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5章 鬧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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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慣例,我們要在宅子裡親自住幾晚,體驗一下。”我回答。

葉松柏馬上表示沒問題,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鑰匙給我,還說冰箱裡有肉奶蛋,新鮮的蔬菜也都在儲藏間。

“那我們呢?”說完,他又忐忑地問。

我擺擺手:“你們該去哪去哪,這裡交給我們就行。”

葉松柏明顯鬆口氣。

“李大師,你們一定會搞定的對吧?”葉太太忽然問。

我抬起頭看了看她,笑道:“搞定,或者被搞定。”

她更擔憂了。

我們現在房子四周看了一圈,劉文龍悄悄告訴我:“這裡的確有問題,有大問題。”

“是啊,我一進門就覺得冷颼颼的,不正常。”我低聲說。

不光我這麼認為,小黑狗也是這麼想的。

打從我們的車停到葉松柏家門口時,它就開始哼哼唧唧。

但這狗子性格非常好,穩健。

就算是不安,它也不咋鬧騰,一雙烏溜溜的杏仁眼,透著勇敢的精光。

葉家人請我們吃了一頓午飯之後,就全家撤離,偌大的宅子裡,只剩我和劉文龍,還有葉家新抱來的一隻小黑狗,耳朵大大的,骨量很足,好像是隻拉布拉多。

不知道他們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這隻小黑狗的存在,於我們相當有幫助。

晚上,我、劉文龍、小黑狗,就仨呆在屋子裡。

偌大的房子,裝修也很時尚奢華,據說一張沙發,專程從義大利購入,漂洋過海而來,光運費都大幾萬。

可無論坐哪,我都感覺不自在。

晚上打了一盤遊戲,又在網上和小神婆吵幾句嘴,昏昏入睡。

我躺在客廳長沙發上,腦袋衝門和博古架的方向。

劉文龍在我對面打坐,每晚勤奮用功,咱真不敢比。

小黑狗就趴在玄關處。

你不得不說,狗是人類最好的朋友。

雖說這小傢伙小小的一隻,可有它在,我莫名心安不少。

睡著睡著,我忽然一激靈,睜開眼翻身坐起來。

啪!

手機掉地上。

劉文龍眼睛也不睜,呼吸十分勻稱。

我知道他想問我怎麼了,又不好中斷修煉,就主動說了情況。

“好像有一雙眼睛在盯著我。”

他沒說話,我則是起身捏訣,四下裡溜達。

這裡可是非常、非常兇的,最起碼迄今為止,我知道死在這裡的那個女秘書,是非常慘的。

按照我所學到的理論知識,這絕對是凶宅了。

我甚至能感受到,溼漉漉的陰森空氣裡,怨氣越來越重。

溜達了一圈,樓上樓下後院我都看了,並沒什麼狀況,再加上半夜人也困,我就回到客廳躺下繼續睡。

其實葉松柏給我們準備了客房,但我倆就想在客廳待著。

剛一坐到沙發上,突然他家客廳的立櫃空調滴滴響了兩聲,燈亮了。

接著扇葉開始轉,轟隆隆居然啟動了。

我吃一驚,劉文龍也忍不住睜開眼,暫時結束脩煉。

我倆都是神經緊繃,四下打量。

劉文龍端著羅盤走來走去,我一直聽到羅盤指標撞擊的金屬聲。

可這也不起作用啊。

房子裡鬧鬼,到處都是陰氣,我們早就知道了。

剛才空調忽然自己啟動,絕壁有鬼,關鍵想要傷害我們的鬼,它到底在哪呢?

小黑狗也沒給指示啥的。

找半天,陰氣還是那麼些,怨氣些微提升,除了空調啟動,其餘並無異常。

忽然劉文龍指著我座位處問:“堯哥兒,剛才這個東西在哪呢?”

我低頭一看,原來是空調遙控器,禁不住苦笑。

“不知道啊,大概一直在這裡,被我坐到了吧。”

“難怪,沒事了,不是他們搞的鬼,我去個廁所哈。”

劉文龍拿起遙控器放茶几上,轉身進了衛生間。

我也鬆口氣,一屁股坐下,點根菸緩解一下神經。

人的神經就跟橡皮筋似的,得張弛有度。

老松著不好,老繃著更不好。

劉文龍一泡尿能尿半條黃河,我閒來無事,就拿起遙控器把玩。

哎?這遙控器感覺有點輕啊。

這可不對勁。

葉松柏家的空調有兩套,一套是中央空調,另外還安裝了分體式空調。

都是格力中的高階貨。

用過格力的都知道,那遙控器,分量十足。

我現在手上有數的很,差十克都能感受出來,這都是抓硃砂抓出的經驗。

我這心猛地一沉,開啟電池盒後蓋,果真是空的。

“臥槽,沒裝電池,剛才就不可能是被我一屁股坐開的……”

不是我,那隻能是鬼了。

“劉道長,劉道長……”

我衝衛生間喊了幾聲,沒人應答。

這心直接墜到馬裡亞納海溝。

咕咚咽口唾沫,我扔掉遙控器,左右看看,吹口哨召喚小黑,可哪還有小黑呢?

四周就在剛才那一瞬間,煙霧迷濛。

我都懷疑,陰間是不是哪位高管家煙囪漏了?淨往人間漏陰氣漏煙。

“是誰?阿蘭嗎?”

“不管你是誰,可以出來聊聊,有什麼訴求就提出來,我們能解決就解決,不能解決也想辦法。”

“你這樣躲躲閃閃,不是辦法,遲早要面對一切的。”

我開始跟它談心事。

絮絮叨叨說了許多,也不見回應,就一直霧濛濛。

咔噠!

大門口傳來響聲,像是有誰一腳踩斷了樹枝。

我認為這是一種訊號,便急忙轉過去。

門在霧裡藏著,遮遮掩掩。

我咳嗽一聲:“老子有雷擊木啊!老子還會奔雷訣!”

一步跨過去,開啟門,門口一道風咻咻,打著旋兒吹過。

啥都沒有,村子也消失了。

這正常。

要麼是鬼遮眼,要麼是在夢裡,最近這一年多,此類情況出現的不要太多,都成家常便飯了。

我在門外繞這屋子轉了一圈,回到房內坐著。

也不著急,鬼遮眼早晚有解除的一天,噩夢也有醒來的時候。

就是這脖子癢酥酥的,撓一下就好,不撓繼續癢,而且位置不是點,是面。

“呵呵~”

冷寂的夜裡,傳來幽幽笑聲。

我毛骨悚然,騰地站起來:“誰?!”

聲音來自四面八方,可四面都沒有,我抬起頭,赫然看到天花板上,一女人倒掛著。

她的長髮,正好垂到我脖子上。

血糊糊的嘴吧咧開,衝我慘厲地笑。

她的兩隻手血肉模糊,手腕被割開,血管就像開啟的自來水龍頭,不斷成股流下來,淋的我滿身鮮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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