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教訓邱洪溪(1 / 1)
一陣天旋地轉,邱洪溪狼狽摔倒在地,立刻罵罵咧咧爬起來。
“我操!誰!”
顧子莫居高臨下的站著,目光清冷,兩片濃眉陰沉的皺著,渾身透著懾人的氣勢。
計程車師傅看這症狀,還以為自己碰上了殺人尋仇的事情一踩油門立刻跑的沒影。
路旁,剩下邱洪溪和顧子莫,一個扶著旁邊的郵筒,勉強才能站直身子,一個臉色陰沉,就連喘息都透著威嚴。
半晌,邱洪溪晃了晃腦袋,終於把眼前的人看清楚,等發現是顧子莫時,頓時又笑了。
“顧少,怎麼又回來了,才不到一個小時,你不行啊?”
有句話說的好,永遠不要說一個男人不行。
話音落下兩秒之後,顧子莫的拳頭直接揚起落下,打的邱洪溪七葷八素的,要不是旁邊的郵筒,早就已經趴下。
他捏著不斷往外冒著鼻血的鼻子,仰頭,嘴裡卻還是笑,只不過腳步凌亂,看得出醉的不輕。
“哎喲,哎喲我去,顧子莫,開不起玩笑是吧?怎麼?你要是不行,叫上哥們一起啊,三人行,老子最喜歡了!”
這張嘴,真是比茅坑還臭!
顧子莫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去,揪住男人的領口幾乎將他抬起,開口,聲音清冽,“老子的玩笑,也他媽是你能開的?!”
邱洪溪搖了搖頭,勉強恢復些意識,風箱似的喘著氣,卻還不肯低頭,逞強的笑,“你算個什麼東西!在這名城,我邱洪溪還沒有開不起的玩笑!想打我?想把我殺了?動手啊!看看明天,我家老爺子會不會讓你整個顧家給我陪葬!”
他說的囂張,話音落下之時還吐了口血沫,嘁嘁的得意。
還真是一副自尋死路的嘴臉。
威脅他?
顧子莫還從不知道怕字怎麼寫!
嘭—嘭—嘭……
一拳接一拳,邱洪溪被打倒在地,顧子莫跨在他身上,揪著他的領子把他拎起來。
剛剛還不可一世的人,這會兒已經鼻青臉腫,就連喘氣都費勁。
顧子莫輕嗤,“連還手都做不到,你不是廢人是什麼?”
邱洪溪睜不開眼,卻還試圖笑,似乎激怒顧子莫,對他來說是種享受。
望著這張不知死活卻又無賴的嘴臉,顧子莫只覺得在動手,完全就是弄髒自己,直接放開,任由邱洪溪躺在地上。
顧子莫起身,將衣服理正,拍了拍胸脯,居高臨下的嘲諷,“換女人比換衣服還勤,不是種馬就是欲蓋彌彰,使拳頭都不會,你是哪一種,不用猜了,不過你可以放心,不是男人的人,我不會做的太過,但你最好記住,別來招惹我,否則,你們邱家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說完,揚長而去,風塵裡,只剩下邱洪溪一個人攤開躺在地上。
他扯著掛著血跡的嘴角,哼笑兩聲,旋即蜷著身子,如同一隻蠕蟲,在地上翻滾,瘋了一樣的痴笑。
顧子莫這傢伙,眼光真毒。
“邱公子,邱公子你沒事吧?!”
遠處跑過來一個女人,圍著邱洪溪緊張詢問,她本是撿了錢準備離開的,可是看見顧子莫上來找麻煩,生怕招惹上自己,就躲在巷子口檢視情況,這會兒見人走了,才敢上前。
她把邱洪溪扶起,從包裡拿出溼巾,替她把嘴角的血跡擦去。
邱洪溪扶著剛剛被顧子莫踢傷的胳膊,陰陰的看著女人,“你叫什麼名字?”
“邱公子,我是樂樂,往樂樂。”女人專注的盯著男人的臉,認真擦拭。
“樂樂……”邱洪溪若有所思。
王樂樂甜甜的笑,“邱公子您不記得嗎,每次到夜色酒吧,您都是指定要帶我的,而且會給不少小費!”
豈止是不少,尋常她半年的花銷,一個晚上就夠了,邱洪溪出手闊綽,她一直都記著,感恩戴德。
“嗯。”聽到這兒,邱洪溪臉上的表情瞬間全都消散,低低的應了一聲。
等女人將他扶起來,他卻突然清醒,直接抓住女人的手往旁邊拖,進了最近的巷子,瘋了似的撕扯她的衣服,將她壓在地上,雙手不安分的上下摸索,近乎發洩似的啃噬。
“邱公子,邱公子不要!邱公子……”女人反抗,聲音帶上哭腔。
這本該更加刺激男人的興趣,邱洪溪卻在幾秒之後渾身僵住,一拳打在女人耳朵旁邊的空地。
該死,竟然還是辦不到!
他臉色陰森,一雙掃帚眉緊緊鎖著,不耐煩的看了一眼身下的女人,她的上衣早已被撕扯開,露出胸前的雪白,頭髮凌亂,就連裝也被他剛才瘋狂的親吻弄花,口紅劃到嘴角亂糟糟的一團,像是受了極大的驚嚇,哭的梨花帶雨。
邱洪溪憤然起身,正對著女人將拉鍊拉上,扣緊皮帶,身子還有些晃,好半天,拿出錢包,從裡面抽出一張卡直接扔在女人旁邊。
一句話沒說,轉身踉踉蹌蹌的走出巷子。
而剛剛而驚魂未定的女人,看見地上的銀行卡,察覺到男人準備離開,立刻撿起來追上去。
“邱公子!”
邱洪溪停下,甚至都沒有轉身,十分不耐煩,“卡里的五十萬還不滿意?”
本以為是招惹了麻煩,身後的女人卻小步跑過來,在他面前站定,然後將卡直接塞進他手裡,一臉真誠。
“邱公子,你把卡拿好,剛剛發生的事情,我不會追究的。”
說完,女孩子轉身就準備走,邱洪溪卻伸手將女人拉住。
“你不要錢?”
王樂樂壓著胸口掉下來的衣服,笑笑,“邱公子平時給的已經夠多了,剛剛只不過是喝多了,也沒對我做什麼,無功不受祿。”
邱洪溪深吸一口氣,這才仔細看著面前的女人,鬆開手,“我送你回去。”
王樂樂一臉疑惑,而邱洪溪已經側身往前走去,她順勢便跟上。
路燈之下,依舊混亂的巷口,男人在前走著,女人捂著自己上半身踩著高跟鞋走得很慢。
半響,男人突然頓住,轉身脫下外套將女人的上半身遮住,雙手搭在她肩頭,護著她往外走。
黑夜遮住了小女人滾燙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