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夫妻離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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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都看到了,美玲,現在已經沒事了,你不用擔心,尚宮柔是一時情緒激動,才會做出這樣的事,我保證像這樣的事情,絕對不會再出現第二次了。”

尚宮林嘆了口氣,輕聲細語地安慰道。

剛剛那樣驚險的一幕,他這輩子都不想再經歷第二次了。

他哪裡又不明白,李美玲話語的意思是讓自己主持公道,但尚宮柔好歹也是他的女兒,真讓他下狠心,他做不到。

“一時情緒激動?”

聽到這話,李美玲忍不住冷笑出聲。

這就是她多年的枕邊人啊!

自己差點死在他女兒的手裡,他竟然還能說出這樣無傷風雅的話,真可笑!

虧她這些年,還以為尚宮林待她是真心。

現在想想,也不過如此。

她終究還是沒有尚宮柔的分量重。

“尚宮林,她那是一時激動嗎?她是有意的謀殺!這在法律上是叫謀殺未遂!你知不知道,她是想要我死啊。”

看著尚宮林那副愧疚的模樣,李美玲只覺得痛心疾首,撕心裂肺地衝他吼了出來。

尚宮林抓著她的手一下又一下錘在自己的胸膛,試圖用這樣的方式減輕李美玲的痛苦。

“對不起,美玲,我知道,這都是尚宮柔的錯,對於這件事,我心裡也很難受,很愧疚,我知道你受委屈了,你打我吧,你打我罵我,只要你開心都可以。”

李美玲用力抽回自己的雙手,淚眼婆娑地望著他,眼底滿是失望。

愧疚又有什麼用?

她都不知道尚宮林的愧疚裡,到底有幾分是因為對她的愛意。

尚宮林是很寵她,對她好,可這件事發生以後,她卻有些彷徨了。

尚宮林真的將她當做家人了嗎?

“尚宮林,我一直在忍,為了尚宮柔的自尊,我可以不要孩子;為了遷就她的脾氣,我可以忍氣吞聲,但換來的卻是她變本加厲對我的傷害!”

“我知道,美玲,我知道你一直飽受委屈,我也盡全力地對你好,希望你們兩個可以和睦相處,我也從未想過,尚宮柔會變成這個樣子,我……唉,都是我的錯。”

尚宮林焦急地解釋,但在李美玲失望的目光下,無力地垂下了雙手,整個人都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見他這樣,李美玲心裡也不好受。

沉息片刻後,李美玲將他推開,情緒平靜了不少:“你先出去吧,我想一個人待一會,不用擔心我。”

“美玲,你別這樣,我……”

“出去吧,我想自己冷靜冷靜。”

李美玲打斷了他的話,神情冷漠。

尚宮林欲言又止。

他從未見過李美玲這樣生疏的模樣,莫名地心底發慌,總感覺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出了房間,尚宮林坐在長椅上思緒萬千。

一想到尚宮柔發了狠,六親不認的樣子,他不只心寒,甚至還覺得後怕。

尚宮柔什麼時候變成這樣冷血無情了,她以前就是再過分,也絕沒有這樣大的膽子!

所以,她出國到底經歷了什麼?

忽然,尚宮林心頭一顫。

難道在國外,尚宮柔的日子並不好過?

掏出手機播了個電話給劉秘書,尚宮林臉色黑沉得可怕。

他現在急切地需要知道,尚宮柔在國外到底經歷了一些什麼事。

“喂?尚總,您現在給我打電話,是有什麼要緊的事情需要處理嗎?”

電話那頭,劉秘書像是剛從睡夢中醒過來,聲音裡透著些許沙啞。

“你給我查查尚宮柔在國外經歷的事情,明天中午前,給我回復。”

“我知道了,尚總,除了這個,還有別的事情嗎?”

劉秘書揉了揉眼睛,額前飛過一排烏鴉。

原來只是為了這點小事,其實明天到公司和她說也不是不行啊。

嗚嗚嗚,她的美容覺啊!

“沒了,好好休息吧。”

“嗯嗯,尚總也早點休息。”

電話結束通話,尚宮林神情複雜,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去看一眼尚宮柔。

李美玲離尚宮柔的病房並不遠,因為都是VIP病房,所以都在這一層樓。

到達尚宮柔的病房,他只用了兩分鐘。

透過門上的玻璃,尚宮林往裡面瞅了眼,發現尚宮柔正以五花大綁的形式,被牢牢禁錮在了床上,嘴裡還被塞得嚴嚴實實。

床邊還有一個護士看守。

尚宮林頓時怒從心起,這難道就是他們對待病人的方式嗎?

這分明是對待犯人!

尚宮柔再不濟,也是他尚宮林的女兒,怎麼可以任人這樣侮辱!

尚宮林攥緊了拳頭,怒氣衝衝地奔向了主治醫生的辦公室。

主治醫生滿臉疲憊地坐在椅子上打盹,房門突然被開啟,他猛地從夢中驚醒。

還沒完全看清尚宮林的臉,他就感受到了來自尚宮林周身的憤怒,心中有數。

主治醫生緩緩帶上眼鏡,故作不解地詢問道:“尚宮先生,怎麼了?”

“怎麼了?我讓你好好照顧我的女兒,你就是這樣照顧的?將人綁在床上,嘴裡還塞滿了繃帶,這就是你的照顧?”

尚宮林沖到他面前,生氣地拍桌,發出了巨大的噪音。

主治醫生只覺得頭疼。

好不容易解決了一個情緒易怒的,現在又來一個情緒暴躁的。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

為了防止吵到別人,主治醫生細心地走過去,關上了辦公室的房門。

“你這是什麼態度?我現在問你話呢,你為什麼要那樣對我的女兒?”

“尚宮先生,您冷靜一點,今天的事情您都親眼看見了,您的女兒差點掐死了您的夫人,那是真下狠手啊。”

主治醫生倒了杯白開水放到尚宮林的面前,示意他坐下慢慢說。

尚宮林手一揚,打翻了那杯水。

“我們家的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你現在趕緊去讓人將我女兒身上那些東西解開。”

“不行,除非您現在選擇讓您的女兒出院,否則她身上的綁帶,我們不能解開,這不只是您的家事,這還關乎到我們醫護人員、甚至其他病人的生命安全。”

主治醫生掃了眼掉落在地上的紙杯,臉色沉了下來,態度堅硬。

既然不聽道理,那他就不講道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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