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不想再聽到這種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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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前也說過顧雲龍也許真的和你母親的事有關,現在只不過是多了一個商雅,你……”

顧子莫完全沒有想聽她繼續說下去的興趣,伸手抓住她的手腕轉身就把人塞進車裡,語氣滿是威脅,“我不想再聽到這種話。”

言寒玉最後聽見的,就是砰的一聲砸門聲,她試圖挽留,還差點撞到車玻璃上。

言寒玉眼睜睜看著顧子莫大步流星走回醫院。

她沒什麼表情,靠向身後,有點意難平。

完全沒有痕跡可查。

顧子莫的心思簡直比六月的天氣還反覆。

就算是周染都看出來了,顧子莫一定不會讓他她出事。

但對言寒玉來說,現在最想弄清楚的就是顧子莫心裡的計劃。

否則無論如何都沒辦法放心。

但顧子莫對她甚至不如從前,輕易就發脾氣,像是打定了主意要一個人將秘密死撐到底。

套不出話,又沒法去猜,顧子莫軟硬不吃,言寒玉實在不明白要怎麼說服自己坐以待斃把所有的希望都賭在他一個人身上。

……

車在顧子莫的公寓樓下停住,言寒玉失魂落魄的靠著椅背,一下車就看見李宇善的車,她正好從車上下來。

“你這是……去醫院了?”李宇善過來和言寒玉匯合。

言寒玉下車點了點頭,“對,去看了看商老爺子。”

“嗯。”李宇善邊點頭邊往公寓裡走,“老爺子情況怎麼樣?醒了嗎?”

言寒玉嘆息著搖頭,“還沒有,顧子莫說醒過來的機會不大。”

兩個人說著走進電梯。

“也別太著急,不一定就醒不過來,老爺子身體不是一直很硬朗嗎?”李宇善說著,按下上行鍵。

“不知道。”言寒玉心裡很亂,“很多事情都太複雜了,一時半會兒解釋不清楚。”

“回家再說,熱死了。”李宇善匆匆拖著言寒玉進了家門。

言寒玉想到在顧子莫面前沒說完的話,把門關上就推著李宇善進臥室去連黃姨在旁邊打招呼都沒顧得上。

李宇善一坐下,言寒玉就把這兩天自己的所見所聞所想和盤托出。

李宇善聽完,託著下巴坐在客廳的單人沙發上神色凝重,陷入長長的思緒。

“李宇善?李大記者?”言寒玉見她沒有反應,伸出一隻手在她面前晃。

李宇善直接伸手把她的手打掉,但卻沒看她一眼,“別鬧。”

言寒玉洩氣的雙手撐著床,“你倒是幫我分析一下呀!”

李宇善這才開口,“差不多半個月前,你被慕容初雲帶走囚禁,在她家呆了一個星期,為商家的人接走,然後發現商雅私底下和顧雲龍來往,之後商老爺子就被人刺傷入院,這些事情,強行聯絡在一起也不是不行,但很難令人信服……”

她簡單縷了一遍,轉過頭看著言寒玉,一臉冷淡。

“你說這話什麼意思?”言寒玉被她看得有些不舒服,“你也覺得這些都是我胡謅出來的?”

李宇善偏過頭不看她,“我倒不是這個意思,只不過你自己想想,是親生女兒謀殺父親的可能性大,還是外人傷害老爺子的可能性大?我當然知道你不會殺人,要是說跟慕容初雲有關係還是可信的,但如果扯上商雅……”

李宇善說到這兒停住,笑著搖了搖頭。

言寒玉微微頷首,眼中難掩失落,“這點我也想過,也許商雅跟顧雲龍私底下見面和這件事情的確沒有關係,是我想多了。”

她突然有點理解顧子莫了,連李宇善都覺得荒謬,怎麼可能說服他。

李宇善見她情緒不高,伸手在她手背上拍了拍,安慰道“好了,別想了,男人靠不住不是還有姐妹嗎?我已經發動整個名城的記者圈幫我去找那個小白臉了,一個大男人帶著兩個孩子,藏不了多久,等把他找出來,自然真相大白,放心吧。”

“嗯。”言寒玉低低的應了一聲,但情緒還是不高。

沒有什麼比顧子莫的情緒更能牽動她的。

言寒玉突然意識到這一點。

找到歐陽曉旭把真相公之於眾恢復名譽也能洗脫嫌疑固然重要,但她心心念唸的只渴望著能和顧子莫共情,哪怕有一次猜對他心裡在想什麼也好。

但一次都沒有。

他把她當成殺人兇手,卻又在商家人面前處處維護。

他明明狠不下心來,言辭態度卻都那麼冷淡。

她不想一直被動,卻又不得不如此。

好不容易得來的機會去尋找真相,卻還是在顧子莫面前袒露得一乾二淨。

而顧子莫一句多餘的話都不肯講。

她現在什麼都想去查,卻什麼都做不了。

李宇善公司那邊還有事,這次來也就只是讓言寒玉別擔心歐陽曉旭的問題,沒待多久就走了。

……

言寒玉怎麼都沒想到,楚然居然會找上門來。

又是一夜沒睡著,第二天她起了個大早,剛坐下喝了口牛奶,就聽見門口有人說話。

“comeon,別這麼死板,我和言寒玉可是故交,而且你這麼做是不合法的,如果我現在報警,你猜,我能不能見到她?”

“這是我們總經理的吩咐,楚總要是喜歡的話儘管去做。”

楚然的聲音,五年的時間足夠言寒玉記得深刻。

李宇善他們來的時候,張靖一句話都不講,反倒直接把許雪母女攔下,現在楚然也是一點情面都不留,態度還真是因人而異,也不枉她跟在顧子莫身邊這麼久。

“很好,那就讓警察來處理。”

“楚總如果想騷擾總經理太太,就別怪我和手底下的人不客氣了。”

聽著外面的氣氛有點緊張,言寒玉趕緊過去把門開啟,一開門,就看見張靖整個身子擋在門口,楚然一身西裝紳士得宜卻拿他沒辦法。

一看見言寒玉,楚然有些嗔怒的眸子閃過驚喜,“寒玉,真的是你。”

聲音有些大喜過望的激動。

上次和楚然見面已經過去很久,言寒玉都忘了最後分開的時候說過些什麼。

楚然還是喜歡白色西裝,頭髮服服帖帖的梳到背後,緊緻的下巴裹著極短的鬍子,多了幾分男人的魅力,才幾個月的時間,他看起來穩重了不少。

他老了。

有那麼一瞬間言寒玉甚至覺得他們已經隔了幾十年沒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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