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我們早就認識了(1 / 1)
“楚氏集團總經理與前妻及新婚妻子在江景餐廳上演三人大戰”
楚然可不想聽見這種八卦,當然,楚氏集團也不容許有這麼多緋聞。
言寒玉不耐煩的看著這兩個人,根本沒心思和他們糾纏,一心只想著計程車能夠快點出現。
張小雅完全聽不進去楚然的解釋,眼裡的火氣比剛剛更加深厚,胸口劇烈翻騰著,我狠狠的盯著言寒玉又假惺惺的道,“寒玉姐,這人呢,最重要的是貴在有自知之明,你和楚然都已經離婚了,卻還和他在這麼高階的西餐廳出生入對,一頓飯十幾萬,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你怎麼知道?”楚然愕然望著身邊人,他們買單不過才二十分鐘,訊息竟全都傳到了她耳朵裡?
沒等張小雅回答,尖銳的聲音再次響起。
“楚太太,麻煩您搞清楚好嗎,我沒有逼他,這是楚然自願的,我們只是作為普通朋友吃頓飯而已,你也說了,我是你的手下敗將,就算真心想和楚總有什麼,也鬥不過你不是?”言寒玉滿不在乎的敷衍答道,眼裡滿是鄙夷。
大概在張小雅眼裡,全世界就只剩下楚然一個男人,但就算是這樣,她也不會再吃回頭草。
一句話說得楚然無地自容,臉上頓時有些難色。
言寒玉心裡還有沒有想法他不知道,但他對她是的確抱有幻想的,這樣貿然的被張小雅戳破了,今後再找機會想接近他,反倒顯得目的不純了。
想到這裡,楚然心裡越發不快,冷著臉上前將張小雅整個圈在懷裡,用了最大的力氣叫她不能動彈,“上車,回家。”
“你放開我,我不走…”
“還嫌不夠丟人嗎!?”
楚然的聲音不容置喙,透著滿滿的威嚴,張小雅著實被嚇了一跳,只能不甘願的由著他把她塞進車裡。
重重地把車門砸上,突然轉過身滿臉歉疚,“實在對不起了寒玉,今天的事是我抱歉,改天有機會,再向你賠罪。”
“不必了,我可招惹不起楚太太。”言寒玉面無表情的冷聲回應,臉別到一邊,不想搭理。
車裡,張小雅看著依舊在餐廳門口眉來眼去的兩個人,咬著牙將車窗搖下兩眼瞪得渾圓,他們是當她不存在嗎?竟敢這麼光明正大的調情!
“楚然,你還不走!”張小雅氣呼呼的。
話音落下,楚然歉疚的看了一眼言寒玉,落寞轉身上了車絕塵而去。
酒店門口剩下言寒玉獨自一人形單影隻,周遭不明情況的人依舊指指點點,暗地裡嫌棄的盯著這個明擺著她插足別人感情的第三者。
言寒玉行得正坐得直,並不把這些放在心上,只不過計算車久等不來,漸漸的也有些燥鬱,索性踩著高跟鞋離開了酒店眾人的視線。
吃了一頓奢華大餐,就當是飯後運動,不知道走了多久,言寒玉只覺得切切實實體會到了,踩著高跟鞋在外面行走一天腳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她看了看周圍,燈火輝煌曖昧,四周都是閃爍的霓虹燈,似乎迷迷糊糊的闖到了熱鬧的酒吧街來,才不過八點,依稀可以看見路上幾個爛醉如泥的酒鬼扶著街邊的路燈恨不得將整個胃都吐出來。
言寒玉擺了擺頭,沒心思喝酒,換了個方向,避開醉酒的路人,一家小酒館吸引了她的注意。
比起那些五彩繽紛的霓虹燈,這家酒館門面很小,只容得一個人進出,門口爬滿了綠色的爬山虎將整個招牌“小成酒肆”幾乎遮住了一半,只有一些小燈掛在上面,隱約可以看得出輪廓,頗有一種大隱隱於市的神秘感。
言寒玉鬼使神差的走了進去,裡面放著清貧的民謠,本以為會是連身都轉不開的小地方,卻是別有洞天,整個酒館像是水簾洞一樣很寬敞,只是裡面沒有DJ音響,客人都安靜的坐在自己的小包間,在冷色調的燈光之下同身邊的人小聲交談。
“你好,請問幾位?”
言寒玉正打量著,低沉渾厚的男聲從身後響起,她抬頭,一張英氣的臉在眼前放大。
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言寒玉小聲說道,“一位。”
男人將她引到包廂坐下,詢問她要喝什麼之後,便恭敬的退了出去。
言寒玉的視線一直隨著男人到了吧檯,看著他熟練的地上半身圍裙,小心翼翼的將手洗淨,而後拿起調酒器,似是隨心所欲一般將各種不同名的酒遊刃有餘的混合,一套花式調酒看得她眼花繚亂。
連調酒師顏值都這麼高,也難怪酒館這麼安靜去還這麼多客人。
言寒玉心中暗自猜測。
不多時,男人舉著托盤過來將言寒玉點的酒放下,“小姐請慢用。”
饒是這聲音夾雜著些酒館的音樂,言寒玉聽來心中卻是一陣酥麻,不得不說,這個男人的聲音有種別樣的吸引力。
反應過來,男人已經退了回去,在吧檯上招呼其他的客人,言寒玉饒有興致的盯著他的方向將送上來的酒舉起喝了一口。
水果的芳香和酒精的基調混合在一起,言寒玉感覺嘴中的味蕾都被挑起來了,盯著透明的杯子眼前一亮,這酒比起這裡最大的酒吧味道可是雲泥之別呀。
言寒玉瞬間心情大好,四下環視著整間酒館,這大概就是所謂的臥虎藏龍吧,她後悔沒早點發現。
“小姐,不介意的話能一起坐嗎?”
“當……”
言寒玉脫口而出,說到一半又突然頓住,抬頭正望見剛剛熟悉的酒保,不一樣的是,他此刻穿著西裝馬甲,脫下了圍裙,整個人完全都不一樣。
收斂了一下表情,她淡淡道,“坐吧。”
就當是感謝他調了一杯這麼好喝的酒。
“這位先生,我能不能請教一下,你這調酒的技術是哪學的?你一直都在這裡做調酒師嗎?”要是這樣的話,她倒是以後可以多來光顧下。
“我們不是早就認識了嗎?”男人從善如流的答著,雙腿自然交疊,一隻手搭在沙發的扶手上,靠著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