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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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宮柔攥緊鄭霄的衣袖,想到越是狠處,她都忍不住露出了陰狠的笑容。

就算今天鄭濉放了張順新,她也一定會找機會完成她想做的這些,她絕對會讓張順新生不如死,這就是惹到她尚宮柔該有的下場!

“柔姐,你怎麼了,是不是害怕?”

感受到尚宮柔抓著自己衣袖處的手逐漸用力,鄭霄立馬擔憂地將她攬在了懷裡,溫柔地開口詢問。

若是在以前,鄭霄絕對不會主動抱住尚宮柔,但剛剛的那個吻,他心裡頭覺得尚宮柔是接受了他,所以才敢放大了膽子。

“我沒事。”

尚宮柔搖搖頭,看了眼自己肩膀上鄭霄的大手,面上快速劃過了一絲不耐。

隨後,她的目光看到了在昏暗燈光下的鄭濉,那張如刀斧雕刻般的側臉,細長好看的眼眸,微勾紅潤的嘴唇,還有凌人的氣勢,哪一樣不比身旁的鄭霄強!

要是鄭濉追她,說不定她就放下霍凜琰答應了,但鄭濉卻從未正眼待她,比如今天的事,她心裡清楚鄭濉懲罰張順新不過是因為鄭霄罷了。

張順新跪在地上,身子抖得像篩篩子一樣,抬頭看著鄭濉都要哭出來了。

他真的覺得眼前這個男人就是個魔鬼,抓了他也不打他,也不說話,但那雙目光卻又叫他不寒而慄,他此刻心裡頭慌亂得很。

“你,你放了我,今天的事情我就當沒發生過,我們張氏會記得你的,兄弟。”

“小小一個張氏集團還敢如此囂張,誰給你的膽子?是你那個愚蠢至極的老爹張德全,還是你老爹給你找的那幾個後媽?”

鄭濉抽出那把水果刀,看著張順新嗤笑一聲,語氣平靜。

一聽這話,張順新眼神越發驚恐,知道這些事情,還敢叫他爹全名,完了,他真的惹上了不該惹的人。

啊啊啊啊啊,爸爸啊,快來救他!

張順新也顧不上威風了,照這架勢,他怕是小命都難保。

“不不不,不是,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不知道您是?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您,還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叫你爸過來。”

鄭濉仔細把玩著水果刀,時不時在張順新的臉頰、脖頸和胸膛“路過”一遍,驚得他身子一顫又一顫。

“好好好,我這就叫我爸過來,您別生氣,別生氣!”

張順新慌亂地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警惕地看著胡亂在面前揮動的水果刀,急得趕緊撥通了自家老爸的電話。

電話響了一會鈴聲過後,才遲遲被接通。

“喂?”

電話那頭傳來了張德全不耐的聲音,仔細聽去,還伴隨著女子一陣陣的喘息聲。

張順新也顧不得那麼多,對著電話哭喊。

“爸!爸,快來救我,我在這個酒吧,你快來救救我,多帶點錢!”

“什麼?誰tmd敢動我的兒子,當老子是死的不成!行了,爸馬上過來。”

電話那頭張德全低咒了幾句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半個小時後。

一個脖子上帶著金鍊子的肥胖男人帶著好幾個五大三粗的大老爺們,怒氣衝衝地闖進了酒吧。

來者正是張德全。

尚宮柔在一旁看著,眼底滿滿的嫌棄自然地流露了出來,果真是有什麼樣的爹就有什麼樣的兒子,上樑不正下樑歪!

張順新的朋友們看到張德全,趕緊禮貌地喊了聲:“張叔。”

張德全卻只是生氣地看了眼他們,帶著人怒意滿滿地朝著卡座走了過去。

看到保鏢,張德全並沒有害怕。

張德全雖然說是張氏集團老總,但他的身份用流氓頭頭來形容更為貼切。

這種場面對他來講很正常。

“爸!”

張順新看到自家老爸,淚水再也忍不住落了下來,他激動地掙扎著,想要到張德全身邊去,奈何保鏢桎梏著他,叫他難以動彈。

張德全順著聲音看去,才發現寶貝兒子此刻居然被兩個保鏢按著跪在地上,瞬間,他怒得一腳踢在了面前的酒桌上。

“放開我兒子!我張德全的兒子你們也敢動,怕是活得不耐煩了!”

“啪!啪!啪!”

聞言,鄭濉睜開細長的狐狸眼,用力地給“父子情深”的兩人鼓掌。

這時,張德全才注意到,在保鏢們身後的那個卡座上,居然還坐著一個男人。

因為燈光較暗,張德全第一時間並沒有認出鄭濉,他只覺得這掌聲格外刺耳。

“你做什麼妖?居然敢欺負我的兒子!你們幾個,給我上!”

“動手。”

張德全話音剛落,鄭濉冰冷的聲音就傳了出來,他將水果刀丟給保鏢,使了個眼神。

下一秒,保鏢刀起刀落,張順新的小拇指掉落,空氣裡立馬迴盪著他一個人的慘叫。

張德全一愣,怒從心起:“居然敢動我的兒子,我殺了你!”

“切。”

立馬,張順新的無名指也慘遭了毒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爸爸!”

張順新痛得哭喊,慘叫連綿不絕。

看到平日裡自己寶貝得不行的兒子,現在居然被人這樣玩弄,張德全心痛不已,他想上前卻又不敢:“你居然……”

“切。”

中指落地。

張順新蜷縮在地,手指上的鮮血汩汩流出,痛到失聲的他,只是偶爾發出兩句呻吟。

張德全再不敢發言,他額頭上青筋直跳,氣得臉色發黑,牙齒緊繃。

“怎麼,還繼續嗎?”

鄭濉拍拍自己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從位置裡站了起來,面帶笑意地看著張德全。

“鄭……鄭少爺,怎麼是你……”

看到鄭濉,張德全的怒意瞬間轉變成了懼怕,哆哆嗦嗦地開口道。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家兒子惹上的人,居然是鄭家老大,鄭濉。

聽到“鄭少爺”三個字,張順新的朋友們都忍不住緊張地吞了吞口水,誰又能不知道鄭家老大,鄭濉的存在呢?

“怎麼不能是我?”

鄭濉依舊保持著那副笑意,眼神深處卻是冰冷至極,他看了眼地上幾近暈厥的張順新,伸出腳踢了踢。

“那個,不是,我的意思是,鄭少,我這逆子今日怎麼惹到了您?他不懂事,要是有讓您不愉快的地方,我給他向您賠禮道歉,您看,今天能不能放他一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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