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三個條件(1 / 1)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只要保住孩子保住自由,她有的是機會。
“我同意離婚。”張小雅深吸了口氣高聲道。
楚然點著頭轉過身去,眼裡閃過一絲意外,轉瞬微微頷首,這一次她倒還算爽快。
“先別急著高興,離婚可以,但我有三個條件。”張小雅突然又開口。
想讓她離開給言寒玉騰地方可以,但她可不是開善堂的,沒那麼好心,一物換一物,該得的,一樣也不能少。
“你說。”楚然並不意外,他也想盡快解決麻煩。
現在言寒玉就在家裡睡著,和張小雅分開的越快,他才更有底氣把言寒玉追回來。
“第一,你要幫我把那個服務生的案子搞定,我不要坐牢,絕不,第二,我要把孩子生下來自己養大,你之前給的贍養費太少了,再給我兩百萬,你也不想虧待自己的親生骨肉的。”張小雅說的破有底氣,一點兒也看不出剛剛的慌張。
“好,我都答應,但這個孩子,以後和我楚然和楚家沒有一點關係。”楚然爽快應下,“還有最後一個條件,你說。”
“第三,替我在市中心買套房子,房產證可以寫寶寶的名字,這一點我不介意。”
話音落下,楚然喜憂參半,神色複雜的看著她,沒有直接回答。
買套房子對楚家來說只是小事,可要是安排在市中心,將來他和言寒玉復婚之後難免會有許多麻煩,低頭不見抬頭見的,一定會有閒話。
“不行,買房子可以,但不能在名城,我可以把你和孩子送回老家,但你們不適合繼續留在這兒。”楚然篤定道。
“為什麼?”
話問出口張小雅就反應過來自己多餘了,楚然離開了她還會再有別的女人,把前妻和孩子放在身邊,那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他是聰明人,不會給自己找麻煩。
敢對楚然的家事指指點點的,不用猜也知道是言寒玉,看來楚然是鐵了心要繼續和那個賤人複合了。
替他人做嫁衣,張小雅還沒那麼寬的心,更別提那個人是言寒玉。
“好吧,看在我們夫妻一場這個我就不堅持了,按你說的辦。”
楚然意外的轉過臉,張小雅很平靜的看著他,似乎一點也不為難,反而像是在笑。
心裡有股毛骨悚然的感覺,但他不打算深究,能夠早點擺脫不是壞事。
楚然站起身,紳士的伸出手去和她握住,低聲道,“抱歉,不能履行哪些對你的承諾了,是我辜負了你。”
“要真是覺得對不起我,就別離婚。”張小雅脫口而出。
楚然怔愣的望著她有些尷尬,他說這句話只是想臨別惜別一下,沒有別的意思。
見他被嚇住了,張小雅嘲弄的笑出聲,故作輕鬆的轉過身去背對著他,雲淡風輕道,“開個玩笑而已,我明白,夫妻情分到頭了沒必要勉強,我張小雅也是個要面子的人,不會死皮賴臉的糾纏的,你走吧。”
楚然還是頭一次見她這麼認真,這樣反倒顯得離婚這件事損失更大的是他了。
不過無所謂,這場僵持了這麼多年的鬧劇,總算是要結束了。
他頓了頓,抬腳走出房間,一直到門外的服務生把門帶上,也沒回頭。
張小雅盯著他的背影,一步步的漸行漸遠,眼圈逐漸被腥紅的血絲霸佔,沉悶的關門聲如同最後一根稻草,傳來的瞬間,她孱弱的倒在地上泣不成聲。
不知道哭了多久,知道淚痕在臉上風乾,她才停了下來,拿過桌上喝了一半的紅酒,到了滿滿一杯灌進去。
“寶寶,你爸爸,不要我們了,我們要一起流落街頭默默無聞的死去了...”
張小雅摸著小腹,絕望的自言自語,猛地一陣噁心,她蹭的爬起來撲進衛生間,抱著馬桶將剛喝下去的酒又全都吐了出來。
望著那些殷紅的液體在馬桶裡迴旋,張小雅扶著小腹,眼裡突然變得陰冷。
孩子還沒認輸,她又怎麼能就這樣放棄。
等著吧,等她把孩子生下來,一定要讓言寒玉這個賤人一輩子不得安寧!
她咬著牙,轉身回去將剩下的酒扔進垃圾桶,接著洗了個熱水澡,安穩的睡了過去。
顧氏集團大廈,十八層的燈到處都開著,數十個職員被連夜從家裡叫回此刻正忙得焦頭爛額,和窗外安寧的夜晚格格不入。
顧子莫姍姍來遲,到的時候會議室都已經準備好,在張靖和他連線下提前開始了會議,他的出現並沒有打斷會議,反而白板面前戴眼鏡的男人說的更加起勁。
整整五個小時,從天黑到天亮,他就像一枚定海神針,坐在會議室看著手底下的人熱火朝天的討論,沒說一句話。
言寒玉在哪,他還不知道。
終於到了六點,陳誠的電話來了。
“怎麼,你們昨晚又吵架了?人找到沒?”他顯然是剛醒。
“沒,我還在公司,出了點麻煩。”顧子莫走到落地窗前,深深吐了口氣,幽深的眸子望著遠處,冰冷的城市還籠罩在夜色未褪盡的黑夜裡,顯得有些冷清。
“放心,我瞭解言寒玉,沒那麼容易出事,估計是聽見公司裡那些八卦不太高興躲起來故意讓你著急上火,”陳誠摸過眼鏡戴上爬著坐了起來。
“大概吧,你今天別急著會公司,幫我去找找。”
“知道了、”陳誠說著已經下床到了洗手間刷牙,漱了漱口又猛地想起些什麼對著鏡子里人正經問,“你和那個秦雲,該不會真的有什麼吧?”
顧子莫猛地緊了緊眉頭,聲音卻依舊平靜,“胡說什麼,我可是馬上要結婚的人。”
陳誠想也想也是這麼回事,“行,那你不用管了,我肯定幫你五花大綁把她綁回來。”
就這樣掛了電話,顧子莫捏著手機依舊望著窗外。
那晚發生的事,他是有記憶的,他無法在言寒玉面前撒謊。
他足夠確定自己對言寒玉的喜歡,可這一刻,言寒玉會不會原諒,他卻一點把握都沒有。
這個女人總有辦法讓他無計可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