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男女之間沒有純友誼(1 / 1)
李宇善冷著臉,不接話。
言寒玉無可奈何,只能坐了回去,兩個人相對無話,就這麼一直坐著。
沒多久,顧子莫出現在酒吧。
“我來接你們回去。”
路上言寒玉才知道,顧子莫之所以會找來,是木林要離開的時候提前給他發了簡訊,擔心她影響了他們兩個的心情,言寒玉在外面喝多會出事。
得知這一切,言寒玉和李宇善,臉色都不好看。
安靜了很久,李宇善終於恢復冷靜,平靜的開口,“抱歉啊顧總,麻煩回去的時候替我向你妹妹道個歉,我不是故意的,她要是想交朋友的話,直接問言寒玉要聯絡方式好了。”
“沒事,她不記仇,睡一覺就好了。”顧子莫看著後視鏡淡淡的答了一句。
在公寓門口把李宇善放下,顧子莫在這言寒玉回別墅去。
“怎麼回事啊?還有人對著慕凌兒能發得起脾氣來?”車開到半路,顧子莫才問出口。
言寒玉噘嘴,也很無奈。
從認識慕凌兒到現在,她也一直是這麼認為的,慕凌兒總有一種神奇的魔力,讓人生不起氣來,但是李宇善顯然更讓人意外。
“這個……解釋起來很複雜,總之李宇善不是衝著凌兒去的,他和陳誠之間有點誤會,一時之間解決不了。”言寒玉嘆息道。
“喲,陳誠還有這麼一段情史呢,沒想到啊,這臭小子,那咱們的大記者還有一段過往!”顧子莫脫口而出。
“胡說什麼呢?”言寒玉白了他一眼,“只是朋友而已,好不好,當初因為一點小事鬧翻了。”
“嘖嘖嘖,也就只有你才相信男女之間有單純的友誼了,我就不相信了,難不成有什麼殺父之仇?這麼多年過去了,還放不下。”顧子莫滿不在乎的答道。
聽他這麼一說,言寒玉不說話了。
顧子莫說的的確有道理,李宇善和陳誠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他們三個人之間沒有秘密,言寒玉可以肯定,無論發生什麼事情,他們都會站在對方那邊,除了殺父之仇,的確沒有任何事情,能讓他們反目,除了感情。
她竟然從來沒想過這上面的事情。
言寒玉突然想起來,他們鬧翻,也是從李宇善突然有了男朋友那時候開始的。
愕然的盯著身旁的男人,言寒玉恍然大悟,或許她一直以來,都忽略了點什麼。
沒想到,竟然被他一語道破。
言寒玉看著顧子莫,那張不正經的臉,盯著回家的路又顯得頗為認真,有種別樣的魅力。
……
郊外的山頭,寶馬車的車燈開啟,從山頂一直走過去,形成兩道光束。
陳誠和慕凌兒各自站在一邊,燈光恰好躲開他們,朝更遠處的天空中照去。
慕凌兒轉過去,望著身邊的男人,整整二十分鐘了,陳誠從下車開始,一句話都沒說,更準確點,自從看見李宇善那一刻開始,就不正常了。
“陳誠哥,你以前很愛她吧?”女人的直覺是很準的,慕凌兒逞強的笑著。
陳誠被說中心思,沉眸低下頭去,沒有接話。
“既然喜歡,為什麼不試著去表白呢,或許你們還有機會再在一起。”慕凌兒說的無比認真。
“我們從來沒在一起過。”陳誠終於開口,聲音低沉優美。
“沒在一起過嗎?”慕凌兒聲音有些沙啞,臉上卻還懂事的笑著,“還是說,你根本就沒把喜歡說出口過?一直都是暗戀?”
陳誠自嘲的笑了一聲,“連你都看得出來,這麼多年過去了,她卻什麼都不知道。”
從前如此,現在也是,李宇善永遠不知道,她在他心裡有多重要。
從前陳誠躲著他,生怕自己任何一個眼神暴露了喜歡,生怕在她面前跪地求饒,求她愛他。
但是今天還是輸了。
見到李宇善的那一瞬間,他所有的防線都崩潰了,明明想問他好不好,想知道她最近過得怎麼樣,卻還是壓不住自己的臭脾氣,覺得她辜負了他,就是忍不住。
他甚至不知道剛剛自己是在替慕凌兒打抱不平,還是在替自己不值得。
慕凌兒透過燈光,看著陳誠的臉若隱若現,心中像被什麼狠狠揪了一下,鑽心的疼,但臉上卻還保持著笑。
“陳誠哥,你知道我喜歡你嗎?”慕凌兒突然將話題轉開。
陳誠抬起頭去黯然神傷,“對不起凌兒,你看見了,我心裡有別人。”
“沒關係啊,我喜歡你是我自己的事,你還不愛我,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慕凌兒笑得更加令人心疼。
陳誠擰著眉頭,不知道該說什麼。
慕凌兒吸了吸鼻子,壓住哭腔,又說,“你知道嗎,歐洲是個到處都能看見愛的地方,那裡的人信奉,喜歡是稍縱即逝的,回應也是,如果你愛一個人,就一定要告訴他,讓他知道,否則你們一定會錯過。”
“我喜歡你,我沒有隱瞞過,現在也是一樣,哪怕你拒絕了我,我也得到了一個答案,心裡踏實很多,反倒,我還要謝謝你。”
陳誠心中燃起一股莫名的情緒,神色更加糾結。
他看著眼前嬌小的人,那雙晶亮的眸子夾著厚厚的水汽,明明只有若隱若現的光打在臉上,看不清整張臉,卻忍不住心疼。
“你會等到一個真正愛你的人的。”陳誠也不知道怎麼了,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句。
“謝謝,我就當這是在給我發好人卡了,”慕凌兒哭笑著,仰頭把眼淚憋了回去,“不過這個藉口,還挺老套的。”
“呵呵……”陳誠尷尬的笑著。
“好了!”慕凌兒突然振奮起來,穿過車前的燈光,走近了,仰起頭望著沉沉的臉,無比認真的說,“我的喜歡已經說過了,也有了個結果,現在該輪到你了,你那麼愛她,不應該只把這些話留在心裡,去告訴她吧,免得讓自己一輩子都有遺憾,我看得出來,那個姐姐,她心裡對你也是在意的,女人最懂女人。”
話音落下,慕凌兒鼻尖一陣酸脹,眼淚直接湧了出來,但她抬著頭,淚水又跌了回去。
即便這樣,陳誠居高臨下的對上那雙眸子,卻也能看得出來光照之下折射的水汽。
慕凌兒沒有流淚,可分明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