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欠了楚然人情(1 / 1)
一百八十度的反轉,看得總監傻了眼。
莫妮卡一看她這反應,便立刻知道,把張小雅拿捏住了,心情好了很多。
“是這樣嗎????”楚然的視線落在衛斯理身上,張小雅微微眯著眼一個眼神示意。
“是。”衛斯理平靜道。
張小雅鬆了口氣,提著的心總算放下。
“既然小雅說了,你們就得記住,公司花這麼多錢培養你們,不是為了花更大的代價,給你們擦屁股的,再有下次,沒那麼好說話。”楚然淡淡的訓斥了兩句,挽著身邊的女人離開了辦公室。
張小雅望著楚然輕淺笑著,彷彿剛剛什麼都沒發生過。
“你不喜歡莫妮卡?”到電梯門口,楚然突然問她。
“沒有啦,只是覺得她有點過分恃寵而驕了,連總監都不放在眼裡,我就是想嚇嚇她,替你管公司的人嘛~”張小雅望著楚然一臉天真的解釋道。
“嗯,的確很有必要。”聽他這麼一說,突然覺得有些道理,也就沒再過多懷疑。
但他心裡總覺得,剛剛在辦公室裡咄咄逼人的張小雅有那麼一點不一樣了,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辦公室裡,莫妮卡和衛斯理並排站著,臉上沒什麼表情,眉眼間卻透露著歡喜。
顧子莫說的沒錯,當著楚然的面,張小雅果然不敢對他們怎麼樣。
他們回公司之前,早就已經查過了楚然的行程表,剛剛對總監的態度,只不過是一場戲,請君入甕的戲,現在戲演完了,皆大歡喜。
相信那番話,楚然全都聽進去了。
……
言寒玉一連在家接受了三天的皮膚護理,從早到晚,把之前錯過的全都讓凱里給安排上了。
顧子莫兄妹兩個不知道哪裡來的默契,這幾天都像約好了似的,從早到晚沒個人影。
到了晚上吃飯的時候,黃姨上來叫她,隨口問了一句,果然還是隻有她自己一個人吃飯,言寒玉索性將黃姨打發,準備直接睡美容覺。
凱里在旁邊候著,始終保持著標準笑容。
桌上的手機響了響,言寒玉閉著眼睛摸索直接接通。
“寒玉姐,我們明天可以回公司上班了!!”
小方中氣十足的聲音差點把言寒玉的耳朵震聾,她顫了顫身子,臉上的面膜差點弄掉,剛準備坐起,凱里已經蹲下身子替她整理,幾天的相處下來,言寒玉已經習慣了,下意識停止了動作,繼續躺著,微微抬唇說道,“莫妮卡的事情有著落了?”
這幾天言寒玉雖然無事可幹,卻也是一直都關注著頒獎典禮的訊息,微博上沒有任何痕跡表明,這件事的風頭快要過去了。
“好像沒有,不過是譚經理讓我打電話通知你的,說楚氏集團那邊決定不追究了,是他們總經理親自打電話來的。”小方在電話那邊依舊樂呵呵的。
楚然。
他那天在頒獎典禮上,不是說要將事情一查到底嗎?怎麼現在卻鬆口了。
是還念著之前的情分想放她一馬?
一想起他,言寒玉心裡突然就不是滋味了。
她本來什麼都沒做錯,楚然私下做了這些安排,倒像是她預設了這些罪名。
這就是他,從來都是按照自己的意願做事。
明明脫罪了應該很開心才是,言寒玉卻怎麼都高興不起來。
莫名其妙的頭上多了項罪名,還欠了楚然一個人情,她怎麼都覺得不划算。
電話那邊小方還在喋喋不休的說著,上班之後要如何如何規劃,言寒玉一個字都沒聽進去,只是在最後說了宣告天見。
她本來沒打算以後再和楚然有任何瓜葛,這樣一鬧,反倒成了藕斷絲連。
張小雅要是知道這件事的話,大概又要大鬧一通了。
光是想想這些,言寒玉一整個晚上太陽穴都疼的厲害。
本來以為會和前幾天一樣,顧子莫和慕凌兒回來的時候她已經睡著了,碰不上照面,做完皮膚護理之後,凱里卻突然給她拿來一件禮服,什麼也不說,就替她換上了。
和凱里相處的這三天,言寒玉徹頭徹尾的改掉了害羞的毛病,讓她幫換衣服都是小事,坦誠相待的做全身護理都已經臉不紅心不跳。
晚上七點半,她穿著黑色小禮服換上凱里挑選的高跟鞋,脖上掛著的是上次顧子莫挑的鑽石項鍊,整個人容光煥發。
言寒玉站在落地鏡前,看著鏡子裡那個精緻的人,有一瞬間的恍神。
和顧子莫在一起之後,幾乎每隔兩天都能看見自己這樣精緻的裝扮,可和楚然的五年,她唯一一次盛裝,就僅僅只是那場他敷衍的婚禮。
人和人還真是不能對比,言寒玉一想到這些禁不住嘲諷的笑了。
“嘖嘖嘖……”
顧子莫的聲音突然響起,言寒玉轉過身,就像她如往常那樣不正經的靠在門邊曖昧的眼神毫不遮掩的洶湧而來。
她今天平靜的很,沒像之前那樣火氣沖沖的朝他白眼,只是矜笑著提了提裙襬聳肩,“所以我們今晚要幹嘛?”
顧子莫抬腳走進來,身上穿著服帖的燕尾服,磨尖扎的蝴蝶結正好和衣服配上,舉手投足透露著紳士的禮節。
他走近言寒玉,同她一起站在鏡子前,側目望著鏡子裡的彼此,女人如同出水芙蓉,男人亭亭而立,簡直不能更相匹配。
凱里在旁邊看著這賞心悅目的兩人,眉眼都笑成月牙形狀。
“今天是楚然和張小雅的婚禮。”男人看著鏡子裡的女人淡漠的道。
女人的眉頭一下蹙起。
婚禮嗎?竟然沒人通知她……
依張小雅的性格,勢必是要把她叫去耀武揚威的,但竟然沒有。
而且,新聞上也沒聽到任何訊息。
什麼時候張小雅竟然變得這麼低調了,還是說這是楚然的意思,不想太過張揚自己的第二次婚禮?
即便這樣,那些多事的八卦媒體也應該不會放過這樣的重磅訊息才對。
但言寒玉從早到晚,竟然沒看到一條新聞。
“你記錯了吧?”她莫名其妙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