”

“嗯!”

我已經被一百萬衝昏頭腦。

“那好吧,爸爸,我們可以籤合同了,希望能有法律的約束。”葉麗雯道。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落在她的小腹上,心想張博還挺有本事的。

突然又想起之前聯絡葉麗雯,她似乎說過,和張博婚事告吹,怎麼又結婚了呢?

怪事,怪事。

啊,我的一百萬正張開翅膀朝我飛來。

霎那間,啥心事都被這一百萬覆蓋了。

洽談愉快結束,細節也很快敲定,我們順利簽約。

拿下這份合同,宴會繼續。

我吃飽喝足,和沈旎一起回家。

街角停好車,我跟她說拜拜。

其實是要送她回去的,就是故意開個玩笑,看她是什麼反應。

沒想到她一把抓住我胳膊:“物件,跑什麼呀?壓個馬路。”

我故意瞪大眼:“臥槽,壓馬路?這青州城所有的馬路,怕是被你壓扁了。”

“嘻嘻,壓扁了,就再修嘛,這樣農民工伯伯才有工作幹……”

我白眼她:“虧你想得出,走吧。”

剛好我也想吹個風,今晚上經歷了太多事,有點遭不住。

當然還有個主要的原因——海參、松茸吃撐了,有點小上火。

青州的夜生活是豐富多彩的,哪怕是老街區也是人來人往。

可今天晚上有點特殊,看時間也才12點不到,路上居然沒幾個出攤的,也沒多少行人車輛,好奇怪。

我倆就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話,突然她指著馬路對面說:“哇,那個人好奇怪。”

我下意識地順著她手指方向看了一眼,目瞪狗呆。

一道血紅的身影,嗖地鑽進綠化帶,消失不見,動作如閃電。

雖說他動作快,我還是看出來,那就是血人。

“好奇怪啊,他穿的什麼衣服?運動服嘛?動作好快……哎?李堯你怎麼了,渾身哆嗦呢?是不是感冒發燒了?”

沈旎叨叨著,小手貼到我額頭。

冰涼的手刺激著我的神經末梢,我回過神來,一把拖著她的手,向回走疾走。

“怎麼啦?你怎麼不說話?”沈旎奇怪地問我。

“回家了,馬路牙子都被你壓平了。”

我心不在焉地回答。

血人是幹嘛滴?

劉文龍大師說了,那是陰神!

“哇,李堯,我推薦你去田徑隊,必須代表國家拿金牌!”

沈旎還在後邊傻樂,我卻擔心,那個血人是來找我的,還擔心會連累沈旎,畢竟她先發現血人的。

思來想去,我決定繞路。

在幾條街巷穿梭了三次之後,我趕緊把沈旎送回家。

她還想熱情地留我喝茶呢,我給拒絕了。

一方面,誰喝誰知道,她家茶巨難喝不說,還很貴,搞不好就是幾大千下去。另一方面,很怕血人就在附近。

擺擺手告別晚安之後,我有些心慌意亂地回家。

到家、開門,樓上樓下天台都檢查一番,確信血人不在,我鬆口氣。

拿了一瓶啤酒,癱坐在沙發裡看電視,突然覺得有哪不對勁,又想不出哪不對勁。

思考了很久,我知道是哪不對勁了。

翠花、浩浩、小布,一個都沒見著,她們去哪了?

我冷汗淋漓,想起血人的屬性,這貨活的死的都要,來者不拒啊!

尤其是翠花,那可不是一般般的存在,這世上大蛇小蟲萬萬億,能有幾條修煉成精?

我趕緊起身,又尋找一番,樓上樓下也找了,沒找到。

甚至樓下快遞員大哥家都去了,沒敲開門,不過大嫂說米見到我家人。

站在樓梯上,我看著黑洞洞的樓門口,想下去找,又害怕。

打了幾次退堂鼓,最終還是鼓起勇氣,衝下樓去。

“翠花,小布,浩浩!”

我邊走邊喊,聲音迴盪在街道上,卻無人應答。

不知不覺,我又走到偏僻的小公園。

喊了幾聲,沒誰答應。

“小夥子。”

一個冰冷的聲音,突兀地從我背後傳來。

我嚇一跳。

那聲音聽起來,就像冰冷的刀子,從你心尖尖上劃過,又冷又疼。

回過頭,血人就站在我身後,距離不足一米。

血腥味濃烈撲鼻,我忍不住彎腰嘔吐。

他冷冷地看著我:“不必大驚小怪。”

“你是誰?”我邊吐邊問。

“你快死了。”他說。

“呸!你才快死了!怎麼說話的?”

別看我態度挺橫,其實完全是虛張聲勢。

我特麼快嚇死了好嗎?

對方的眼神冰冷凌厲如刀鋒:“跟我走,你還有救。”

“大灰狼跟小綿羊說,你來啊,來我家做客,我保證不吃烤羊腿……你信嗎?我反正不信,你到底是誰?有種自報家門。”

我故意把嗓門放低,低沉點顯得有威嚴不是嘛?

他不說話,抬手指著某個方向:“跟我走吧。”

“不去!”

“那好,你記住,有需要就去那裡找我。”

他的手指著那個方向,血順著他手臂,滴滴答答滴落下來。

我剛想問他是哪裡,他卻嗖,跑個沒影。

血人消失之後足足五分鐘,我才回過神,手腳冰涼,在附近又尋找了一番,終於在一個垃圾桶裡,找到了凍僵的翠花,旁邊還有浩浩和小布。

我趕緊把她提起來——此時的翠花已經蛻成蛇的樣子。

浩浩哭著跑過來想抱我,卻從我的身體裡穿過去。

“乖,別哭了,咱們回家說。”我心裡一酸,故作淡定地哄著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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