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她今晚是我的女伴(1 / 1)
良久,簡單打過招呼之後,秦雲才一一的將人叫退。
她臉上掛著明豔的笑,像是一點都沒被顧子莫的情緒感染,一個不落下的衝著對他打招呼的富太太們回應。
然而,趁著空擋,秦雲卻還是開口了。
“顧子莫,現在我是你的未婚妻,就算你再不情願,咱們至少也該做個樣子,好應付外人,這是為了顧家和秦家,你不用板著臉,我也沒想強迫你。”
聞言,顧子莫依舊冷著臉,鼻息輕嗤了一聲,“不想強迫我,那你又何必用這一招?”
昨天回到過家之後,秦雄父女兩個都在,而他回去之後,只得到唯一的一個訊息,秦雲有了身孕,他要做父親了。
談不上任何驚喜,在那一刻,顧子莫只有意外,可秦雄和谷雲龍,顯然不打算就此罷休,他們抓住這個機會,便將婚禮的所有事宜敲定,甚至連領證的時間都已經定下。
礙於秦雲肚子裡的生命,顧子莫無話可說,只能暫時答應,才免了顧雲龍心臟病發。
秦雲的心計顧子莫心知肚明,他們父女兩個,不過是想借著這個孩子,和顧家聯姻,鞏固秦家的勢力而已,至於孩子,有沒有,是不是他顧子莫的,誰都不能肯定。
但孩子始終是顧子莫的軟肋,他也只能暫時先答應下來,免得請假將訊息走出去,只會鬧得更大。
他需要時間,卻把事情都弄清楚。
想用孩子逼他結婚,是行不通的。
顧子莫絕不會不要自己的孩子,但為此,和秦雲捆在一起一輩子,這個結果他也不會接受,參加這個宴會,是秦雄的要求,顧子莫所有的事情都順著他們的心意來,只是空城計而已。
私下裡,他已經讓張靖去調查這背後究竟有多少問題?
秦雲聽完,臉上笑容不減,驕傲的抬著下巴,享受著整個宴廳裡頭來的,對他們好事將近的猜測。
“別把我想的那麼不堪,事情發生過,都是有痕跡的,是你自己沒有剋制住,這隻能說命中註定,我們是最般配的一對。”
命中註定?
明明是苦心算計吧?
顧子莫眼勾了勾唇,沒再接話,餘光向旁邊望去,免得再和秦雲有過多交流。
然而只一件,他卻清晰的看見了休息區,熟悉的身影,言寒玉端坐在沙發上,享用著甜品,而她旁邊坐著的男人,是楚然。
只一眼,顧子莫心裡的無名火便被挑起,鬆開秦雲,藉著去洗手間的理由,直奔言寒玉而去。
秦雲正想把他拉住,幾個闊太太便迎了上來了,八卦她和顧子莫的關係,猜測著即將而來的世紀婚禮,她自然不敢放過這麼好的炫耀機會,照單全收,也就沒再管顧子莫。
休息區內,楚然察覺到那道人影朝他們而來,嘴角輕笑了一聲,便起身坐到言寒玉身旁,故意和她貼坐,彼此之間只剩下半拳的距離。
言寒玉看見楚然起身,本來想躲,但他卻又在彼此馬上就要碰到的時候停下,她也就沒有多想,只是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將餐盤裡最後一口布朗尼吃掉。
就是這一口饕餮,巧克力汁液沾到唇邊,楚然見狀,立刻抽出一張餐巾紙,替她擦拭。
言寒玉下意識縮了一下脖子,但楚然只是輕輕擦了一下,便淡淡笑著把手抽了回去,她尷尬的愣了一秒,又覺得自己想多了。
她不知道,這親密的接觸,在顧子莫的眼裡,比得過赤裸裸的擁抱。
她剛放下叉子,轉過臉,便對上韓城聿,深邃陰沉的眸子,他站在休息室的旁邊,一雙漆黑的眸子直勾勾的盯著他,眼裡的火氣,隨時都要迸發出來似的。
“你怎麼會在這兒?”言寒玉一臉莫名,順勢站了起來,按壓著裙邊。
而這在顧子莫眼裡,卻有些做賊心虛的侷促。
“這個問題應該我問你才對,我已經跟你說過,不要再和他,還有洪文成見面,我只不過是一天沒有去找你,你就這麼按耐不住嗎?”
顧子莫的語氣毫不客氣,透著一股咄咄逼人的氣勢,兩隻眼睛瞪得渾圓,像是要吃人似的。
言寒玉被他的怒氣弄得暈頭轉向,本來風平浪靜的心情,卻也莫名來了火氣。
兩天不見,就用這種態度對她嗎?
“怎麼,誰規定了只有男人才能風花雪月,我只是來參加一場晚宴而已,不用得到你的批准吧,顧總。”
她還沒有答應複合的事情,他又怎麼能這麼粗魯的吩咐她?
言寒玉看明白了,顧子莫就是個喜怒無常,又不講道理的雙標男,做什麼自己都是對的,卻又不允許別人也做相同的事。
他或許應該問問,她為什麼會在這?為什麼要透過別人的嘴,打聽他的事?
言寒玉說完之後,便迎著顧子莫的視線,責怪的眼神裡藏著幾分期待。
她是想著,顧子莫哪怕解釋一下這兩天去了哪裡做了什麼也好。
看看他的架勢,顯然是不會的。
楚然嘴角暗暗勾了勾,這才緩緩起身,雙手插進口袋裡和言寒玉肩並肩。
“顧子莫,別用這種態度和寒玉說話,今晚她是我的女伴,你最好客氣一點。”
楚然這是明擺著宣示主權,要顧子莫知道,她今晚不屬於他。
言寒玉見慣了商場上的虛與偽,明白楚然這話裡藏著的意思,不滿的側目看了他一眼,卻又有些賭氣似的,沒有當著顧子莫的面解釋,咋沒有說話?算是預設。
顧子莫最該明白的就是她言寒玉不是他的寵物,不是想見就見,想消失就可以消失的。
言畢,顧子莫不出所料的冷笑了一聲,凜冽的視線落向楚然,“看來上次在公寓門口,我跟你說的還不夠清楚,別動言寒玉,我會讓你後悔的。”
公寓門口?
言寒玉下意識便想到了陳誠的住處,以他們兩個人的身份,會親自到的公寓,大概也只有她住的地方。
看來在她不知道的時候,這兩個人私下裡,又有過交手。
楚然聽完,臉上依舊掛著優雅的笑,像是毫不忌憚,“你現在都自身難保了,還有什麼資格說這種大話?顧子莫,難道你今天是一個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