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0章 不會再讓她受傷(1 / 1)
“寒玉?”楚然率先打個招呼,臉上滿是驚愕。
她分明已經在那場大火中喪生了,怎麼會?
楚然眉間一緊,深沉的眸子逐漸收緊,細細的打量面前的小人,他仔細的看,期待自己看走了眼,又期待是活著的言寒玉。
言寒玉抬頭,一雙貓眼微微眯起,飽含著酒水玉潤的唇瓣輕輕張合,透著幾分性感。
“楚然?”言寒玉的聲音很小,只有他們兩個才能聽見。
但李宇善這時候還是轉過臉來,瞧見楚然突然出現一雙手還搭在言寒玉肩上,直接跳下椅子過去推了他一把,“你想幹嘛?”
楚然踉蹌了兩步,差點跌倒,但很快便又站穩,鳳眸輕眯,眼裡更多了幾分探究。
如果說之前是他喝多了,把面前這個幾分微醺,穿得休閒運動的女人當成了言寒玉,那麼現在看見李宇善,似乎一切都有了定論。
楚然如墨的眸子定在言寒玉身上,藏著一團火,似乎隨時都要迸發。
李宇善靠過去將言寒玉扶住,她已經徹底醉了,順勢就貼在她肩上,差點把她壓倒,幸好沒有。
李宇善圈住言寒玉護在懷裡,抬頭沒好氣的白了楚然一眼,“渣男,識相的就趕緊從這間酒吧消失,我們姐妹兩個好不容易開心一回,不想看見一些礙眼的東西。”
言寒玉還沒離婚的時候,李宇善就覺得楚然絕不是個禁慾的人,那麼多年不碰她的好閨蜜,要麼就是不行,要麼,就早在外面有人了。
事實不負所望,楚然還真和張小雅勾搭在一起,整整幾年連孩子都懷上了,還讓言寒玉在家乖乖的給他做媳婦伺候長輩,這種男人說他是人渣,都是輕的。
李宇善最看不慣楚然,這會兒自然沒有好臉色。
楚然面色一頓,卻沒有要走的意思,對上李宇善的視線,這才又看著她懷裡已經一時迷離的言寒玉,說道,“她已經醉了,你們兩個女人,不適合繼續待在這種地方,我送你們回去吧。”
“不用了。”楚然這種狗男人,即便只是一輛車,李宇善都覺得噁心,“我自己有車,實在不行也可以叫計程車,你哪涼快哪待著去!”
說完,李宇善扶著言寒玉賭氣似的直接跟調酒師要了一個靠裡的卡座,扶著她往裡去。
楚然站在原地,看著兩個女人半夢半醒的踉蹌著穿過擁擠的人群進入酒吧最深處,明眸一沉,眼中幾分擔憂,那團火,卻仍不熄滅。
言寒玉還活著,她又回來了,一切都有意義了!
看著李宇善把言寒玉扶到沙發上坐下,楚然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不消兩分鐘,酒吧的經理恭敬的走到他身前打招呼。
“哎呦,楚總,什麼風把您吹來了?要來玩也不提前跟我打個招呼,我好給您安排呀!”
“不用客氣,王經理。”楚然面無表情,讓人看不出心中藏著什麼情緒,說話的聲音淡淡的,冷靜又疏離,“那邊的客人。”
他指著遠處正拿著選單又跟服務生要酒的李宇善,“看清楚了,那是我的人,要是在你這酒吧出了什麼事,你的生意就不用做了。”
經理聞言,脊背一涼,驚恐的往楚然所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瞬間便了然,依舊卑躬屈膝的點著頭討好,“您放心,就是我出事,兩位小姐也絕對不會損傷半根毫毛!”
經理拍著胸脯下了軍令狀,楚然也沒有過多的指示,將手放回兜裡,一雙黑眸幽幽的望著遠處。
這一次,他不會再讓言寒玉受傷了。
張靖始終停在門口,瞧見楚然突然出現,立刻抓起手機給自家老闆報信。
“總經理,楚氏集團的楚總也在酒吧!”
驚歎號。
張靖發出去的時候才意識到,自己的情緒竟然也跟著緊張起來。
張靖跟顧子莫透過電話之後就知道言寒玉在吃醋,現在正是最軟弱需要人安慰的時候,楚然一直都總經理夫人有所覬覦,肯定會趁虛而入。
偏偏自家老闆都已經過去一個半小時了,還沒趕過來。
顧子莫的時間管理向來是精準到分秒的,偶爾和張靖安排的行程有出入,也都有自己更好的打算,張靖向來都不過問。
只不過這一次,雖然是顧子莫的私事,張靖卻暗自替他捏了把汗。
都說女人心海底針,萬一太太的心被別的男人撈走了,不知道以後的公司又會是怎樣的人間煉獄,顧子莫那張臉,還能笑得出來嗎?
顧子莫不笑的時候,渾身冷冰冰的,像是剛從冰窖裡出來,隨時都要將周遭的人用寒意碾壓,叫人不敢靠近。
在公司,大多時候,是沒有歡笑聲的,只要顧子莫在,就沒有意外。
雖然只是拿錢辦事,畢竟是個凡人,張靖還是期望著有言寒玉在,自家老闆能夠多點笑意,讓整個公司的人都能活得久一點。
卡座上,李宇善將能喝的酒全都點了一遍就把侍應生打發走了。
轉過臉,真皮沙發上言寒玉已經靠著快睡著了。
李宇善突然就被氣笑了,哭笑不得的到她旁邊坐下,她伸手,在她大腿上豪爽拍了一下也沒有反應。
看來只能自己喝了。
李宇善嘆了口氣,左右手各拿起一杯深水炸彈,拿在眼前碰杯之後,仰脖子直接喝了下去。
“咳咳……”好嗆。
胃裡一陣翻湧,李宇善差點沒吐出來,嫌棄的拿起旁邊的酒瓶仔細看了兩眼。
都說酒吧無真酒,但都是花了錢的,這商家不至於弄些滴冒偽劣的假酒來害人吧?
她仔細晃了兩眼,還真就看出來一點問題,其中一瓶標價上千的酒,成分表裡竟然含有工業酒精。
那可是甲醛,能喝死人的。
這東西,李宇善還是個小記者的時候就報道過了,今天居然還能碰上。
“操!”李宇善罵了一句。
言寒玉聽見聲響,就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半睜著眼看她,“怎麼了?”
李宇善偏頭看她,臉上是嫉惡如仇的憤慨,“咱倆喝假酒了!”
“什麼?假酒?”
“砰——”
言寒玉瞬間眼前一亮,噌的站起來,沒等李宇善反應過來,桌上的在她面前放著的酒瓶已經在地上摔了個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