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0章 最後的選擇(1 / 1)
“大長老,你這話說的可真是可笑,我現在變成這樣,全都是拜你所賜,我如今不過是報答你而已,你怎麼能如此生氣呢?”
安德烈慢慢的伸出了自己的左腿,原來他的左腿已經變成了由鋼鐵打造,這是因為他當初腿受傷了,可是大長老卻懶得給他治,所以直接為他換了一條腿。
他痛恨現在自己這副不人不鬼的模樣,雖然這一切都是因為他膽小怕死吧,可是他總不能恨自己吧。
所以大長老自然而然就成了這個背鍋之,而且大長老給了他實在是太多的痛苦,現在大長老受了傷,自己何不趁他病要他命?
因此才有了現在這一幕,雖然沒有將大長老一擊斃命,可是他也不著急,現在已經不再害怕大長老了。
大長老惡狠狠的咬了咬牙,都怪自己識人不清,沒想到安德烈竟是這樣的人,自己好歹幫他增強了實力,他竟然轉頭調過來,就這樣輕而易舉地背叛了自己。
果然異世界的人都不可信,幸好他在幫助安德烈的時候,因為討厭宋雲的緣故,所以特意留了一個心眼。
“安德烈,你以為這樣你就可以對付我了嗎?你還是自視甚高,不過是一個螻蟻,還想撼動大象,簡直是可笑。”
他慢慢站直了身體,哈哈大笑,甚至根本不把安德烈放在眼裡,因為安德烈的那個命早就在他的掌控之中了。
本來他如果再安分一點,自己就真的相信了,可惜他最後還是出手了,讓自己對他有了警惕的心理,他不會再有機會對付自己了。
安德烈皺了皺眉頭,有一種強烈的不安感,他看著這樣的大長老,心頭有警鈴大作,這該死的老頭子不會是隱藏著什麼吧?
處於這種警惕心理,他趕緊後退一步,他可不想死的不明不白,只可惜已經晚了。
“老頭子,你對我做了什麼?還是說你有什麼陰謀詭計?老子和你說,你不要給老子笑了,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你。”
他緊緊地攥著自己的拳頭,但是卻不敢靠近大長老,只能在言語上威脅他。
果然,大長老慢慢從自己的衣兜裡掏出一個遙控器,這個東西它一直沒有用過,現在是時候實踐一下了。
然後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眼安德烈的腿,慢慢的後退了一步,他可不想讓爆炸波及到自己。
“安德烈不錯呀,在最後的關頭聰明瞭一把,你的腿是我給你按上的,既然你要背叛我,那它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他微微一笑,直接按下了紅色的按鈕。
就在安德烈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的時候,就感覺腿特別的疼,忍不住大叫,然後自己腿上的鋼鐵直接爆炸了。
他緊緊的抱住自己的腿,不明白這一切到底是怎麼發生的,但是很明顯,這和大長老堅決脫離不了關係。
現在這個樣子的他還有什麼資格和大長老爭鬥,他已經輸了,或許早在他選擇認命的那一刻就輸了。
既然已經沒希望了,他徹底的放棄了,整個人癱倒在地,但眼神依舊是惡狠狠的盯著大長老。
此刻的他從來沒有這麼後悔,早知道當初他就不會選擇進入這個世界了,在原世界當著自己的武功大師不好嗎?
他為什麼要貪圖新鮮來到這個世界,還要丟掉自己的性命呢?
他本來以為自己死定了,可知道大長老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然後轉頭就離開了。他雖然得救了,可是他清楚他沒救了。
他是一路跟著大長老來這個地方的,這裡人煙罕至,恐怕是不會有人再來救他了,雖然大長老不殺他,可是也沒給他什麼活下去的機會。
他怎麼想的和大長老沒有關係,要不是他沒有多少時間浪費在這個安德烈的身上,他一定會用十八大酷刑好好的折磨背叛自己的這個東西。
現在他只不過是小懲大誡,把他丟在這個地方而已,他就絕望了,果然異世界的人都太脆弱了。
與此同時,在地溝裡面的元首已經完美的躺在了棺材裡,他的手腕正在不停地被放著血,他的血有洗淨一切汙穢的功能。
這個過程其實是很痛苦的,感受著自己體內的血液一點一點的流出,而他卻沒有任何的辦法。
就在這個時候,大長老闖了進來,沒有人知道他是怎麼進來的。
“元首,我命令你停下你現在的行為,從棺材裡走出來,那不是你應該做的,你不應該如此犧牲。”
他剛來的時候並沒有任何的敵意,只是看著棺材裡的元首微微皺眉,希望元首可以不要做這樣的傻事。
每一代都要有援手犧牲,可這樣未免也太過殘忍了,雖然他和元首是敵人,但是這樣的做法他非常的不贊同。
班修過去一把攔住了大長老,這是元首的願望,任何人沒有資格干涉。
“大長老,您的問題還沒有解決清楚,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還希望您回到您該回去的地方,不要打擾元首的事情。”
雖然不清楚他的意圖是什麼,但是他出現在這裡就已經是犯規了,這裡只允許元首和他最信任的人進出。
“班修,你果然就這麼狠心,我沒生你沒咬你,你對我如此就算了,元首對你這麼好,你卻不想救救他嗎?難道你就願意這樣看著他去死嗎?”
大長老不知道元首是用什麼辦法讓班修對他死心塌地的,只聽他自己的話,可是現在這或許是一個突破口。
他希望班修可以明白,這件事並不是什麼值得光榮的,而是犧牲,是無謂的犧牲。
班修果然有些糾結,他的內心當然是不願意元首去死了,可是就是原始的使命,援手的願望,自己不可以不聽命行事。
但是就這樣掙扎了一瞬間,他還是一把推開了大長老,他覺得大長老只是誘惑他背叛元首而已。
當時不會輕易相信大長老的話了,他的嘴裡就沒有一句真話,從始至終就沒有。
“無論如何,大長老你該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