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和諧的一家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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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徐啊,你沒事吧?”言志剛換了副臉色,上前對著徐有喬討好。

“哼!”甩給言志剛一個臉色,徐有喬揚長而去。

“這辦的叫什麼事兒啊!”言志剛拍著大腿哼聲氣呼呼的坐在沙發上。

“好了,你也別太生氣,兒孫自有兒孫福,寒玉的事情,以後還是讓他自己拿捏吧。”許雪在旁邊坐下,不住的給他胸口順氣。

言志剛重嘆了口氣,神色凝重,“這下算是徹底把徐家給得罪了,以後再合作,想都不用想了……”

“生意哪有做完的時候,總有別的辦法的。”許雪依舊耐心。

“都怪言寒玉!”早就已經憋了一肚子火氣,許小月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撅著嘴滿是委屈,“要不是言寒玉到處去招惹男人,咱們家哪會有那麼多麻煩!”

“小月,不許胡說。”許雪輕柔的責備。

“媽,我說的是實話好不好,你沒看見嗎?一個陳誠,還有一個什麼顧子莫,其實就連徐有喬言寒玉也跟他有過關係,你們以為言寒玉有多單純呢,她昨天還做徐有喬的女伴陪他去參加晚宴,我看她呀,巴不得每天三五個男人圍在身邊!”許小月說著越發委屈。

聽她這一番話,言志剛捏著下巴,思索著剛剛顧子莫的話,他說他是言寒玉的男人,他應該沒聽錯才對。

難不成言寒玉真的勾搭上顧家了?

“你剛剛說,你姐姐昨天去做徐有喬的女伴?”言志剛聲音低沉。

“可不是嗎,聽宴會上的同學說,姐姐當著徐有喬的面就對別的男人眉來眼去的,為這事兒還鬧起來了,得罪了不少人了,就連我也被牽連進去了,整個名城的上流圈,都知道我有個這樣的姐姐,可勁兒排擠我呢……”許小月說著越發委屈,當下便有些哭腔了。

“我不是問你這個,我是說寒玉跟顧子莫他們兩個真是那種關係嗎?”言志剛全然沒察覺許小月的嬌氣。

“應該是吧,好多人看見顧子莫和她經常走在一塊呢,不過陳誠和她走的也近啊,我看啊,為什麼就是故意跟她玩玩,顧家的身份,怎麼可能跟一個楚家不要的女人糾纏!”許小月故意抬高了音量。

雖然顧子莫跑上門來帶走言寒玉,許小月有些許奇怪,但這些謠言她早就從微信群上了解過了,所有人都說顧子莫是個浪蕩不羈的,身邊從來沒有過女人,要求很高,別說是言寒玉了,就算是許小月,也不一定看得入眼,他們兩個的事情,八成只是一時有趣罷了。

言寒玉恐怕還不知道自己現在是個玩物呢。

言志剛聽許小月的意思,剛燃起的一絲希冀,便被當頭澆滅,有些失落。

他還打算著若是顧子莫和言寒玉真有點什麼事情,也能借助這個攀上顧家,那可是比徐家好上千百倍的靠山,現在看來,不過是一廂情願的清夢罷了。

許雪瞧著言志剛心情不佳,纖柔的指在他胸口順著氣,輕聲細語道,“好啦好啦,你就是個操心的命,先別想這些事情了,車到山前必有路,總會有辦法的。”

言志剛過住胸前的手,一臉欣慰,“也就只有你,最懂我的心思了。”

“我們可是夫妻,我不懂你,誰懂你呢……”許雪清眸裡一派柔情蜜意。

“呀呀呀,酸死我了!爸媽,你們怎麼好當著我一個單身狗撒狗糧!我不看我不看……”許小月看著,立刻耍起寶來。

夫妻兩個看著許小月,總算是笑出來。

一家三口熱熱鬧鬧,整個言家,像是從未缺少過什麼。

……

與此同時,顧子莫將言而欲抱回房間,陳誠本打算留下照顧,他直接拿出了結婚證將他封印到一樓。

他給她輕輕蓋上被子,又到浴室弄了塊溼毛巾,輕柔的替她洗了把臉,擔心言家人下的藥會有副作用,又弄了個熱的,敷在額頭。

饒是這樣還不放心,坐在床邊守著,腿上放著電腦,一遍遍查著解酒解迷藥的方法。

沒多久,身邊便傳來言寒玉,均勻的呼吸。

偌大的房間只有他們兩人,顧子莫聽見聲音,輕柔的轉過臉去,身旁的小人兒睡得很是安穩,半張臉都縮著藏到被子裡去,莫名可愛的很。

顧子莫看著這個平日裡張牙舞爪的人,如今安靜的一動不動,忍不住笑了,眼裡溫柔的藏著柔柔的湖波。

他安靜的看著她,漸漸眼裡閃過一絲心疼。

回來的路上,陳誠小聲提起言寒玉的過去,我怎麼做才清楚,過去這些年她在言家受的都是什麼遭遇。

當面一套背地一套的繼母繼妹,毫不關心的父親,只想著排擠利用的一家人,她活在那樣的地方,該有多難過。

顧子莫看著眼前嬌小的臉蛋,忍不住伸手,觸碰到那稚嫩的臉時,渾身一陣酥麻,心跳沒來由的漏了一拍,他慌張抽回手,侷促轉過臉去。

不多時,他才反應過來,剛剛那一點點的觸碰,似乎有些困難。

顧子莫以為是自己多想,但冷靜下來,又重新伸出手去,果然,言寒玉整張臉都燙得出奇,他趕緊把床邊的燈按亮,才發現她不知什麼時候,臉已經紅彤彤的。

輕手輕腳的找來體溫計,放在她嘴裡,焦急的等了幾分鐘,三十八度,發燒了。

他趕緊起身將額頭上的溼毛巾換成涼的,將電腦放到一邊,整個人變得更加緊張,沒幾分鐘就換一次毛巾,生怕她的溫度降不下去,又重新在旁邊拿了塊毛巾一直在臉上敷著。

一直到天亮,言寒玉恍惚間睜開眼,便看見顧子莫的臉,他傾著身子擋在他身上,一隻手拿著毛巾在她臉上擦拭。

言寒玉眨了眨眼,許久才回過神來,顧子莫便一動不動的和她對視,眼睛閉合的瞬間,她聽見自己的心跳的很快,以為在做夢。

“醒了?”

顧子莫的聲音低沉,更是如夢似幻。

他把頭低得更下,整張臉都湊下來,言寒玉這才清醒過來,這不是夢。

噌的從床上坐起來,言寒玉抱緊了被子,像是受驚的兔子,“你要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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