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真不是故意的(1 / 1)
下意識地朝霍凜琰所在的方向看去,葉芊芊正撞上霍凜琰深沉而毫不遮掩的目光。
“……啊?”
葉芊芊楞楞地應了一聲,有些不太明白霍凜琰好好地給她打電話幹什麼,而且還是打在林舒燁的手機上。
想到林舒燁還在自己旁邊看著,葉芊芊頓時有些窘迫,便想要快速地結束通話。
撇開目光,葉芊芊有些不自在飄忽了下眼神:“那個、有什麼事情嘛?”
霍凜琰並未立即回話,而是依舊一瞬不眨地遠遠注視著葉芊芊,神色認真,好似在醞釀著什麼嚴肅的話語。
葉芊芊等了一會兒,始終沒聽見霍凜琰應聲。
有些疑惑地瞟了手機螢幕,葉芊芊見電話並沒有結束通話,正想催促一聲,誰料她手一滑,剛好把通話給掛了。
葉芊芊:“?”
……不是故意的……真不是故意的……
略為難地看了看手機螢幕,葉芊芊又心虛地瞟了眼霍凜琰,最終還是沒有按下回撥鍵。
管他呢,反正她也不是故意的。要是霍凜琰回頭質問她為什麼掛掉電話,她直接糊弄過去就好了。
輕輕地舒了口氣,葉芊芊故作淡定地抿了抿唇,假裝什麼也沒發生似的將手機還給了林舒燁。
林舒燁接過手機,沒有多說什麼,只心意味深長地瞥了眼遠處的霍凜琰。
那邊的霍凜琰正欲開口說話,卻突然聽見手機傳來一陣忙音。
蹙眉瞥了眼手機螢幕上退出來的通話頁面,霍凜琰發現自己竟然被葉芊芊掛了電話,霎時將緊擰的眉頭糾得更深了幾分。
這小女人的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
臺上的姜子糧正在發表著略顯官方的獲獎感言,待他停頓下來,即是非常配合的掌聲。
姜子糧手捧著金鴨形狀的獎盃,平靜而又略顯幽深地掃視了全場一眼,最後將目光緩緩定格在了觀眾席第一排正中間的霍北苑身上。
一瞬間,葉芊芊感受到一股無形的氣場在兩位設計界大佬身上迸發而出。
和她有一樣感受的,當然還有現場的各位媒體。
不到兩秒,已經有半數的記者朋友想好了今天晚上娛樂新聞推送的相關標題。
葉芊芊看到這裡,內心激動不已,恨不得兩位大佬當場開懟。
但礙於身份,她又不得不強行壓制住自己,不讓自己表現出任何期待的神情,實在憋得難受。
反觀一旁的林舒燁,神情依舊淡然,仿若什麼也沒察覺到,與葉芊芊內心的煎熬形成極端對比。
在長達一分鐘的對視之後,姜子糧在主持人的圓場下,終是結束了這氣氛詭異的場景。
主持人雖然也有些怯場,但直播還在進行,要是放任兩位大佬繼續‘開戰’,說不定硝煙還真就得蔓延到現實中了。
金鴨獎頒佈完之後,便是每一屆‘最佳新人獎’的頒佈時間。
可以說,對於國內設計界的年輕人來說,‘最佳新人獎’就是‘金鴨獎踏腳石‘的象徵。
十個獲得金鴨獎的選手有八個是先拿過‘最佳新人獎’的,其中也包括姜子糧。
姜子糧當初是在提名金鴨獎的前兩年獲得的‘最佳新人獎’,而那時年僅十九歲的霍北苑還只是個‘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卻直接越過呼聲最高的他,一舉拿下許多優秀設計師窮極一生也無法獲得的金鴨獎。
而在那一屆全國設計大賽之前,姜子糧甚至從來沒有聽過霍北苑的名號。
這也是姜子糧那時在得知結果後,一時間沒控制住,當場爆發的原因之一。
“好的,此屆全國服裝設計大賽‘最佳新人獎‘的提名者有——”主持人微微一笑,掃視了全場一週,最終還是賣了個關子,進入廣告。
這時,在選手區待不住的梁尊昊也來到了觀眾席。
梁尊昊的狀態看上去還不錯,並沒有落選後的垂頭喪氣之感。
葉芊芊見梁尊昊過來,握著獎盃的手緊了緊,有些欲言又止。
雖說這是比賽,但如果不是她,梁尊昊或許能穩在第十的。
梁尊昊似乎是看出她想說什麼,直接不給她說話的機會,還是倏地露出一排大白牙,向林舒燁請求誇獎道:“燁姐,我得了第十一名!”
聽他這語氣,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得了第一呢!
而且梁尊昊此時的表情頗有些孩子氣,就像是剛考完試回來,向家長討賞的小學生。
葉芊芊見此有些傻眼,接著便聽林舒燁配合地誇獎了一句:“嗯,不錯。”
雖說這簡單的幾個字有些敷衍,但其中卻一點兒勉強和安慰的成分都沒有,可見林舒燁是真的對梁尊昊這成績挺滿意的。
而梁尊昊如願得到林舒燁的肯定,大白牙不禁呲得更加燦爛了。
一旁的霍北苑本是淡漠地看著電子螢幕上的廣告,眼角的餘光卻不自覺地發生了一絲偏移,使得他不慎被梁尊昊那排燦爛的大白牙閃到了眼鏡片兒?
嘖……之前只是覺得這個梁尊昊總在林舒燁跟前蹦躂、獻殷勤,有些礙眼,現在他卻覺得梁尊昊笑起來之後,豈止礙眼,直接刺眼了都!
梁尊昊正笑得開心,忽然感覺自己身後有點兒涼。
略微疑惑地撓了撓後腦勺,梁尊昊順著涼意的源頭看去,便見霍北苑正冷不丁地瞥著他。
梁尊昊:“?”
“尊昊,要不你在這兒做吧?我到那邊去。”葉芊芊見梁尊昊好像還想跟林舒燁繼續說話,便自覺地提出讓位置的建議。
誰知道,還不等她站起來,比梁尊昊先一步拒絕的卻是霍北苑。
“不用。”霍北苑淡淡地出聲,雖然視線沒有看向葉芊芊,但葉芊芊卻非常清楚,霍北苑這話確實是跟她說的。
畢竟這一貫的半命令式口吻,她早就‘耳熟能詳’了好伐!
“啊,沒關係的,反正我一會兒也不用再上臺了,直接到後臺先換一下衣服吧。”葉芊芊笑著反駁了霍北苑的命令,並給自己找了一個合適的理由。
本以為她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以霍北苑的性子肯定不會再‘挽留’他。
可事實總是與想象有所出入,只聽霍北苑再次出聲道:“未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