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用心良苦(1 / 1)
門外,慕凌兒早早起床貼在門邊,聽見房間裡傳來言寒玉的聲音,偷偷竊喜。
這下事兒就成了!她有嫂子了!
“早知道要收這頓毒打,昨晚我就不該什麼都不做!”顧子莫一臉後悔。
什麼都沒做?
言寒玉突然停下抽泣,錯愕的抬頭對上他的視線。
她這才發現,顧子莫還穿著昨天那套衣服,渾身上下就連皮帶都沒解,這哪裡像是發生過什麼。
言寒玉一陣錯愕,這算是又錯怪他了?
上次的事情,還欠他一個道歉呢。
言寒玉臉上有些站不住,微微蹙起眉頭,低下頭去躲開視線。
顧子莫見她老實了,這才鬆了口氣,揉了揉額頭將手放下去,“怎麼,不說話了?剛剛不是很兇嗎?”
就算這樣,顧子莫也不該未經同意就擅自闖進她房間啊!
言寒玉憋著氣,但到底是寄人籬下,這句話,也不好說出口,只能低著頭裝啞巴。
顧子莫的火氣消下去了些,便又想起昨天晚上,跟她睡在同一張床上倒是格外踏實,瞬間心情大好,臉上又開始不正經起來,“不過,抱起來確實很舒服~”
“你混蛋!”言寒玉漲紅了臉氣急敗壞的吼。
她就知道,顧子莫果然佔了便宜!竟然還這麼光明正大的說這麼羞恥的事!
顧子莫看著眼前白皙的臉蛋上泛起紅暈,嘴角不自覺上揚,故意躬下身子,將臉湊到她面前,“老婆不知道嗎,抱著你睡覺,很有安全感~”
安全感?
明明是個挺好的詞彙,從顧子莫嘴裡說出來,卻滿滿都是調戲意味。
聞言,言寒玉立刻爆發了,拿起床上的抱枕直接衝他砸去,顧子莫歪了歪身子直接躲開,砸了個空,他幸災樂禍的笑著。
言寒玉不服氣,轉身拿起另一個枕頭,從床上起身又要砸去,顧子莫嬉皮笑臉的直接跑到門外去,她手裡揚著枕頭,直接跟了出去,衝上去就用枕頭一下又一下往他身上打。
言寒玉的力氣,棉花做的枕頭,她越是打得厲害,顧子莫臉上越笑的歡。
“你還笑,你混蛋,你這個流氓!”言寒玉又氣又急,打到自己都沒了力氣,只能叉著腰衝他不滿的喘氣。
顧子莫抖著身子站著,打量著眼前氣急敗壞的人,視線落在她胸前,不懷好意的挑了挑眉毛。
言寒玉順勢低頭望去,敞開的衣領恰好露出一大片白皙,她趕緊將衣服扯緊擋住,狠狠白了他一眼。
顧子莫沒忍住,撲哧笑了聲,“有什麼好擋的,咱們都開誠佈公那麼多回了,還害羞嗎?”
“你給我閉嘴!”言寒玉依舊氣憤難平,“再說,回頭我就給你下毒,把你毒啞!”
“嘶~”顧子莫立刻捂著胸口做出害怕的樣子,“最毒婦人心啊,你想謀殺親夫?”
“啊啊啊,都說了我不是你老婆!”言寒玉要被逼瘋了。
正尖叫著,慕凌兒從門外推門而進,“嫂子冷靜冷靜,事情都已經發生了!千萬不要想不開啊!”
三個人面面相覷,空氣安靜得有些尷尬。
慕凌兒對上言寒玉的事情,尷尬的抽著嘴角,嘿嘿笑著掩飾尷尬。
她以為進來會看見衣衫不整的兩個人,但眼前的顧子莫和言寒玉,都穿得嚴嚴實實,完全沒有激情過後的潦草。
這跟她想的完全不一樣。
言寒玉盯著慕凌兒看了一陣,左右打量著這兄妹兩個,瞬間明白了。
昨天晚上的事情,根本就是他們兩個故意為之!慕凌兒把她灌醉,好讓顧子莫趁機佔她便宜!
她早該想到的,飯都吃完了,慕凌兒才敬酒,還用那麼蹩腳的理由!
都怪自己太單純了!
言寒玉瞬間又氣又惱,無可奈何的閉上眼睛淡淡開口,“你們兩個出去吧。”
言語中盡是失望。
顧子莫是個不正經的她也就算了,只是她沒想到,好歹她也是慕凌兒的救命恩人,作為回報,卻只是得到一番算計。
好人果真是沒好報的。
“那個,嫂子,其實我不是故意要闖進來的,我在外面聽見聲音,以為你們兩個吵架了,我怕我哥欺負你……”慕凌兒蒼白的解釋著。
言寒玉別過臉沒有接話。
“嫂子……”慕凌兒有些慌了,她只是想撮合他們兩個,可不想讓言寒玉討厭。
她皺著眉頭,忘了言寒玉好一陣她依舊冷著臉,慕凌兒轉過臉去,委屈的向顧子莫求助。
男人瞧見言寒玉的臉色,知道她是真生氣了,上前摸了摸慕凌兒的頭髮,讓她先出去。
慕凌兒依依不捨的,又偷偷看了言寒玉好幾眼,才怯生生的退了出去。
房間裡剩下顧子莫和言寒玉,氣氛莫名有些奇怪。
“凌兒還小,她沒有惡意,就當開個玩笑。”
良久,顧子莫率先開口,低沉的聲音打破沉默。
“那她這個玩笑開的,你挺喜歡的吧?”言寒玉低著頭,覺得有些可笑。
國外留學回來的高材生,在顧子莫嘴裡成了不懂事的小孩子,如果這種事情也可以隨便拿來開玩笑,那她真有點和這世界格格不入。
顧子莫沒聽出來,言寒玉話裡有話,掩藏不住嘴角的笑意,“喜不喜歡的嘛,做妹妹的想讓哥哥和嫂子感情好一點,也是替我們著想,倒是的確沒什麼好怪罪的,方法不對,但用心良苦,值得原諒。”
用心良苦。
明明是用心算計!
顧子莫這張嘴能把黑的說成白的,她就不該跟他在這討論事情對錯的,最終還得自己吃虧。
言寒玉聽完,無話可說,一頭扎進去時,直接將門反鎖。
顧子莫貼在門邊,刻意的敲了敲,“老婆~昨晚辛苦你了,作為獎勵,我決定親自送你去上班!”
“你滾,我不想聽見你說話!”言寒玉爬在洗漱臺上,敞開的領口露出一片春光,腦子裡莫名閃過昨夜顧子莫抱著她入睡,觸碰到那柔軟的地方,臉頰突然一陣滾燙。
天吶,那麼羞恥的事情,她怎麼能害羞呢?而且是對那個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