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那個人的名字(1 / 1)
“在東江市,還沒人敢招惹我們錢家,你今天讓我們錢家顏面盡失,今天不給你點教訓,東江人還會以為我錢家好欺負,你給老子等著!”
錢樂山說完對助理使了個眼色,助理明白,趕緊出去打電話叫人。
“呵呵,這幅畫的來歷,想來在場的諸位都心知肚明,就算秦雪晴,也沒有資格決定它的歸屬。”
宋遠橋吸了口雪茄繼續慢慢說道:“既然如此,你們錢家最好不要牽扯太多,你們現在避嫌還來不及,還敢來趟這趟渾水,不要到最後,惹火燒身!”
輕輕吐氣吹了吹眼前的煙霧,宋遠橋看到一個美豔女人從舞臺上下來,走到了大廳裡。
她臉龐精緻,柳眉含春,嘴角帶笑,眼角一點硃砂痣,配合著娉婷婀娜的身姿,顯示著萬種風情。
這就是秦雪晴!
“秦小姐,是秦小姐來了!”
“今晚本是秦小姐的生日晚會,本應熱熱鬧鬧,開開心心,出了這種事,恐怕這小子要難以收場了!”
“這小子故意找茬,秦小姐和錢家都不會輕易放過他的!”
走到近前,秦雪晴柳眉微皺,面含冰霜。
宋遠橋斜叼香菸,眯眼打量。
這一幕,讓眾人都不敢說話,就連錢樂山也不敢說話。
良久,秦雪晴淡然一笑,疑惑的說:“閣下看著有點面熟,只是我一時想不起閣下到底是誰了。”
“他就是宋遠陽那個廢物的兄弟。”呂昔急忙諂笑著站在秦雪晴身邊解釋。
聽到宋遠陽三個字,秦雪晴臉上現出一抹厭惡的神色,但考慮到現場的人都在看著她,又強行裝作淡定。
呂昔的話,也讓秦雪晴回憶起了一些什麼。
宋遠陽不止一次的說過,他有一個兄弟叫宋遠橋,等那兄弟執行完任務歸來,等執行完任務歸來,一定會介紹二人相識。
“噢,原來是那個人提過數次的宋哥啊!”秦雪晴嘴角露出淡淡的笑意,算是打了個招呼。
她不提宋遠陽,而是用那個人代替,不知心裡愧疚,還是有所顧忌。
“那個人說你當年被選拔入軍隊,現在退伍了?”秦雪晴輕笑著問,故作客氣。
“哼,一個廢物,也配有兄弟?真有意思!”一旁的錢樂山聽了他們的話,理清了他們的關係。魚找魚,蝦找蝦,土鱉找王八,宋遠陽這個廢物能有什麼有能量的朋友?
“我很好奇,你這麼豪橫,是怎麼和遠陽這個廢物結成好朋友的?呵呵……”錢樂山的話裡充滿了嘲弄。
宋遠橋把香菸叼在嘴裡,向前走了幾步,“你話還挺多!”
“我說錯了嗎?”錢樂山昂起腦袋,一臉的不屑,指著宋遠橋勾了勾手指,“來來來,把你那黑卡拿過來,我看是不是假的?”
“話多了,會惹禍的!”
宋遠橋說著隨手拿起身旁餐桌上的餐刀,對著錢樂山的手劃去
“我不喜歡別人用手指著我!”宋雲說著甩了甩慘到上面的血液。
錢樂山先是一愣,但隨即馬上慘嚎出來。他的左手小指整整齊齊的切斷,落在了地上。
抓著血流不止的手,錢樂山的眼中充滿了震驚和憤怒。
金碧輝煌,美輪美奐的大廳裡,一片死寂。
在場的社會名流,均屏息靜氣,三緘其口。
就算是秦雪晴,看到地上的血跡,也變得小心謹慎起來。
這已經,不算是簡單的來者不善了。
距離宋遠橋稍遠的憶嵐,呂昔,早已驚的有點麻木了。
他們誰也不曾想到,一別十二年,曾經的初中同學宋遠橋,當年平平無奇,現在竟然有如此魄力和財力!
秦雪晴這位東江市新晉的,炙手可熱的大人物,都感到有些難以應付起來。
“錢家在東江市,產業眾多,根深葉茂,可不是一般人能招惹的,你敢動他,今天怕是很難善了了。”
秦雪晴沉吟片刻,打破了平靜。
不過,這番興師問罪的話語,並未令宋遠橋有所動容,他輕鬆自在隨意坐在椅子上,甚至連頭都沒抬起一下,繼續慢條斯理的翻著手裡的名冊。
許久,宋遠橋放下名冊,手裡夾著香菸,淡淡說:“今夜我們不談錢家,只談一些關於你的問題。”
秦雪晴心裡一緊,滿臉困惑。
這個男人的出現太突兀,行事風格也凌厲果斷,他靜則像一片沉靜湖水,表面風平浪靜,實則風雨欲來。
“說話之前,麻煩你先搞清楚自己的卑微身份,我妹妹在東江市什麼地位?不是阿貓阿狗想談就能談的。”
“當自己是什麼了不起的人物?”
沒等秦雪晴說話,一位黑衣青年男子走了進來,站在宋遠橋面前,饒有趣味的看著他。
他叫秦東海,是秦雪晴的親哥哥。
“哥哥!你先等會。”秦雪晴眉頭微皺。
秦東海轉身淡然一笑,“妹妹,你如今可是東江最炙手可熱的女強人,此等身份,怎麼能和土雞瓦狗一樣的人說話?”
說完秦東海大手一揮,數十道黑色身影衝出,把宋遠橋圍在了中間。
宋遠橋眉頭緊皺,用力吸了一口雪茄。
他討厭在他講話的時候別人插嘴。
大手一揚,手中的半截香菸消失不見!
秦東海突然慘叫一聲,摔倒在地。
只見他臉上被燙紅一個圓圈,地上是一截沒吸完的菸頭。
在場的眾人都被嚇的目瞪口呆!
這可是秦家的大公子,整個東江市,誰敢對他如此無禮?
秦雪晴兒也嚇了一大跳,急忙彎腰把哥哥扶起,她狠狠瞪著宋遠橋,目光中充滿了怨毒。
而宋遠橋如淵渟嶽峙一般,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現在可以談談了。”
秦雪晴心裡一顫,臉色一暗。
“你,你要談什麼?”許久,秦雪晴才整理好情緒,忐忑的問道。
“宋遠陽是怎麼死的?”
眾人聽了這話,都一陣無語,就連秦雪晴也愣愣的站在那,不知該從何說起。
宋遠陽!
這個從萬豪酒店縱身一躍,結束了自己性命的男人,現在已經去世三年了。
往日裡,這個名字,成為東江市的禁忌!
在這個豪華酒店裡,這個名字更是仿若被施了咒語一般,無人敢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