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娛樂傳媒(1 / 1)
面對瞬息萬變,多方虧空無時不刻不在博弈的資本市場,單單憑藉過去的經驗想要無往不利那是不可能的!
一次性方向性的失誤,很有可能會帶來全軍覆沒的危機,這一點王華心中非常的清楚。
走出了辦公場所,天色已晚,王華來到了東方大廈二百五十層餘小霜和東方紫休息的房間門口敲了敲門,笑著出聲道:“兩位美女,現在天氣比較冷,要不要我和你們擠一擠,抱團取暖呢?告訴你們兩個,我現在的身體就好像是一團烈火一般,遇到你們兩堆乾柴,一碰就著!”
“滾……”
餘小霜和東方紫幾乎是異口同聲的說道。被二女拒絕的王華苦笑一聲,索然無味的離開了東方紫的私人休息室。
夜幕之下陽州市燈光輝煌,高樓大廈那種燈紅酒綠,很容易讓人迷失其中。
作為資本家的天堂,夜晚的陽州市已然是有著讓人揮霍金錢的魔力,足以讓人深陷其中為之瘋狂。
在晚上,陽州市大街小巷個性的商店,霓虹閃亮,彰顯出了這座不夜城的璀璨。
處於陽州市的大夏街,更是資本家聚集之地,不僅如此,這裡還有許許多多的名牌潮流商店,置身於其中,隨時都能夠讓人感受到奢靡繁華的上流社會。
儘管陽州市位於北溫帶地區,十月的天氣到了晚上便有些冷,不過若是夜晚走在大夏街的各個角落,依然能夠看到穿著超短裙,黑絲襪,踩著高跟鞋的時尚女郎,在這條聞名世界的街道上,在金山銀山之中血拼著。
身處夜晚的陽州市,盡情的沉迷於物質之美,各大購物中心,世界頂級的奢華品牌,就算是王華站在十九層的東方大廈眺望,依然能夠感受到陽州物質的繁華。
不過除非是大夏街的那些資本家,財團大佬,頂級富豪,普通的老百姓不會把夜色下的陽州市,當做自己揮金灑銀的地方。
被餘小霜和東方紫拒絕的王華並沒有回到老闆辦公室自己的休息間之中,而是在東方大廈之中轉悠了起來。
深夜之中,坐落在東方大廈十八層的東方傳媒公司,依然是有著輝煌的燈光,傳媒公司播音室之中的廣播節目,就算是身處在十九層的王華也可以聽得十分清楚。
到了夜晚雖然有廣播節目,不過東方集團這個子公司的規模不是很大,遠遠不能跟其他的子公司相提並論。
除了麾下籤下的幾個二線明星之外,以及幾個長相還過得去的播音主持人,以及少數的工作人員,整個東方大廈十八層的傳媒娛樂公司,顯得有些冷清,甚至比剛剛搬來的青龍股份還要差。
王華聽到了廣播聲音,坐著電梯來到了十八層,在播音室外面坐了好一會兒,一根菸抽掉了,愣是沒有發現一個員工過來。
聽著裡面播音員那略帶磁性的嗓子以及很歡樂輕快的廣播節目,王華第一次感覺到,東方集團也不算差,最起碼這個傳媒娛樂公司做的還算是不錯。
作為一家國際性的公司,整個東方集團雖然面臨倒閉的風險,但是還是很有底蘊的,拋去那已經停工的東方國際貿易經濟開發區不算,旗下的這家專門負責培養明星的娛樂經紀公司,房地產公司,以及礦產公司!
除了礦產公司之外,其他的兩家子公司的總部都在東方大廈之中。
離開了播音室,王華轉悠了一會兒,很快來到了一間練習室。
與播音室的冷清有很大的不同,整個練習室顯得極為的忙碌。
看到了舞臺上那一個個身穿迷你超短裙時尚服裝的女練習生們一個個在舞臺上狂秀舞姿,王華的臉上不由的露出了一絲激動之色。
“沒有想到東方集團還有這種地方,日後我若是掌控了整個東方集團,這個經濟娛樂公司就歸我的了!那些年輕的練習生們!嘿……嘿……”王華想到了以後,一臉壞笑著,不斷的打量著那一個練習生長得好看的時候,自己的肩膀被背後的一個人輕輕的拍了一下。
“在這裡發什麼呆,還不趕快去練舞!”一名身穿著時尚性感的少女,毫不客氣的拍了拍王華的肩膀對他說道。
“練舞?我們認識麼?”王華回過頭看著那名臉色有些傲嬌的小女子,有些好笑道。
自己竟然被人錯認為練習生,真的是哭笑不得。
趙亦歡,是東方經濟娛樂公司一個名叫春水流年少女組合之中的一員,而且是春水流年組合的隊長,是其中的唱功擔當,可謂是C位出道。
對於春水流年明天出道的第一場演出,趙亦歡可謂是十分的看重。
明天的演出不只是關係著她能否成為夢想之中的大明星,也關係著她的明星之路能不能繼續走下去。
準備的工作諸事不順,第一場出道演出的壓力,更是讓趙亦歡的情緒越發的變得焦躁了起來。
“你這個蠢貨在做什麼?這裡可不是你大飽眼福的地方,如果你心中懷著那種齷蹉的心思,我建議你回家去看島國文藝片或者去酒吧冒險更好!”眼看著一臉痴漢一般的王華,不斷的打量著自己有些風光的身體,趙亦歡終於是控制著不住火氣,大聲的對著眼前的這個襄國來的男人嬌喝道。
“美女,雖然你長得不錯,不過我不能容忍你對我的侮辱!哥可是很正經的男人!”就在趙亦歡抓著王華糾纏不清的時候,王華笑了笑,伸手捏了捏面前少女白嫩高聳的鼻子放肆的挑逗道。
“哼!你在幹什麼?敢對我們趙亦歡動手?反了天了你?”沒等趙亦歡反應過來,一名頭髮染得金黃,打扮的有些花裡胡哨的青年已經上前,伸手就朝著王華抓了過來。
“砰……”
伴隨著一聲巨大的轟鳴,練習室的地面都為之一震剛剛準備上前的這位金髮青年,竟然被王華轉身一拳撂倒在地,躺在地上,哼哼唧唧了半響,硬是沒有站起來,這一下顯然是被摔的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