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5章 一隻蒼蠅(1 / 1)

加入書籤

隱約聽見頭上傳來嗤笑的氣息,言寒玉感覺來者不善,抬眸瞪著眼,好看的貓眼頓時多了幾分厲色。

“請讓開,否則的話,我就要叫保安了。”

“呵呵呵……”男人低低的笑了一陣,身子跟著微微抖動,終於站定了,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不會吧這才幾個月,你就不認識我了?枉我還為你守身如玉,心痛難當。”

言寒玉:“……”

這麼無奈的話,不是洪文成又是誰呢?

未先開口,言寒玉已經直接上手把他推開,一句話不說抬起高跟鞋就往外走。

洪文成緊追不捨,“這麼急著走幹什麼?太久不見了,緊張?”

言寒玉冷著臉,一言不發,加快了腳步,好看的眉眼隱隱透著幾分不耐煩。

見識過楚然的自以為是,對女人近乎瘋狂的執念,現在在她看來,除了顧子莫,其他男人都是大麻煩。

幾乎是聽出洪文成的聲音那一刻,她就預感到他接下來要說的話。

事實證明,跟她猜想的完全沒有差別,還是那副陳詞濫調,狗皮膏藥似的粘上來。

其實到現在言寒玉依舊想不明白,洪文成是顧子莫的兄弟,他很清楚她跟顧子莫的關係,也知道如今她的處境,在她身上打主意,得不到任何好處,為什麼要自降身價?

一開始言寒玉對洪文成的印象還算不錯,出手大方的酒吧老闆,永遠出人意料的各種技能加持,就連小方和菲菲也忍不住加入了迷妹行列。

這樣多金又帥氣的黃金單身漢,想要女人揮揮手,就能排到幾條街之外,在她身上浪費什麼時間?

想不明白,索性就不去想。

言寒玉晃了晃腦袋,想著先回包廂去,以周染的性格,只要跟她說和洪文成根本不認識,她準保能把人踢出去。

洪文成在旁邊絮絮叨叨,見言寒玉毫無反應,所幸加快了步子,一伸腿一步上前,擋住了她的去路。

“洪總,你想幹什麼?”言寒玉磨著後槽牙,語氣還算客氣。

畢竟現在還在珠寶設計這一行,洪文成手上有不少人脈,真要是撕破臉鬧得太難看,難保不會影響以後的生意。

以前獨立創業賠了也就賠了,但現在是周染大方她才有這份體面的工作,不想累人累己。

洪文成雙手插在口袋裡,微皺著眉心,濃眉之下的黑眸緊鎖在她身上,看上去有些困惑。

“你躲著我幹什麼?我還能吃了你不成?”

言寒玉心裡冷笑,還真不一定!

“你一個人來的?”洪文成見他不說話又問。

“和同事。”言寒玉耐著性子,眼神卻飄飄的望著別的地方,就是不肯看他。

“源週刊那些?那正好,我對你們的雜誌很感興趣,帶我過去,一塊兒見見他們。”

洪文成說著,轉身就要往前走。

言寒玉趕緊把他叫來,“我們雜誌社有規定,除了在公司和工作時間,一概不談工作。”

洪文成腳步頓住,轉過臉來,半信半疑的看著她,臉上笑意不達眼底,“還有這種規矩?有錢也不賺?”

言寒玉嘴硬道,“不是所有事情都看錢的,道不同不相為謀,洪總,你也約了人吧,不打擾你了。”

言寒玉說完沒等洪文成反應,拔腿就走,生怕他找上門來,又裡外在會所裡轉了幾個圈才回到包間。

一屁股坐在沙發上,言寒玉拿起剛剛自己的杯子猛的往嘴裡灌,剛喝進去,卻被嗆得連連咳嗽。

她杯子裡的水不知什麼時候換成了透明的烈酒,辣嗓子。

言寒玉心煩意亂的拿著剩下一半的看包間裡玩的正high的同事們,想怪罪又無從說起,只能拉下臉猛的把杯子摔到桌上。

周染見她不對勁忙放下麥過來,“怎麼了?剛才不還好好的嗎?”

“沒事。”言寒玉擺了擺手,伸手按了按眉心略顯疲態,“就是遇到了一個不怎麼討喜的追求者。”

“耍流氓?”周染立刻便有些激動,“那傢伙對你做什麼了?有沒有吃虧?要不對你用強了吧?我操,還是不是個男人?人現在在哪呢!”

周染知道言寒玉的性子,真讓臭男人得了便宜倒也不至於,但這種地方,難免有些多喝兩杯就精蟲上腦抓著女人揩油的下賤東西,她向來是最看不起的,這會兒也是有點醉了,一氣上頭,哪還顧得了別的。

言寒玉怕把事情鬧大了,趁著其他同事還沒看過呢,趕緊把她壓住,“沒事沒事,我沒吃虧,就是覺得很煩,明明也不是真的喜歡我,非要像個蒼蠅一樣,時不時的出現一下噁心人。”

周染聽他這麼說,才勉強放心了一點,“什麼人啊?”

“你可能聽說過,洪文成,近兩年名城炙手可熱的人物,以後可能也會打交道,”言寒玉說到這兒,滿懷熱忱的抓著周染的胳膊訴求道,“將來要是真打了照面,你能不能不要讓我出面?”

周染失笑,“你怎麼怕他怕成這樣?”

洪文成的名字周染聽過,就連周藝君也要誇的商場聖手,他旗下產業眾多,也有設計珠寶設計的,在整個行業撈了不少油水,但後來又全身而退,現在掛名在他旗下的珠寶公司每年仍有不菲的收入。

商場各界的人士,對他的評價褒貶不一,但倒並沒有說是個不會憐香惜玉的狗男人,反倒還曾經被評上過城中最熱門的黃金單身漢前五十。

說是五十,但周藝君跟周染私下裡討論,那個評選是兩年前的事,那會洪文成才剛剛到名城,估計是想低調,所以才特意讓人做了手腳,把名次靠後免得引起注意。

這樣行事規行矩步生怕行差踏錯的男人,應該不至於像言寒玉說的那麼恐怖才對。

周染倒了兩杯威士忌,一杯給言寒玉,“我覺得是不是你們之間有什麼誤會?要不要我搭個線,讓你們好好談談?”

言寒玉茫然接過酒,一聽她這麼說,立刻把頭搖成了撥浪鼓,“免了免了,我可沒把握把他勸退,還是敬而遠之的好。”

周染聳了聳肩,“隨你。”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