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又喝醉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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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寒玉心裡一直沒底,但小方卻踏實得很,齊明輝來過之後,再接著處理徐氏集團專案的事,就顯得遊刃有餘。

不得不說小方跟在徐明春手下,辦事能力不是一般的強,許多言寒玉都沒想到的地方,她都已經早早做了準備。

當初交給徐峰檢視的是半稿,等言寒玉把整份初稿都設計出來的時候,小方已經將整個專案的資料都做了報表,只要再重新稽覈一遍,就能立刻交付對方開始生產。

專案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但言寒玉長了個心眼,讓小方先把這件事情都做,免得上報之後徐明春迫不及待的給他們穿小鞋,趕出語禾設計。

兩個人還是按照時間,在設計部的人都下班之後,又在公司呆了半個小時才離開,特地找了個平時設計部的人都不會去的小酒館,點了幾道小菜,兩瓶燒酒,準備放鬆一回。

“小方,這次的事情多虧你了,這杯我敬你。”

一坐下,言寒玉接連敬了小方三杯,無非都是感激的話。

兩個人情緒都有些激動,才半個小時,已經有些微醺了。

藉著酒意,小方晃著腦袋忽然開口,“其實寒玉姐,我有句話說了,你不要不高興。”

小方撐著下巴靠在桌上,眼皮子有一下沒一下的張合。

“說罷,咱們也算是共患難了,以後就是姐妹,我朋友不多,但我一定會真心相對。”言寒玉恍惚說著,紅暈已經爬上兩腮。

“我也是最近閒下來了才知道,原來你是楚氏集團的少夫人啊,新聞上說你和楚然離婚了,是真的因為你不愛他了嗎?”小方醉醺醺的,腦子裡想到什麼便說什麼。

一聽到楚然的名字,言寒玉整個人便愣住了,但很快又斂去,無所謂的笑笑說道,“對呀,早就不愛了。”

他早就不愛她了。

話音落下,言寒玉拿起酒給自己買上,臉上始終笑著苦澀萬分。

“可是為什麼呀?楚經理長得那麼帥,又有錢,雖然只在公司見過他一面吧,但看起來也是個溫柔的人,寒玉姐,你到底喜歡什麼樣的男人啊?”小方絮絮叨叨說著,沒完沒了的喘著粗氣。

言寒玉笑得更加苦澀,小方說的沒錯,楚然帥氣多金,就連對待外人,眸子裡也是溫柔款款,整個名稱不知道多少女人想嫁進楚家去,偏偏她不識好歹,反倒休了楚然。

小方想說的大概就是這個吧,只不過給她留著面子,故意拐彎抹角。

酒意上頭,言寒玉突然想豁出去了,猛力一蹬手裡拿著的杯子,酒灑了一半,“我就是討厭他長得帥又有錢,對所有人都是個沒脾氣的溫柔男人,一點男子氣概都沒有。”

話音落下,一杯滿滿的酒倒入喉中,辛辣的刺激,言寒玉不自覺蹙緊眉頭,酒真難喝呀。

不過,吐槽楚然的感覺真是爽!

言寒玉終究還是笑了,憋了這麼久,才有這麼一個機會,光明正大的說楚然的不是,這些話或許根本就在她心裡藏著,只是她之前一直不肯承認,她四年裡,愛的是這樣一個人渣。

心裡的石頭總算放下來了,言寒玉在舉杯和小方痛飲都覺得爽快得多。

有上次在酒吧喝醉的經驗,言寒玉這次也不敢多喝,稍稍有些醉意,便帶著小方,各自打車回家。

言寒玉渾身都是酒氣,經過客廳時,黃姨一聞便聞出來了,看著她晃晃悠悠上樓的背影,轉身進了廚房。

言寒玉只想好好睡一覺,這段時間以來她繃得太緊了,設計大賽的事情已經告一段落,可以好好歇一歇。

她拐過角落卻意外撲入一個熟悉溫暖的懷抱,抬頭,顧子莫正冷著臉看她。

啊偶,又撞上了,每次喝醉酒,顧子莫總是陰魂不散。

“我難道沒有警告過你,以後我不在,不許隨便喝酒嗎?”顧子莫生冷的聲音赫然響起,眸子裡漆黑一片,怒意彰然。

言寒玉伸手往他胸前一推,借力站直身子,晃悠著語氣敷衍,“我只是隨便喝了兩口,協議裡應該沒有這一條吧?”

她很困,只覺得眼前的人吵鬧,閉著眼睛,臉上卻是一副不服氣的神色。

顧子莫陰沉著臉,兩撇俊眉微微一擰,眼底更深陷了幾分。

就這點酒量也敢天天跑出去喝酒,這個女人,真是沒有一點自知之明。

他憤然轉過身去,不打算搭理,言寒玉的骨頭硬得很,他多嘴,又要討一句多管閒事了。

剛準備抬腳,身後的人卻突然撲了上來,顧子莫剛想發作卻感覺身後的人癱軟一團,趕緊轉過去把人扶在懷裡。

低眸一看,華麗的言寒玉已經睡著了,顧子莫看著她臉上兩片紅暈,忍俊不禁的笑了。

還真有站著就能睡著的女人!

強壓了這麼多天的火氣,被言寒玉三番兩次嫌棄的委屈,在這一瞬間全都煙消雲散了,顧子莫有些羞惱,對這個女人,他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顧子莫將言寒玉抱回房間,輕輕放在床上也好被子,黃姨正好端著醒酒湯進來,顧子莫接過,便叫她退下去了。

他小心把言寒玉扶著坐起,一點點的把醒酒湯吹涼喂下去,拿溼毛巾替她把臉擦乾淨之後,這才把她扶著睡下。

言寒玉從躺到床上到徹底睡著,都沒有半點意思。

弄完這一切,顧子莫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的安靜看著躺在床上的小人,眼底的笑意,滿是寵溺。

算了,再跟她生氣,也只有自己惱火,顧子莫想了想,還是決定放自己一馬。

就當今天這一出,是言寒玉的賠禮吧。

他沒在言寒玉旁邊睡下,生怕打擾了她,退到隔壁的客房,反正已經接連睡了幾天,都有些習慣了。

言寒玉第二天醒得格外早,從床上爬起來的時候頭還有些疼,揉著腦袋很不舒服。

她都不記得昨天是怎麼回來的了,只記得把小方送上計程車後,自己也打了車,連地址在哪都沒跟司機交代清楚。

她下床,穿鞋的東西瞥見床頭放著的碗,裡面還殘留著些湯水,言寒玉拿起來聞了聞是醒酒藥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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