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我不怕死(1 / 1)
“葉董,您別看了,休息會吧,醫生說了,您這病不能太過操勞,要多注意休息!”
劉叔在旁看著,滿臉擔憂。
他細心地將一個蘋果削好皮,切成小塊裝在盤子裡,送到了葉凌天的手邊。
借葉凌天接盤子時,他順手就將葉凌天手中的平板拿了過來,並關閉了螢幕。
葉凌天長長嘆了口氣,捂著心臟處,愁苦地皺著眉頭,無奈地笑了笑。
“老劉,你說我這一輩子到底做了什麼?公司公司沒有顧好,孩子孩子也沒有帶好,到頭來還落了個這樣的病,唉!”
“葉董……您都說這樣的話,像我這樣的人又怎麼說呢?大小姐成長得亭亭玉立,還有五個那麼可愛的寶貝,哪裡算是不好呢?您現在就是要養好身體,不要想太多。”
劉叔趕緊出聲安慰。
看著葉凌天面色凝重的模樣,劉叔心裡五味雜陳,不知該如何訴說。
他跟在葉凌天身邊許多年,在他眼裡,葉凌天從來都是個沒有什麼病痛,身體健康的人,平時說話也粗聲粗氣,有中氣得很。
可沒想到這病來得如此突然且嚴重,就連最權威的心內科醫生都說,最好保守治療。
只要動手術開刀,葉凌天的存活率都只有百分之三十,成功率極低,但!
如果不開刀換掉心臟瓣膜,葉凌天保守治療也不過兩三年的壽命,最多四五年。
在聽到這個訊息時,他感覺葉氏的天都塌了,可葉凌天只不過緩了幾秒便接受了這個殘忍的事實,接受事實後,葉凌天第一時間想到的卻還是為葉芊芊和五個小傢伙的以後做打算。
他敬佩葉凌天,卻也十分難受。
跟隨葉凌天一起風風雨雨了幾十年,他和葉凌天可以算得上是過命的兄弟,而這一場突發的大病,讓一向穩重的他都慌了神。
想到過往的種種,劉叔胸口處就像堵了一顆大石頭般難受,他望著病床上嘴唇發白的葉凌天,眼角隱約泛起了淚花。
怎麼好好的一個人,就變成這樣了呢!
“哎呀,老劉你看看你,都一把年紀的人還流眼淚,傳出去可真得叫人笑話!快,把你的眼淚擦擦,我不笑話你!”
葉凌天見狀,扯起一旁的紙巾塞到劉叔手裡,故作輕鬆的開著玩笑道。
他都一把年紀的人了,還怕什麼死亡?
“老劉啊,我本來就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哪裡來的那麼多傷感!出生到離世就是每個人都該經歷的過程,只是有些人早,有些人晚。你這麼想,我運氣好,坐上了頭班車而已!”
“葉董!你說這些話做什麼!百分之三十的希望那也是希望,你不要胡說!”
劉叔橫眉一豎,眉目間盡顯嚴肅。
多少年了,這還是他第一次兇葉凌天。
對上劉叔關切的目光,葉凌天笑著擺擺手,深邃的眸子裡,透出了一股悲傷。
“老劉,我明明不怕死,但我又冥冥中害怕死,你說人是不是很奇怪?”
聽到這話,劉叔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
他知道,葉凌天害怕的不是實質性的死亡,而是離開後,葉芊芊和孩子們過得不好罷了。
死亡都不害怕的葉凌天,卻害怕自己的女兒和外孫會因為牽掛自己而難過。
父愛,大概就是這樣的吧。
葉家。
從霍氏集團被趕出來後,餘蕭封先去藥店買了些藥,然後一路直奔葉琳琳的家。
他坐在車內,撥通了葉琳琳的電話。
“琳琳,你在家麼?我現在在你家門口,關於葉芊芊,我有事和你說!”
“有什麼事電話裡說吧。”
那頭的葉琳琳顯得格外冷漠。
這個賤人!
難不成又揹著自己在和別的男人約會?
自己用心良苦,辛辛苦苦地設計策劃,為了報復葉芊芊而費勁了心思。
而葉琳琳這個不要臉的賤女人卻在自己努力的時候,只顧著和別的男人談情說愛,完全不顧及自己的尊嚴和臉面!
越想越氣,餘蕭封直接一拳錘在方向盤上,面容猙獰地一字一頓道:“葉琳琳,我給你三分鐘,你要是不在家裡見我,以後咱們就不要再聯絡了!到時候瓜分葉氏集團,你可不要再來湊熱鬧,我是不會心軟的!”
“餘蕭封!你在說什麼你知道嗎!”
他的話音剛落下,那頭原本冷漠的葉琳琳立馬換了態度,憤怒的聲音裡充滿了不可思議。
接著,不等餘蕭封繼續說話,葉琳琳突然了語氣,嬌滴滴地輕哼了聲。
“蕭封哥哥,我知道你是一時生氣說了氣話,你怎麼可能捨得和我斷了聯絡呢是不是?不過我現在在公司為了我們的將來打拼呢,你就是給我三十分鐘,我也回不去啊!”
餘蕭封一愣,怒火頓時消了不少。
原來葉琳琳不是和野男人廝混去了,哼,算葉琳琳還是個識相的!
他調整呼吸,聲音也緩和了下來。
“琳琳,剛剛是我太激動了,只是你不知道葉芊芊那個賤人今天可把我氣的夠嗆!好了,既然你在葉氏的話,那我待會來找你。”
“別別別!”
“為什麼?你是不是騙我了?”
“哪有!蕭封哥哥,你難道忘了你昨天做了什麼事了?你昨天可是把葉凌天那個老不死的氣到住院了,你今天可不能來公司,不然要是被知情人發現,你肯定要吃不了兜著走!”
點頭那頭,葉琳琳瘋狂解釋。
餘蕭封也預設地微微點頭。
這話倒是不假,昨天自己可是將葉氏集團的董事長葉凌天給氣進了醫院裡頭。
想必自己的壯舉已經傳遍了整個葉氏,所以自己還是不要去葉氏比較好,不然落得個肉包子打狗的下場,那才叫倒黴!
“好了,蕭封哥哥,有什麼事你就在電話裡告訴我好了,我這邊還忙著呢。”
“沒什麼大事,等今天晚上我來接你,再將今天的發生的事告訴你,讓你痛快痛快!”
寒暄幾句過後,餘蕭封結束通話電話,拿起袋子裡的藥膏,對著鏡子塗了起來。
一邊塗,他一邊疼得倒吸冷氣。
“嘶~霍凜琰下手可真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