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離開名城?(1 / 1)
是要因小失大,還是忍氣吞聲的接受這筆損失。
哪一個對自己的傷害更低?結果不言而喻。
他咬牙,精明的眸子憤恨的望著許雪,東西已經被拿走了,她不可能吐出來的。
他沒有別的選擇。
許雪見言志剛被拿捏住了,冷哼著勾了勾唇,轉過身去到沙發旁拿起自己的包,神態閒適,“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走了,你自己現在就好好想清楚吧。”
說完,大搖大擺的走出去,快到門口又突然停下折返回來,一臉明媚,“忘了告訴你了,公司的法務部主管我已經徵用了,在小月的事情沒解決之前,整個法務部都歸我調配,另外,咱們現在畢竟還是夫妻,所以你放心,我依舊會做你的體貼好妻子。”
頓了頓,神色忽然一變,成了昔日的溫柔小嬌妻,溫順道,“志剛,晚上回家吃飯嗎?我親自下廚給你做一頓吧,咱們兩個好久沒有單獨在家吃頓飯了!”
言志剛恨得咬牙切齒,直勾勾的盯著女人那張虛假的面容,攥緊拳頭,臉上青筋暴起,似乎是在極力隱忍。
好半天,才開口,“不了,我今晚有應酬,不回去了。”
許雪笑,伸手在言志剛臉上摸了一把,眉眼彎成月牙,“辛苦了,記得早點回來哦!”
然後轉身,頭也沒回的,揚長而去。
門關上的瞬間,言志剛一把將桌上的所有檔案掃落了一地。
“這個賤人!”
門口,許博濤一看見許雪得勝出來,立刻豎起大拇指誇獎。
“行啊,表妹,沒想到,你平時看起來這麼柔弱,關鍵時候,氣勢完全不輸外面的那些女強人啊!”
許雪邊走邊說,“行了,你就別開我玩笑了,那些事情你到底處理乾淨沒有?有沒有留下把柄?怎麼這麼快就暴露了?我給你的好處也不少呀!”
許博濤在身後小步跟著,對她耳語,“你還不相信我嗎?表妹?你也看見了,房產還有自己現在全都在你名下了,我可是一點都沒有中飽私囊,說實話,其實我也想不明白,按照你老公那點心思應該沒這麼快被發現才對呀,該不會是你在他面前露出什麼馬腳了吧?”
聞言許雪停下轉過臉去和他四目相對,“現在是你出了問題,反過來怪我?許博濤,我之前怎麼沒看出來,你跟那個言志剛,原來是蛇鼠一窩啊?男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是不是?!”
說完,加快了腳步往公司外走去。
許博濤吃了一肚子的委屈又不好當著辦公區那麼多的同事發作,只能點頭哈腰的在身後跟著,等進了電梯,門關上的瞬間,便湊到許雪身邊,雙手纏住女人的腰身,將下巴蹭到她脖頸間,低聲細語道。
“好啦,我沒有那個意思,我對你的心意你還不知道嗎?要不是真的愛你,怎麼會為了你做這麼多天而走險的事情,總之咱們兩個才是一邊兒的,不要鬧小情緒,現在小月還在拘留所關著呢,我先陪你去看看她,嗯?”
許雪嘆了口氣,又看了眼電梯樓層,輕輕將男人推開,“行了,我也就是了,隨便發發牢騷,你也別怪我,本來咱們可以得到更多的,但言志剛突然鬧這麼一出,咱們兩個損失多大呀……算了算了,不說了,先去拘留所吧。”
……
郊區葡萄園,從進入這一片區域開始,言寒玉臉上的好心情就遮不住。
本以為顧子莫說帶她出來放鬆,會是去會所喧鬧嘈雜的酒吧之類的地方,沒想到,居然是他們第一次相遇的地方。
言寒玉望著經過的十字路口,腦中突然閃現那天的場面。
她倔強的丟下顧子莫,要逞強一個人回去,結果走了幾個小時,卻連十分之一的路都沒走完,最後可得蹲在路邊,想也沒想就直接接過顧子莫遞來的水喝了一大半,反應過來還被嚇了一大跳。
“噗……”她突然就笑了。
顧子莫側目,“看來我選這個地方還真是選對了呀,怎麼樣?心情好起來了?”
言寒玉驕傲的別過臉望著另一邊,就是不肯給多餘的眼神,“才沒有,我只是突然想到些好笑的事情,不是你的功勞!”
那時候,顧子莫還整天只知道欺負她呢!
現在,都已經變成了一個事事有著落,件件有交代的男人了。
他成熟了。
而她呢,時隔這麼久才從言家的事情緩過神來。
在葡萄園呆了整整一個下午,就連晚餐也是和員工一起吃的,深夜的時候才到家,在樓下看見屋子裡的燈是亮的,就猜到陳誠帶著慕凌兒回來了,原本打算回公司的顧子莫也跟著上樓。
一進門果然就看見他們兩個在沙發上打鬧,親密的比剛談戀愛的時候都要熱烈。
言寒玉搖了搖頭,換下鞋才和顧子莫坐過去。
到這時候兩個人才發現他們回來了。
“怎麼樣,找到親人的感覺,如何?”言寒玉一坐下便問,顧子莫順手給兩人倒了杯水,各自拿在手裡,他就在旁邊的扶手坐著。
陳誠摟著慕凌兒,說的雲淡風輕,“還不錯,雖然到現在都還感覺有點距離,不過,好歹也算是有家的人不再是孤兒了,父親準備把公司的法務部交給我,本來想拒絕的,可是奶奶在旁邊幫腔,我拒絕不了,所以只能答應下來,這次回來,就是要把公司給轉讓出去。”
“嗯?你的意思是準備回南川生活?”言寒玉愕然,下意識轉過臉看了一眼顧子莫。
她還記得他說過,楊家的人並非善類,陳誠就這麼貿然的回去,將來要是出了什麼事他們不在身邊,甚至都照料不到。
本來還覺得陳誠會有所顧忌的,既然決定的這麼突然。
顧子莫拍了拍言寒玉的手,給了個放心的眼神,抬頭望向陳誠,“你不是說要靠自己給她幸福嗎?怎麼現在不想努力了?”
凌兒一直都在旁邊笑,到這時候才挽著陳誠的胳膊替他解釋,“沒有啦,哥,那天我也在,確實是陳誠哥哥的奶奶,身體不好,不能違揹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