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 第一個敢打我的女人(1 / 1)
彼此的臉近在咫尺,稍微動作一下唇瓣就要觸碰到,顧子莫挑逗的動作讓兩人之間看起來多了幾分曖昧。
言寒玉聞言將手心握得更緊,一雙漂亮的貓眼瞪大了看著他,眼裡盛滿怒意,似是隨時都要爆發。
顧子莫這一刻的狀態和從前太過相似,一樣的放浪不羈,一樣的自以為是,有那麼一瞬間言寒玉甚至覺得他們之間沒變過。
但事實卻是,他不過是在慕容初雲面前企望羞辱言寒玉來抬高自己。
言寒玉哽住呼吸,輕闔雙眼讓自己的呼吸平緩下來。
記住,費盡千辛萬苦出來不是為了自取其辱的。
言寒玉再睜開眼,明豔的眸子已經沒有絲毫遲疑,她篤定的對上男人漆黑的眸子,略帶嘲諷的笑了笑。
她正要張嘴懟回去,恍惚間卻察覺到顧子莫那張英氣逼人的臉上兩撇眉毛深深的往眉心沉了沉。
言寒玉微楞,以為是自己看錯了。
但這時顧子莫卻又微不可察的擺了擺頭,他微眯著眸子,在她來不及反應之時給了一個“相信他”的暗示,稍縱即逝。
她眨了眨眼,再看見的便又是顧子莫欠揍的神色,言寒玉下意識皺眉。
顧子莫又在打算什麼?
叫她配合著像上次一樣在慕容初雲面前繼續演戲?
如今他們馬上就要對簿公堂,有這個必要?
顧子莫的眼神曖昧危險,似是在等她的回應。
而言寒玉只猶豫了片刻便做了決定。
“啪——”
響亮的一巴掌將顧子莫打得偏了頭。
“這就是我的答案。”
言寒玉高昂著頭輕蔑的看著顧子莫,看上去心情大好。
不管顧子莫有什麼計劃,將她置身事外又指望著她無條件的配合,太狂妄了。
他恐怕不記得她已經在離婚協議書上籤了字,怎麼可能心軟。
只不過慕容初雲畢竟有可能是查清真相的關鍵,看在這個的份上,她只用了七成力氣,讓這個自大的男人也嚐點苦頭。
她從來都是帶刺的,顧子莫這下該記得了。
顧子莫愣了一秒才感受到臉上的刺痛,他冷笑著勾了勾唇,嘴裡有些腥鹹。
這女人,還真是一點都不留情。
“你是第一個敢打我的女人。”顧子莫轉過臉,眸光陰鷙,似乎是被這一巴掌惹惱了,一雙深不見底的眸子怒意洶洶。
而言寒玉卻一臉幸災樂禍,臉上印著“這可是你主動要我配合的,與我無關”的無辜神色,甚至還有這淺淺的邀功的意味。
顧子莫不是想讓慕容初雲相信他們真的反目了嗎,有什麼比得上動手更有說服力?
她可是幫了他一個大忙,顧子莫難道不該感謝?
但這些都不重要,看見顧子莫氣的臉黑卻又拿她沒辦法,言寒玉只開心自己終於也算小小的報復了一回。
慕容初雲到底是見慣了世面的,顧子莫被打這種場面在她眼裡也只不過片刻驚詫,始終安靜的坐在沙發上靜觀其變,見顧子莫有些動怒她才端著優雅的姿態起身。
慕容初雲走到他們中間擋在顧子莫身前,從善如流的看著言寒玉,“顧子莫對不起你,你打他一巴掌,也能如願得到他旗下公司一般的股份,這件事也該到此為止了,言小姐你覺得呢?”
言寒玉微眯著眸子眼中存疑,“如願”?就是說顧子莫跟慕容初雲說的是是她主動要求離婚賠償的?
當初的楚然的公司如日中天,她尚且可以淨身出戶,換成顧子莫她倒成了個利益至上的港女?
言寒玉有些不服氣,正準備張嘴解釋,卻瞥見慕容初雲身後的顧子莫臉上又是剛剛稍縱即逝的暗示,示意她稍安勿躁。
她惱火的瞪了他一眼,還是決定妥協。
言寒玉一屁股坐回沙發上,雙手環臂,“讓我閉嘴也可以,把真相告訴我。”
她轉過臉盯著慕容初雲,冷聲道,“到底商老爺子的事是怎麼回事,還有,歐陽曉旭現在人在哪裡。”
言寒玉頓了頓,威脅的說,“如果你不把歐陽曉旭找出來證明我的清白,你和顧子莫也別想好好的結這個婚。”
慕容初雲似乎早就料到她的來意,眼裡沒有絲毫意外。
她輕笑著轉身坐了回去,翹著二郎腿姿態慵懶,“你覺得你能威脅到我們?”
話音落下,言寒玉神色微怔。
慕容初雲的話一針見血,她的確沒有威脅他們的資本。
慕容家和顧家的婚禮,整個名城都關注的盛事,兩家都不會容許出現任何意外。
單是顧子莫一個人言寒玉都無疑是以卵擊石,更別說再加上慕容初雲,更何況她現在還是個嫌疑犯,就算有人肯關注,也不過是因為她顧子莫前妻的身份,上身到得罪顧子莫的程度,沒人會那麼傻自尋死路。
言寒玉剛剛所說那些,實在蒼白的很。
她突然洩了氣,神色凝重,疑惑的問慕容初雲,“就像你說的,胳膊擰不過大腿,你要跟顧子莫結婚我根本影響不了什麼,你為什麼還要布個這麼大的局陷害我?”
慕容初雲一臉無辜,“斬草除根一向是我的風格。”
“那就是說你承認是你做的了?”言寒玉認真的盯著她。
顧子莫眸光微閃,眼裡溢著些許精明的光,下意識往慕容初雲的方向去。
而慕容初雲卻依舊雲淡風輕,“我沒這麼說過,不過這個人的確幫了我一個大忙。”
慕容初雲頓了頓,端起桌上的茶抿了一口,似笑非笑的看著言寒玉,“言小姐找到這個人的時候千萬記得通知我一聲,我好當面對他說聲謝謝。”
慕容初雲清揚著柳葉細眉,明眸泛光,一臉坦蕩,大有不懼試探的坦然。
與人相對,尚且能靜候時機等到對方露出馬腳,但此刻的慕容初雲,周身自在,看不出一絲破綻。
言寒玉很清楚,今天是沒法在她身上找出答案了。
本想從源頭找突破口,看來是白費力氣了。
言寒玉突然有些恨自己成事不足,等了一天結果什麼訊息都沒得到。
陳誠正好這時候牽著慕凌兒從側門進來,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趕忙定了定神牽著慕凌兒走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