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這人情欠下了(1 / 1)
是挺對的,如果言寒玉是那些剛畢業無所歸依的大學生的話,真就會信了洪文成這番說辭。
但她早就已經把男人看得清楚,這些客套的說辭,都只是藉口罷了。
他臉上的小從始至終都是一個模樣,禮貌又溫柔,能夠輕易俘獲任何一個女性的芳心,可偏偏就是這樣出賣了他,這樣的人,總會莫名的自信。
比如做這些感動自己的事。
言寒玉很清楚,洪文成做這一切不過是在投其所好,想先取得信任罷了。
她想不明白的事,自己在語禾設計,不過是個小小的副經理,沒有什麼實權,對管理上的事情更是一竅不通,才上任第一天,有什麼好處,能讓洪文成惦記的。
但他把這些和感情掛上鉤,言寒玉也不好過分猜測。
“既然洪總想追求我,那麼是不是該按照我的方式相處?”言寒玉將身子前傾過去,雙手撐在桌面,曖昧的撥弄著,饒有興致的盯著面前的男人。
不肯說實話,那就只能將計就計了。
“那是自然,言小姐有什麼要求,儘管提出來。”洪文成爽快應下。
言寒玉立刻笑靨如花,薄唇微張,湊上前去,微眯著雙眸,性感的電眼透著深深誘惑,“要想成為戀人,最少要的就是坦誠,洪總要是肯告訴我,您到底是使了什麼法子,讓老爺子鬆口答應教我設計,我或許可以考慮一下,我們兩個的關係要不要進一步。”
她聲音溫潤曖昧,就連自己聽了,都覺得性感之極。
都說英雄難過美人關,現在看來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洪文成饒有興致的盯著面前耍盡手段的小女人,心中不為所動,濃眉大眼卻像是被勾住了一般隨著言寒玉的動作流轉。
他像是被擒住了,又似乎沒有,只有他自己才清楚。
洪文成悠然端正身子,聲音低沉溫潤,“我只不過是送了一本上世紀八十年代波點藝術設計大師的手稿集而已,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恰好我有,就做個順水人情。”
這招投其所好,用的還真夠完美的。
跟言寒玉猜測的,並沒什麼出入,只不過他以為,洪文成會低俗到用錢做買賣,現在看來,也算花了些心思。
只不過一本手稿集,不明白柏盛為什麼難以啟齒的樣子。
大概是將設計同交易聯絡在一起,作為設計大師,還是心有芥蒂的。
但這不是言寒玉該考慮的,現在重要的是,她的確欠了洪文成一個大大的人情。
一陣思慮過後,言寒玉坐直了身子,目光幽幽,“洪總想我怎麼報答你呢?”
她想好了,要是洪文成用下半身思考,說出些什麼對她不敬的要求,就把手裡那杯倒得過,滿的紅酒直接潑到他臉上,讓他知道知道社會險惡。
然而,他卻只是輕輕的搖了搖頭,淡然笑著,“不必了,我剛剛已經說的很清楚,做出一些都是在追求言小姐而已,只要你願意重新考慮我們兩個的關係,就已經很值得了,況且那東西對我來說,不值一提。”
不要回報,擺明了就是想言寒玉一直記著他的人情。
這可比直截了當的有來有回要精明的多。
但言寒玉顯然沒法拒絕。
她兀自將手裡準備潑出去的酒喝下去,一頓飯都心不在焉的,想著該怎麼把這個人情還回去,直到洪文成買了單,也沒想出個好主意來。
兩個人走出門口,卻無意間在門口碰見熟悉的人,洪文成打招呼的間隙,言寒玉也跟著停了下來。
她怎麼都沒想到會在這裡碰見顧子莫和言寒玉,他們兩個相互挽著,依舊是金童玉女的般配呀,隨意往四周看去,甚至都能看見鬼鬼祟祟的八卦週刊汽車,舉著相機鏡頭,在酒店門口伺機偷拍。
她有意識的躲避顧子莫的目光,假裝什麼都沒看見,秦雲卻直接叫了她的名字。
“寒玉,這麼巧,你也在這兒,你和洪老闆……”話故意說到一半,引人遐想。
言寒玉並無所謂,秦雲身邊的顧子莫卻冷著臉,對著洪文成,眼神凌厲。
“哈哈……”洪文成低眸淡淡笑了聲,沒有肯定,卻也不否認。
任誰看上去,都是要猜這兩人在拍拖的。
這其中,自然包括顧子莫。
“言寒玉,你們兩個真在約會?”顧子莫咬牙切齒的從嘴裡擠出來一句話,面上卻雲淡風輕,像是什麼都沒發生,公眾場合,他不能在這時候露出馬腳。
言寒玉不予理睬,反而將臉別過去,甚至沒給一個眼神。
洪文成輕輕勾了勾嘴角,旋即便同他們再見,沒等言寒玉同意,長長的手繞過身後,護著言寒玉鑽進車裡。
顧子莫的眼神瞬間變得狠厲,直勾勾的盯著洪文成的手,直到寶馬車的身影消失在酒店門口,卻依舊咬牙切齒的冷著臉。
“言寒玉和洪文成還挺般配的嘛。”秦雲幸災樂禍的望著遠去的車添油加醋。
顧子莫側目,“你早知道他們在這兒?”
秦雲淡淡笑著,沒有否認,“大概只是巧合吧,畢竟名城就這麼點地方,到哪都能遇見熟人的。”
“你別太過分了,惹火了我,兩家都別想好過。”
“顧子莫,我勸你最好控制一下自己的表情,你知道這附近,有多少臺機器對著我們兩個嗎?我現在可是你的未婚妻,你對著我,難道不應該柔聲細語的,面帶微笑嗎?”秦雲並不接她的話,直接轉移話題,語氣裡,頗有些威脅的意思。
顧子莫咬著牙,不好發作,眼裡的恨意卻控制不住,只能暫時先忍著,轉瞬在臉上擠出一絲假笑,挽著她抬腳朝裡走去。
言寒玉上了車一直都沒說話,直到從後視鏡看不見酒店門口的人,視線才抽回來,百無聊賴的撥弄手機。
洪文成將她的小動作看在眼裡,莫名開口,
“顧子莫和秦雲要結婚的事情已經定下來了。”
這話擺明是說給她聽的。
言寒玉深吸了口氣,故意做出不在意的樣子,“跟我沒關係,我們兩個都是過去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