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吃醋(1 / 1)
安琪兒笑,替自己把酒倒滿拿在手裡,又笑著伸手把言寒玉的杯子搶過放下。
“心意我領了,禮物也不會忘,你這個準媽媽,就別碰酒了。”
說完,很乾脆的一飲而盡。
言寒玉淡淡笑了笑,為她的灑脫折服。
東方朔今天的心情似乎很好,和那幾個同事在一塊,才不到一個小時,開房的時候叫的酒都喝得差不多了,言寒玉正想出去再添點,包間的門卻突然從外面推開。
一身休閒裝的高大英國男人闖進來,禮貌的衝著包廂微笑點頭,便直衝安琪兒去。
“威廉?你怎麼在這兒?”
安琪兒一見他,整個人都變得開心,起身,自然的擁抱。
言寒玉在旁邊坐著,卻也被這個叫威廉的男人渾身透著的貴氣狠狠的吸引注意。
唇紅齒白,原來真有這樣的男人,尤其是那雙深藍色的眼,清澈明亮,如同幽藍的湖,只是看一眼就叫人恨不得要溺死在裡面。
威廉大方的笑,順勢在安琪兒旁邊坐下,言寒玉都自覺給他讓了位置。
一坐下,威廉便和安琪兒聊開了。
“你忘了嗎?我們兩個都說過,要環遊世界,生命不息,奔跑不止,我今天剛到拉斯維加斯,沒想到這麼巧能碰到你,這下,你總不能說這不是緣分了吧?”
他眼神曖昧的看著安琪兒,即便外人看著,也能發現其中深諳的愛意。
安琪兒笑,“威廉,你知道的,我從來不回頭看,我們兩個開始於冰島,也將那一切歸於冰島塵封,不是很好嗎?”
沒有接受的意思。
威廉聳肩,不是很盡興的樣子,“我明白,但我跟那些人不同,這一生你不會再見那些前任第二次,可是卻和我相遇了,這是上帝在暗示我們,珍惜眼前人,再愛一次,一起走之後的路,不是很好嗎?”
他說這話時,捏著安琪兒的手在手裡把玩,一切親密的像普通的戀人。
但很顯然,他們之間早就已經是過去式了。
言寒玉看到這兒,倒吸了一口涼氣,眼神下意識偏向包間裡熱鬧的角落。
意料之內,東方朔明顯已經沒有了之前的熱情,一個人坐在一邊,手裡捏著杯子,酒喝了一半,在杯子裡放著,他雙手搭在膝上,身子微微傾向前,看著自己的前方,但顯然,時刻關注這邊的動靜。
“不了,威廉,我們還能做朋友,別的,免了。”安琪兒把手抽回去,臉上笑的禮貌親切。
威廉的手尷尬的停在兩人之間,明顯被拒絕之後,臉色不是很好看。
本以為他會就此放棄,就連言寒玉也下意識將臉撇到別處,免得讓這個外來的客人過分難看。
然而,威廉卻突然湊到安琪兒身邊,大手捧住她的櫻桃小臉,直接吻了上去。
眨眼的時間,隔著一個沙發距離的東方朔轟然扔掉手裡的杯子,撲過來,直接把威廉壓在沙發上拳腳相加。
兩個男人扭打在一起,言寒玉和安琪兒都被嚇了一跳,起身躲到一邊。
“別打了!你們幹什麼!”安琪兒語帶嗔怪。
“東方,你小心點!”言寒玉只擔心東方朔吃虧,畢竟威廉看起來渾身肌肉,比他這個謙謙君子身手要好的太多。
果不其然,最初東方朔打了威廉幾個拳頭,瘋狂的將人碾壓,但糾纏了一會,威廉就推倒他起身佔據上風,將那些拳頭全都在他臉上還了回去。
“操!”
安琪兒罵的時候言寒玉吃驚的瞪著眼睛看她,吃了一驚,然後便見她氣急敗壞的上前去用盡全力將威廉從東方朔身上拉起來。
兩個男人早就已經打得失了理智,即便有安琪兒,東方朔起身下意識又揚起拳頭,威廉也是不甘示弱的眼神挑釁。
“夠了!”安琪兒跺腳嘶吼出聲,“再打的話,我就報警了!”
很明顯,他們都知道安琪兒說到做到,即便臉上還是不甘願,卻極力剋制著沒有再動手。
而此時安琪兒臉色陰沉,胸口劇烈翻騰,似乎比他們兩個還要生氣。
她冷冰冰的望著空氣開口,“威廉,你走吧,這裡是拉斯維加斯,他是我男朋友,在這裡,你永遠沒有機會。”
話音落下,威廉不服氣的吐了口血沫,卻還是撿起自己落在一邊的外套,揚長而去。
東方朔陰著臉坐在沙發上,低著頭,動作僵硬的擦掉嘴角的血跡。
為人走後,安琪兒才轉過去看他一眼。
那眼神,有氣憤,有心疼,還有一些看不清的情緒。
鬧成這樣,那些原本打算替言寒玉慶祝的同事十分有眼力見的找藉口先離開。
包廂裡剩下他們三個,言寒玉叫服務生拿了急救箱過來,看安琪兒還在氣頭上,就準備幫東方處理一下傷口,安琪兒卻自然的接過急救箱,在他身旁坐下熟練的處理。
“嘶——”擦拭點酒時,東方索吃痛出聲。
“不會就不要學人家打架,你以為自己很厲害嗎?”安琪兒動作一頓,不耐道。
東方朔冷著臉,明顯更不開心了,“沒錯,我沒有你這個男朋友那麼能打,也沒有別的男朋友多才多藝,怎麼,被人家發現找了一個那麼沒用的男人,覺得丟臉?”
話裡滿滿的火藥味,就連言寒玉也忍不住捏了一把汗。
何必呢?明明就是吃醋了而已,這麼陰陽怪氣的,誰能受得了?
聞言安琪兒果然也跟著生氣,直接就把手裡的棉籤扔到一邊,聲音拔高,“東方朔,你什麼意思?”
“我能有什麼意思?”東方朔抬眸,冷冰冰的對上安琪兒的眸子,“你那麼多男朋友,就算我有意見,你會放在心上嗎?哼……當初說的好聽,一個地方,只有一個男朋友,現在倒好,滿世界都能碰上前任,安琪兒小姐,我能向您請教一下怎麼做到萬花叢中過,不留一點紅嗎?”
“啪——”
他才剛說完,安琪兒揚手便是一個響亮的巴掌,打的東方朔的臉偏到一邊,沒再多說一句話,她拿著包,直接離開了包廂。
包間裡只剩下言寒玉和東方朔,隱約能夠聽見外面傳來的熱鬧音響,更襯得裡面的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