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真相大白也不過如此(1 / 1)
終於真相大白。
剛剛還在替張小雅打抱不平,恨不得拿起手上的東西替她出氣,狠狠將言寒玉打一頓的路人,此刻已經紛紛調轉槍頭望著大著肚子的女人,一臉的不可置信。
沒人能夠想到,一個看似手無縛雞之力的孕婦,竟是如此不知廉恥,竟然還敢在公眾場合反咬一口,這樣厚的臉皮,真就打不開了眼界。
那兩個尤其激動的大媽?在楚然的話說完之後便直接將她的手甩開,徑直退到一邊去。
氣勢洶洶的保安,自知理虧,也都沒敢再上前。
言寒玉冷眼看著牆倒眾人推的一幕,看著張小雅在眾人的鄙視當中落荒而逃,低眸冷笑。
這就是所謂的新聞媒體,群眾的力量,不過是一群毫無判斷力,一點就燃的柴火罷了,沒人知道是非對錯,卻又都是能夠決定別人命運的人,總也不肯手下留情。
言寒玉已經徹底看清楚了,這些無關緊要的揣測,惡意,根本什麼都算不上,不值一提。
大概這就是所謂的報應,現在張小雅成了眾矢之的,所有人都恨不得敬而遠之,即便這樣,她卻還不能逃離這個地方,必須承受充滿惡意的眼神。
原本銀行越以為自己會很高興,可親眼看著這一切,心裡卻沒有任何波瀾,似乎對這個人已經沒有任何感覺了,終究是過去了的事情,要不是張小雅,自己找上門來,她也不會主動做出這些。
指責依舊在謾罵,拍照的始終在調整角度,只不過物件通通都換成了張小雅。
今天的熱搜大概要如願以償的被張小雅霸佔了。
言寒玉實在覺得沒趣,首先邁開腿,揚長而去,突然愣在原地,看了張小雅一秒,轉身也跟了上去,拐過角落,才將她叫住。
“寒玉。”
“來都來了,不如一塊在這吃個飯吧,我們以前拍拖的時候,我經常帶你來的那家店,現在還開著,你最喜歡那裡的炭燒銀鱈魚,因為日本師傅也回來了。”
楚然的聲音低沉溫柔,如同從前戀愛時一般富有磁性,就是這個聲音,曾經讓言寒玉愛得死去活來。
但如今聽來,她卻風輕雲淡,沒有任何感覺。
但畢竟是自己答應的,會重新考慮兩個人的關係,言寒玉還是沒有拒絕。
兩個人一塊到了二十五樓,選擇了熟悉的日料店,楚然一口氣,將言寒玉從前的喜好,一個不落的全都點上。
“我沒什麼胃口,不用點那麼多。”言寒玉興致缺缺,腦子裡莫名想著大著肚子在商場一個人的張小雅,不知道她最後會被那些人如何對待。
“從前我們到這來,都會一起呆兩個小時,那時候我工作還很忙,你從來都不介意,想來想去,我以前還真是不夠體貼。”楚然自顧自的轉移話題。
“是嗎?以前的事我都不記得了,可能過去太久了吧。”
言寒玉隨手挖了一勺甜品送到嘴裡,臉色瞬間有些難看,轉瞬便將勺子放了回去。
這樣甜膩膩的東西,真不明白自己以前怎麼會這麼喜歡。
她記起來了,自己從來不喜歡吃甜的,只是因為知道楚然喜歡,所以就默默跟著他換了口味,真是諷刺,到現在,楚然也不知道,她真正愛的是什麼。
瞧見言寒玉的動作,楚然眼裡閃過一絲失落,但很快又斂去,打起精神,“寒玉,所以我現在可以重新追求你了,對嗎?”
言寒玉幾乎已經忘了這件事,被他這麼一提醒才突然想起來,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才肯定的點點頭。
她畢竟不是個出爾反爾的人,答應的事,總是習慣要去做的。
楚然瞬間心情大好,抬起高腳杯隔空敬她,“這一杯,為我們重新開始慶祝。”
言寒玉勉強笑了笑,捏起高腳杯碰過去,輕輕抿了一口。
簡單用餐之後,楚然又突然轉移話題,“你和顧子莫是不是已經分開了?”
“你怎麼會知道?”言寒玉一臉意外。
這些天言寒玉有意無意的都在躲避楚然,卻沒想到她的訊息竟然還是逃不過他的眼睛嗎?
楚然淡淡笑著,手裡切牛排的動作依然沒停下,“從李宇善的朋友圈分析出來的,她說要手撕渣男,我一猜也想到你了。”
“為什麼是我?宇善那麼多朋友新聞,發個朋友圈很正常。”言寒玉莫名的竟然不想在他面前承認。
楚然還是看穿一切的笑,順勢將一塊切好的牛排送到言寒玉碗裡,“看來我比你還了解李宇善,她私人微信裡,是絕對不發跟工作有關的事的,真心的朋友沒有幾個泛泛之交不會放在微信裡,所以很明顯,除了你不會有別人。”
言寒玉驚得瞪大了眼,不免對楚然刮目相看。
從前言寒玉便知道楚然的能力非同小可,只是不知道具體到什麼地步,每每看著他百忙之中抽出一小點時間來和自己約會,都覺得沒有他不能辦到的事情。
今天親眼見證楚然的分析能力,也算是明白,顧子莫為什麼會把楚然當成勁敵,只是分析言寒玉的感情蹤跡都這麼滴水不漏,更何況是做生意。
“怎麼,是不是我這樣窺探你的生活,你不高興?”楚然突然放下刀叉,雙手撐在桌面,無比認真。
言寒玉搖搖頭,“不是,我也沒什麼見不得人的,只是覺得,原來你真的很優秀。”
言寒玉難得夸人。
楚然的笑打從心底裡漾開,眼角彎成一條弧線,“所以,要不要考慮和我重新在一起?”
“打住,”言寒玉立馬雙手交叉擋在身前,“我只是說考慮讓你重新追我,可沒說現在就答應在一起。”
“哈哈哈……開個玩笑而已,要不要這麼膽小,難道在你印象中,我很喜歡強人所難嗎?”
“你不喜歡。”言寒玉爽快的脫口而出,直勾勾的盯著楚然的眼睛,“但你的身體表情,每一個動作都在告訴曾經的我,如果不按照你的喜好生活,我們沒什麼機會繼續在一起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