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3章 顧子莫換口味了?(1 / 1)
顧子莫敬慕容初雲,手剛伸到一半,就聽見言寒玉的聲音響起。
“怎麼不喝個交杯酒?”
言寒玉有種破罐破摔的意思。
要想當著她的面秀恩愛,就直接演高潮的部分好了,什麼眉目傳情打情罵俏的都太弱了,還不如做作一點,來個婚禮現場直播才幹脆。
這句話說的賭氣似的,分明是在打趣他,顧子莫當然聽得出來,但卻只是輕輕閤眼面色一頓,莫測的眸子甚至沒抬起來看她一眼,又將酒杯往慕容初雲那靠了靠,成功碰杯後勾著嘴角仰脖子品酒。
慕容初雲跟隨他的動作抬起高腳杯喝了一口,顧子莫便順勢伸出長長的手臂將她圈在懷裡,她轉過臉,兩人正對上眼神,而後便默契的相視一笑,怎麼看都是一副郎才女貌的美貌畫卷。
言寒玉莫名恨得咬緊後槽牙,瞪圓了雙眼一屁股坐下去,十指在膝蓋上捏緊,呼呼的喘著氣,也沒準備掩飾情緒。
她定睛看著顧子莫,臉上從善如流的笑著,似乎是在告訴他們,即便接下來有更刺激的戲碼上演,她也不會眨一下眼,想從她這兒得到些凌虐的快感,沒門。
慕容初雲餘光瞥過來,正好看見言寒玉臉上的表情,唇角微微揚起,似笑非笑說道,“言小姐,現在你應該相信,我和顧子莫的關係非同一般了?”
言寒玉笑,“當然。”
語態輕鬆自然,卻是看著顧子莫說的,似乎是在查探這麼回答他會有什麼反應。
顧子莫靠在慕容初雲身後,長長的手摟住她,身子微微挨著沙發背,眼神輕飄飄的盯著懷裡的女人,大有往日看著言寒玉時那般寵溺。
言寒玉呼吸一梗,眉心蹙起,心口像是被人橫插了一刀,不敢傷的更深,又不能輕易拔出來。
顧子莫的動作在言寒玉眼裡放大了數十倍。
他頎長的手指在慕容初雲髮梢來回撥弄,替她將耳畔的碎髮拂到耳後,臉上跟著便是心滿意足的笑。
明明知道這些動作和從前的顧子莫相去甚遠,可看在眼裡,言寒玉的心卻還是忍不住劇烈的抽搐。
指甲幾乎嵌進肉裡,言寒玉咬緊牙關,面上顯而易見在極力的隱忍。
同是女人,慕容初雲將這些微表情全都看在眼裡,自信的笑著,瞧見言寒玉的眼神一直跟隨著顧子莫的手,她挑釁似的伸出自己白皙的纖手和顧子莫的手十指交握。
糾纏的那一瞬,她明顯看見言寒玉自以為掩飾的沒有任何瑕疵的臉上微不可察的動容了。
慕容初雲臉上終於有了些許滿足的意思,但牽著顧子莫卻沒放開,反而拔高了聲音說道。
“我相信,言小姐這次回來,也是想和子莫做個了結,既然今天大家都在,那就當面把事情說清楚吧,感情,畢竟還是兩個人的事,有了第三者,只會讓三個人都為難,”
她轉過臉,又邀功似得對著顧子莫撒嬌道,“子莫,你說呢?”
顧子莫笑,將他的手又握緊了些,墨色雙瞳直視著他的眼睛,深情說道,“這是當然,我就只有一顆心,除了一對一,應付不來別人。”
顧子莫的聲音本來就低沉富有磁性,說起這樣的海誓山盟來更是多了幾分浪漫,叫聽著的人都忍不住真的羨慕。
劉媽在旁邊伺候著,看著沙發上恩愛的顧子莫和慕容初雲,臉上是過來人的曖昧,私底下里已經替自己的金主高興了。
歐陽雖然還是那副撲克臉,但顯然也把這話聽進去了,隱約看得出面容是帶著笑意的。
只有言寒玉用恍如隔世的眼神盯著面前顧盼生情的兩個人,有種坐過山車的感覺。
她本以為聽完顧子莫的話,真就如他們所料的化身醋神,但莫名的,顧子莫這番話說完,她甚至覺得還不如那些毫無演技的流量小花,通篇沒有任何情感,太過敷衍。
顧子莫專一不假,但可是從來都嘴上不服輸的,怎麼可能會把這種事情拿出來唸叨?
是暗示嗎?
還是說,比起那些顯而易見的變化,顧子莫的底線也變了?
言寒玉神色凝重,盯著顧子莫看了許久,直到他轉過臉來,面色可查的閃過一絲明顯的嫌棄,她才確定下來,眼中一派欣喜。
雖然不知道顧子莫在做什麼打算,但言寒玉現在決定相信他,配合這一次。
言寒玉心情大好,在說起話來都格外的有腔調,攤手大方道,“也好,慕容小姐應該也聽說過,我跟前夫楚震,有了第三者的時候,也是分開的很乾脆,我從來都不是個拖泥帶水的人,既然你們已經在一起了,那我就成人之美。”
說完,小眼神不自覺瞥了顧子莫的方向一眼,似乎想從他的眼睛裡得到一絲肯定,但不知道是顧子莫太小心了,還是生怕慕容初雲過於聰明,他那雙滿是野性的眸子只專注慕容初雲一個人,言寒玉根本沒有和他交流的機會。
她深呼吸,轟的站起身,雙手自然搭在身體兩側,攥緊拳頭,一鼓作氣道,“你們想羞辱我,已經做到了,但別指望我會祝福你們,和平退出,這是我的底線,再見,不,再也不見了!”
她說完,氣沖沖的捏著拳頭抬腳走向門外,到了門邊,保鏢卻伸手攔住。
慕容初雲臉上莫測的笑著,輕輕偏過頭去,“大晚上的,一個女人出去不安全,還是繼續在這待著吧,等時機到了,我自然會送言小姐回去的。”
“呵呵…”言寒玉冷笑著嘲諷,“慕容初雲,這是你的什麼癖好嗎?居然想跟自己的男人和他的前任在同一個屋簷下相處?”
她吸引好像突然就上來了,又覺得不夠勁,看著顧子莫的背影氣勢洶洶的雙手交纏補充了一句,“顧子莫,你什麼時候換了這種口味?”
“閉嘴!”
顧子莫低沉的嗓音倏地襲來,震的言寒玉一個冷顫,差點沒反應過來,她吞了口唾沫,才將自己抱得更緊勉強冷靜下來。
這場戲,全憑兩個人的默契,她沒法確定顧子莫此刻究竟在想什麼,就只能賭一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