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竟然下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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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呀,你可別不知好歹,爸為你的婚事,可操碎了心呢~”許小月繼續煽風點火看好戲。

讓言寒玉再得瑟目中無人,嫁給徐有喬,有她一輩子好受的。

昨天言寒玉在宴會上得罪了張雪,剛剛她上樓那麼會功夫,到微信上群聊,直接就被張雪的小團伙炮轟了,這筆賬全都要算在她頭上。

等言寒玉被徐有喬拿下,她就把這個訊息發到群裡,那些富家千金,就不會再敵視她了。

許小月的算盤打得好,這會兒心裡已經開始偷偷慶祝了。

“這是我的事情,用不著你多嘴,謝謝。”言寒玉一點也不客氣,許小月就是在看笑話,她偏不讓我她得意。

“你對你妹妹,這是什麼態度!”言志剛沉著臉,滿臉寫著不高興。

言寒玉聽著這聲怪罪,臉上便笑了,諷刺望著言志剛,“我跟許小月,本來就不是親姐妹,她不把我當姐姐,我又何必假裝跟她合得來?”

這番話言寒玉幾年前就想說了,等到現在,彷彿卸下了心中大石。

陪著許雪母女兩個演戲,她現在沒興趣了。

聞言,許雪母女兩個臉色一變,許小月擠眉弄眼的便要爭個你死我活,桌底下,許雪不動聲色的將她攔住,面上一派平靜。

“你是想氣死我嗎。”

果然,她們還什麼都沒說,言志剛便爆發了,沒用多大的力氣,聲音也沒想到整個客廳都聽得見,偏偏是這清冷嚴肅的氣氛,眾人都顯而易見的有些許心虛。

一家之主的氣勢,誰都得提心吊膽。

餐桌的氛圍頓時變得緊張窒息,就連旁邊站著伺候的傭人,動作都不由得小心了起來。

言寒玉突然就洩了氣,再爭執下去也沒意思,索性拿起放在身後的包,坐直了身子,“爸,飯我給你吃了,答應你的事我都做到了,我先走了,你們慢用。”

冷淡說完,言寒玉撐的站起身,卻突然一陣眩暈,又重新跌回椅子上。

渾身都沒了力氣,言寒玉揉著太陽穴,感覺隨時都會失去意識。

餘光正好瞥見桌上的酒杯,她皺著眉頭看向言志剛,他依舊冷著臉,一副生氣的樣子,視線漸漸模糊,言寒玉就這樣昏迷過去。

餐桌上,眾人看著沒了意識的言寒玉,眼裡沒有一絲意外。

徐有喬看著身邊的人,嘴角得意勾起。

言志剛冷著臉,一臉無辜,對著他吩咐,“小徐啊,寒玉大概是醉了,你馬上就是她的夫婿了,先送她回樓上休息吧,我看你今晚喝的也有點多,你們兩個今天晚上,就在家裡好好休息。”

這明顯的暗示,徐有喬哪怕是個傻子都聽明白了。

徐有喬恭敬起身,對著言志剛鞠躬道謝,“我知道了叔叔。”

許雪母女兩個,就像什麼都沒看見一般,平靜的使著刀叉,將面前帶血的牛排切成小塊。

回過神來,徐有喬已經將言寒玉抱在懷裡,一步步朝樓梯口走去。

徐有喬看著懷裡的可人,安靜沉睡著,白皙的皮膚猶如凝脂,臉頰微微有些紅暈,性感之極,他等不及了。

“站住。”

一道清亮的嗓音從口常來,徐有喬剛踏上臺階,卻又收了回去,抱著言寒玉轉過身去。

陳誠和顧子莫氣勢洶洶的站在門口,他轉過身的當口,兩個人已經走到他面前,徐有喬還沒反應過來,一個拳頭便揮了過來。

糾纏當中,顧子莫接過言寒玉抱在懷中,陳誠堅實的拳頭一拳將徐有喬打倒在地。

“陳誠,你想幹什麼!”言志剛拍桌而起。

陳誠自小便和言寒玉有往來,言志剛一眼便認出他來。

徐有喬半張臉都青腫了,捂著眼睛趕緊退到一邊,這兩個人無論哪一個,他都招惹不起。

陳誠聽見言志剛叫自己,這才冷著臉轉過去,眸光透著寒意,“怎麼了言叔叔?”

那句叔叔,諷刺至極。

言志剛看著陳誠的眼睛,莫名有些心虛,但這畢竟是言家,他還不至於怕一個外人,當下拿捏著脾氣擺著臉色,“你莫名其妙的闖到我言家來,把我的客人給打傷了,難不成,是想打我的臉嗎?”

最後一句,故意加重了語氣,威嚴赫赫。

顧子莫臉色比陳誠更加難看,心疼的看著懷裡已經沒了意識的人,眸光凜冽。

他轉身將言寒玉放到沙發上,隨手拿起一張毯子蓋好,就要走到陳誠身邊,同他一起面對言家眾人。

言志剛威嚴的站在餐桌旁,一副當家作主的氣派,倒是跟顧雲龍有些相似,只不過頭髮已經花白,顯然是為生活費心費力所致。

顧子莫眼裡一番審視,依舊是漠視一切的高傲,這就是讓言寒玉諸多為難的父親言志剛,看起來也不過如此。

陳誠聽著言志剛的怪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慢條斯理開口道,“原來言叔叔還知道,自己是個長輩呢?”

陳誠和言寒玉青梅竹馬,這些年來言家發生的大小事情,他都知道得一清二楚,言寒玉受了多少委屈他且不說,單單是今天,言志剛這個混賬父親,竟然要把言寒玉送給徐有喬這個混賬人渣,就夠他從心眼裡瞧不起的。

“混賬東西,你就是這麼跟長輩說話的?!”言志剛氣急敗壞,吼起來中氣十足,“這是言家,你一個外人,有什麼資格說我,現在趕緊給我滾出去,否則,我就要叫保安了!”

陳誠輕蔑的搖頭,這就是言志剛,自以為關起門來,便能主宰言家每個人的一生,過去那麼多年,他都是這樣,欺負言寒玉的。

從前陳誠什麼都做不了,只能在言寒玉難受時,陪著她說說話,但現在,他可不會再繼續懦弱。

“我可以走,但我也一定會把寒玉帶走,叔叔您不把言寒玉當女兒,以後她也不會再回來,我會好好照顧她,您大可不必擔心。”陳誠篤定說完轉過身去,便要去抱言寒玉。

“站住!寒玉是我的女兒,你一個外人,我想帶她走,還沒問過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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