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這兩個人是吵不散的(1 / 1)
離開醫院,言寒玉突然就想通了。
證明自己跟商老爺子受傷的事情沒有關係固然重要,但擁有自己的事情同樣不可懈怠。
楚言氏和顧言氏這種事情,不可以再發生。
言寒玉沒有直接回去,而是半路中轉去了從前和陳誠李宇善三人最喜歡的酒館,點了一杯馬天尼,獨自坐著聽流浪藝人彈唱民謠,也許是經過太多浮華,居然也覺得別有風情捨不得走。
顧子莫趕過來的時候就看見言寒玉面前空著三個杯子,全都是這裡的特調雞尾酒用的,言寒玉的酒量,一杯已經微醺,這女人居然喝了這麼多。
言寒玉迷迷糊糊的撐著腮幫子坐在沙發上,察覺到頭頂的光被什麼東西擋住了,微眯著眸子抬頭,顧子莫英氣逼人的面容便在眼前虛晃。
他揹著光,臉上的表情看不太清楚,但正因如此反倒讓周身都圍繞著一層光芒,像是從童話裡走出來的王子。
言寒玉好看的貓眼眨了眨,分不清此刻是在夢中還是清醒,顧子莫的臉好像很近,她伸手想去摸清楚他的輪廓,身子微微晃了晃便倒在臺面上沒了意識。
顧子莫陰沉著臉,將言寒玉打橫抱起離開酒吧。
一上車,張靖便問。
“總經理,是送太太回姑爺那兒?”
顧子莫低眸看了看懷裡言寒玉,小女人睡的很安穩,白皙的臉上因為醉酒微微泛紅,蜜色唇瓣微微張著,可愛中透著幾分性感。
他哪裡捨得把人送走。
“總經理?”張靖見他沒有反應大著膽子又問了一句。
顧子莫這才抬眸滿臉不耐煩的應他,“回家。”
張靖低笑,“是,總經理。”
顧子莫的別墅失火之後就讓張靖在近郊置辦了一套小兩層的獨棟別墅,他直接開往郊區。
車在別墅門口停下,張靖下車替顧子莫把門開啟。
顧子莫抱著言寒玉進去,黃姨就在裡面迎著,回來的路上張靖已經打了電話通知她起來照顧言寒玉。
顧子莫直接抱著言寒玉上樓回了房間,將她送到床上掖好被角就坐在床邊守著。
“少爺。”黃姨端了杯蜂蜜水遞給顧子莫。
“嗯。”顧子莫接過,小聲說,“這裡有我就行,黃姨你先下去睡吧,明早做點養胃的。”
“是少爺。”黃姨點了點頭,放輕了腳步退出去。
關門的時候黃姨悄悄停下看了一眼,顧子莫將蜂蜜水放到一邊,雙手拿捏著言寒玉的小手在手裡仔細的看,動作小心翼翼生怕捏疼了睡著的小女人,場面溫柔得能掐得出水來。
黃姨一臉過來人的欣慰,笑了笑把門關上。
“黃姨,什麼事這麼開心?”張靖正好上樓正好看見黃姨在顧子莫房門外偷笑。
“噓~”黃姨做了個噓聲的手勢示意他小聲說話,“少爺和言小姐很快就要和好如初了。”
張靖皺了皺眉往屋裡瞥了一眼,贊同的點了點頭,“我也覺得。”
男女感情的事情他向來是不擅長的,但不知道是不是跟在顧子莫身邊的時間太長,對他們的關係居然也有些心得。
顧子莫最近的性子變幻莫測,但張靖看得出來,對言寒玉他依舊是格外優待。
只可惜兩人見面就掐,開口就是針鋒相對,一副老死不相往來的陣仗,叫旁人看了都要捏一把冷汗。
不過今晚看顧子莫將言寒玉從酒吧裡帶出來的緊張樣子張靖便心中有數,這兩個人是吵不散的。
“夫妻就是這樣了,床頭吵架床尾和,一輩子的緣分哪有那麼容易就散了。”黃姨笑著說,“不早了張助理,我明天還得早起給言小姐熬粥,先去睡了。”
黃姨說完就下樓去了。
張靖又在門口等了一會,才敲門。
“叩叩——”
緩慢又有節奏的聲音,顧子莫知道是張靖。
顧子莫將言寒玉的手小心放回被子裡,起身站在床邊低眸看了一會,才轉身關門出去。
他一出來張靖便恭敬的說,“總經理,事情有些眉目了。”
“到書房說。”顧子莫的聲音低低沉沉的有些沙啞,“別吵到她。”
顧子莫說完就先往書房去了,張靖便也跟了過去。
顧子莫前腳剛走,言寒玉後腳便覺得喉嚨火燒一樣的難受,迷迷糊糊下了床找水喝,出了臥室,小套房客廳的茶壺也空了,言寒玉艱難的嚥了口唾沫,爬起來搖搖晃晃的開門出去。
穿過走廊,言寒玉勉強有了些意識勉強張開眼,這才發現走廊裡的裝修很陌生,印象中並沒來過這個地方。
轉過拐角,隱約傳來交談的聲音,言寒玉下意識循著聲音跟過去。
“總經理,歐陽曉旭並沒有出入境記錄,但手底下的人全都派了出去,也沒任何訊息傳回來,目前來看,只有一個可能。”張靖的聲音畢恭畢敬。
“你是說有人把他藏起來了。”顧子莫聲音很小,似乎是有意掐著嗓子,生怕驚擾什麼。
“我跟總經理想的一樣,有心人故意把人藏起來,要找到人應該還要費些時間。”
“嗯。”顧子莫低聲嘆了口氣,“也只能暫時先委屈她。”
門外,言寒玉眉間一緊,原來顧子莫一直都知道她是清白的。
“還有一件事,老爺子受傷住院之後,我查到商家的資金有很大的變動,甚至還有一些,跟...跟顧總有關,但這些賬目無一例外經手人都是商雅女士......”
張靖說完,屋子裡一片安靜,隱約能聽得見男人沉重的呼吸。
顧子莫背對著他臉色陰沉,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從張靖嘴裡說出來,還是讓他心底一沉。
那天言寒玉拉著他說見過商雅和顧雲龍私下往來,顧子莫就已經派人私底下去查。
這麼做的目的只有一個,證明是言寒玉看錯了。
但現在看來,錯的是他。
雖然暫時不清楚商雅和顧雲龍之前有什麼秘密,但不敢露於人前,直覺已經告訴他沒那麼簡單。
“總經理,商女士大有私自轉移商家財產的嫌疑,要不要做些什麼?”張靖問。
這時,言寒玉推門而入。
“事情夠清楚了,整件事根本就是商雅為了謀取商家的財產,故意殺害老爺子嫁禍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