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 顧雲龍沒這個膽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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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寒玉瞬間生無可戀,狠狠瞪了一眼,“夠了哈!”

當著親妹妹和妹夫一點也不知道收斂。

陳誠幸災樂禍,“哈哈哈,你們倆什麼樣子我們沒見過,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言寒玉立刻睥睨過去,好好的大律師也跟著他們兄妹兩個胡鬧。

陳誠聳聳肩,自討沒趣的將懷裡的慕凌兒獲得更好,現在她懷了孕,就是他的國寶。

顧子莫看不下去,趁言寒玉來不及掙脫直接起身牽著她往外去。

“去哪兒?”走了兩步,言寒玉掙扎著不肯走了,扭扭捏捏的說,“我不想回去,我和凌兒好久沒見了,今晚一定要留下來好好說說話。”

顧子莫是個醋罈子,洪文成追上門的事沒法跟他說,但她也不想冒險回去。

不想看見那個人,也不願意給顧子莫惹麻煩,要是讓他知道,還不知道會鬧得多大。

現在彼此都有各自的計劃要走,不能橫生變故。

顧子莫聞言,黑邃的眸子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眉眼微揚,似乎隨時都要將人看穿。

這藉口,找得也實在太爛了。

慕凌兒懷著身孕需要多休息,言寒玉就算是和她感情再深也不會那麼不懂事非要拉著長話夜談。

況且,她似乎是不知道自己撒謊的時候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

顧子莫低垂眼眸,叛逆的眉毛往上揚了揚,抓著言寒玉不放,聲音冷淡,“隔壁的兩室一廳,我已經讓張靖租下來了,你確定要在這裡當電燈泡?”

話音落下,言寒玉愣在當場,抬頭睜大了一雙漂亮的貓眼,“租下來了?什麼時候的事?”

顧子莫抬了抬眼,輕描淡寫的看了一眼沒有接話。

“太好了嫂子,我們可以做鄰居了!”慕凌兒激動的在陳誠懷裡撲騰,像個長不大的孩子。

陳誠拿她沒辦法,只能好生護著。

顧子莫輕飄飄的冷眼看了看這夫妻倆,牽著言寒玉就走出去,進了隔壁的屋子。

關上門,言寒玉就被甩到沙發上,正掙扎著要坐起來,顧子莫就整個人俯身壓上來,輕含住她的唇,上下其手。

“唔……”

言寒玉只掙扎了一秒,便在男人的挑,撥下沒了力氣,只能任由顧子莫佔便宜。

從客廳到臥室,將近一個多小時,顧子莫才心滿意足的放過她。

言寒玉躺在床上,臉上的紅暈還未褪去,顧子莫就坐在床邊點了支菸,她沒什麼睡意,順著爬過去趴在他蓋著被子的腿上,仰著脖子,一雙好看的貓眼閃爍著點點晶亮。

顧子莫低頭衝她吐了口煙,言寒玉立刻被嗆的翻了個身咳嗽起來。

“咳咳……”

“哈哈哈,你什麼時候聞不了煙味了?”顧子莫幸災樂禍。

啪——

言寒玉賭氣似的在他手上打了一巴掌,“全吸進鼻子裡了,能不難受嗎?!”

狗男人,提上褲子就不認人了,才剛佔了便宜就欺負她!

言寒玉撅著嘴,不想理他了。

顧子莫笑了笑,將手上只抽了一半的煙扔到旁邊的菸灰缸裡。

他往下躺了躺,換了個更舒適的姿勢將小女人抱在懷裡。

“生氣了?”

明明屋子裡只有兩個人,顧子莫的聲音卻還是下意識放得很低,生怕驚擾了懷裡的女人。

言寒玉身上還是那款熟悉的洗髮水味,只是輕輕聞了聞,他便安心了不少。

“我哪敢生你的氣。”言寒玉又故意動了動,就是不肯安分。

顧子莫失笑,難得沒有懟她,反倒極有耐心,“說吧,為什麼不肯回去?家裡出事了?”

這些天顧子莫要和顧雲龍做最後的較量,言寒玉是顧雲龍看上的線人,他自然不能在她身邊花費太多精力,雖然有人遠遠的照顧,但為了避免被顧雲龍發覺,也察覺不到什麼事情。

言寒玉在慕凌兒他們面前表現的那麼反常,肯定是有事情。

她不是個經不起事的,那麼抗拒,肯定不是小事。

“你都知道了。”言寒玉的聲音瞬時小了下去,伸手在顧子莫的胳膊上輕輕摩挲,“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洪文成,他昨天不知道怎麼跑進我的出租屋裡去了。”

顧子莫臉色一沉,陳誠的吸了一口氣,黑暗中眸光幽幽的望著天花板,神色一片深遠。

言寒玉見他沒有反應,頓了頓才又安慰道,“其實我沒什麼事,就是覺得很煩,現在每天要上班,時不時的還要應付你爸,真的不想再在他身上浪費時間。”

她突然想起來洪文成也不是個善茬,又很緊張的拍了拍顧子莫圍在脖間的手,“洪文成知道我和你爸合作,他要是一直跟著我,知道咱倆見了面,該不會回去告訴你爸吧?”

顧子莫見他這麼緊張,立刻斂去眼裡的戾氣,輕輕將她抱得更緊,聲音低沉有些沙啞,卻厚重得令人心安,十分篤定。

“不會。”

“你怎麼知道不會?”言寒玉偏了偏頭問他,“洪文成雖然是私生子,但跟你爸關係好像不錯。”

說完言寒玉也覺得自己說的很有道理,他們父子同框的機會不多,但言寒玉記得,顧雲龍幾乎沒怎麼猶豫就當著顧子莫的面把洪文成的私生子身份公開,並且讚不絕口毫不吝嗇,看上去,甚至比顧子莫還要親密。

其實洪文成對顧雲龍來說,就是顧子莫的備胎,若是當初顧子莫這個兒子不爭氣,早就已經把他扶上位了。

顧子莫離開顧氏集團這麼長時間,顧雲龍之所以還沒有動靜,大概是因為到現在還顧念著父子情分想再考量考量。

顧子莫的能力,就算是洪文成,也略有不勝。

說到底就是顧雲龍貪心,能選擇最好的,絕不退而求其次。

言寒玉想到這些,又有點替顧子莫可惜,其實他跟她何嘗不是同病相憐,在最親的人眼裡,不過只是明碼標價的籌碼。

離開了身上所能帶來的價值,顧雲龍又會多看顧子莫一眼嗎?

“你覺得我就是個只會站著捱打的?”顧子莫說的是很輕鬆,完全聽不出焦灼,“想讓他取代我,顧雲龍暫時還沒這個膽子。”

言寒玉何等聰明,瞬間便聽出了他成竹在胸的意思,眼裡瞬間有了光亮,抓著他的胳膊想問得更細一些。

“那就是說,你手裡也有底牌!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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