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3章 有異性沒人性(1 / 1)
李宇善站在路邊,聞著剛剛噴洩而出的車尾氣,一臉黑線。
這個顧子莫,有異性沒人性?
她轉過臉,和張靖對視,他也是尷尬的很,自家老闆在言寒玉的事情上,向來都是區別對待的。
“李記者,我送你回去吧。”
李宇善想了想,點頭答應,上了張靖的車。
回到酒店,顧子莫抱著言寒玉回了房間,輕輕將小女人放在床上,將被角捏好。
轉身的瞬間,手腕卻突然被小女人捏住。
顧子莫轉過臉,就看見言寒玉肉嘟嘟的臉,似乎是作氣而鼓起來的,正眨巴著一張水靈靈的貓眼看著自己,委屈極了。
他皺眉,心中一疼,反將女人的手抓住坐在床邊,他伸手輕輕扶起言寒玉的劉海撩到耳後,墨色的眸子染上一絲融合。
顧子莫開口,聲音溫暖謙和。
“難受嗎?”
她酒量並不好,顧子莫一直記得。
言寒玉眨了眨眼,輕輕搖頭,沒有說話。
她不記得剛剛發生過什麼了,只記得清醒之後睜開眼,看見的,就是這個朝思暮想的男人,而他卻正好要走。
顧子莫始終皺著眉頭,輕輕碰了碰他的臉,便要起身,女人握著他的手上力氣又瞬間加重了幾分,像是生怕一鬆手,他就會消失不見似的。
他轉過臉,輕輕在她手背上拍了拍,給了個稍安勿躁的眼神,言寒玉才把手鬆開。
顧子莫倒了杯水,扶言寒玉坐起來喂她喝下,動作小心翼翼,是以往不曾有過的細心。
言寒玉喝完,抱著水杯,看著顧子莫熟悉的面容,有種如夢似幻的感覺。
這是在做夢嗎?
是因為她喝醉了,所以才感覺那麼真實?
可如果不是夢的話,又怎麼解釋呢?
顧子莫明明和別的女人在一起,不可能會跑來看她的。
顧子莫墨色的眸色認真打量著女人,似乎讀懂了她心裡的不確定,伸手捏住她的手在手裡把玩。
“你相信我嗎?”顧子莫問。
言寒玉蹙眉,不知道從何說起。
相信嗎?剛去拉斯維加斯的時候,幾乎不用考慮,她一定會說相信。
可現在,這兩個字,好像沒辦法從嘴裡說出來。
一切都跟從前不同了,顧子莫對她有所隱瞞,她真的還能在這個人身上賭一把嗎?
再像對楚然那樣輸一次,她輸不起的。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在這一刻,她很想拼命的把這個男人留住。
不願意主動低頭,又不想失去,兩種念頭在腦子裡糾纏,弄得言寒玉十分頭疼,她低下頭去,神色緊張,沒有回答他。
顧子莫臉色一頓,猶豫片刻,整個身子湊上去,在言寒玉沒反應過來之時,輕輕在她床上偷了個吻,很快又坐正身子。
觸電的感覺傳遍全身,言寒玉後知後覺的抬起頭,驚愕的望著面前的男人,就見顧子莫一臉赤誠好看的眉眼正深情的望著自己。
他開口就連輕抬薄唇的動作都透著幾分性感。
“相信我,現在還不是時候,如果你不願意看到,就回拉斯維加斯去待著,等我處理好一切,一定會接你回來,我說過的,你是我顧子莫唯一的妻子。”
莫名的言寒玉鼻尖一酸,不受控制的問出口,眼眶也跟著溼潤,“我是唯一的,那今天,在你身邊陪著你的女人是誰?那個,馬上要跟你訂婚的女人又是誰?”
她咬著牙,臉上分明看得出隱忍,但卻極力剋制著,似乎這樣,就能搶回幾分尊嚴。
如果真的喜歡,那麼在意的話,有什麼事情不能攤開了講?
非要說顧子莫心裡藏著秘密的話,也只能說,他不願意相信她。
無論是因為訂婚的事情真假難辨,又或者是顧子莫始終沒辦法,真的完全相信外人,對言寒玉來說,都是不小的打擊。
她期待著男人告知實情,又期待著一切如同自己想的那樣,根本什麼都沒發生過,心裡五味雜陳。
這種無力感,從拉斯維加斯一直伴隨著言寒玉直到現在始終沒辦法消失。
如今真真切切的感受到顧子莫的體溫,心中還是不踏實。
言寒玉很清楚,她和顧子莫的差距太大。
顧子莫是天之驕子,拋開自己,出來創業所擁有的一切,退一步,他也是顧氏集團的唯一合法繼承人,就算沒有這些光環,顧子莫本身也是塊金子,掉在地上,也是被人哄搶的。
而言寒玉呢?言家的一切,苟延殘喘,不值一提。
她唯一拿的出手的便是在珠寶的設計天分,可如今,也還是小打小鬧的,成不了什麼氣候。
輕易對比起來便是天差地別,或許正因為如此,顧子莫才覺得,她沒法和他一起承擔太多吧。
終究是自己配不上,言寒玉厭煩這樣的自己,卻又無力改變現狀。
她似乎一直是依靠著顧子莫的愛那麼囂張跋扈,可現在,這個男人的心思,她都已經猜不透了,哪裡還有什麼底氣呢?
就算顧子莫現在親口承認,他馬上要和別的女人結婚了,言寒玉又能改變什麼?
那個和他一樣渾身都戴著光環的女人,才能給顧子莫更好的前途,她總不能阻止他,和更好的人在一起。
“都不重要。”良久之後,顧子莫才回答,打破沉默,聲音聽起來有幾分沙啞,但卻咬字清晰,“無論任何人在我身邊,他們都只是你的替代品。”
這話聽在言寒玉耳朵裡,怎麼都像是敷衍。
“顧子莫,我想知道那個女人的身份,我想知道你是不是要訂婚了,還有訂婚的原因,我不想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糊里糊塗的就成了一個外人。”
含糊其辭在兩個人之間,就像曖昧對一段感情的影響,曖昧是好,可永遠都不需要負責任,沒有確定關係來的踏實。
十幾個小時的飛機回來,言寒玉只是想求個踏實。
顧子莫定神看了她一眼,眉宇微微蹙起,隱藏著幾分憂擾,終是沒有開口,只是伸出長長的手臂,將小女人重新圈回懷裡。
他輕輕拍了拍她的背,靠著言寒玉的肩窩輕輕摩挲,深吸了一口氣才又開口。
“聽了也是煩惱,何必要自尋苦惱呢?我還不值得你信任一次?”
轟——
言寒玉聽見自己的心摔得七零八落,那僅有的一絲期待,也跟著破滅了。
他的確是,對她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