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後起之秀(1 / 1)
王華話音未落,就看到一位身穿紫衣的翩翩少女來到了擂臺之上!
這位少女,王華非常的熟悉,正是齊有晴的弟子,自己的師侄徐馨文。
王華萬萬沒有想到,這一次世界氣道大會的決賽對決,會是在徐馨文和田中信二人的身上,由此,王華想到了齊有晴。
“自己這一次受邀前來,是不是我師姐有意安排?”王華心中暗暗的想到……
“王華,那個女人真的要和那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田中信打?”吳倩這一次也以王華女朋友的身份跟了過來,剛才看見下面格鬥場地之中,壯碩的猶如牛犢子一般的白人力士被田中信一招擊殺,死在了當場,這令她感到有些驚心動魄,暗自為這個大夏少女擔心。
畢竟大家都是大夏人,站在決賽的擂臺上,徐馨文代表的可不僅僅只是她自己,而是代表著億萬萬同胞的精神信仰。
同樣田中信也是如此。
“身為大夏兒女,這一戰徐馨文是非打不可!”王華笑了笑解釋道。
“我支援她!”吳倩眼神閃爍,緊張的抓住身邊王華的手,狠狠的捏了一下道:“我們一定可以贏的。”
無論是吳倩還是王華,都從擂臺二人的身上領悟到了殺意,這一戰,肯定有人要死亡沒有任何懸念,唯一不知道就是誰會死。
但是無論是何人死,死的那一方對於他們國家的煉氣界來說是一個重大的打擊。畢竟這是在國際舞臺上正式切磋,而不是在打地下黑拳。
王華身為大夏煉氣界出來的拳術大宗師,對於這一戰,他的臉色出奇的凝重,不只是他,包括馮飄然,施文理等老一輩名宿對於這一戰也極其關注。
在這巨大的陽州市國際體育中心的氣道場地,今天是人員爆滿,大夏煉氣界無數的氣道高手練家子齊聚於此,觀看這一場四年一次的盛會,其中還包括蓬萊國和大夏國的高層。
國際氣道大會,代表的是各個國家年輕一輩最高的氣道競技水平,這些人經過了國內重重選拔,身上揹負的是國家的榮譽,承載的是每個國家成千上方民眾的希望,自然是引來了無數人的圍觀。
就在田中信一招打死米國高手的時候,在場八萬人都發出了巨大的轟鳴聲,有喝彩的,有不甘的,有謾罵的,眾生百態應有盡有。
“這個蓬萊國的年輕人田中信很厲害,不過場場都殺死對手,這種敗人品的方式最後肯定是沒有好結果的。”
“沒有武德的人是不會走太遠的!不過不得不承認,此人的確是很強,這一次那個女人很危險了!”
“那也說不一定,要知道這個女人可是大威天龍齊有晴的弟子!”
“大威天龍!那可是大夏煉氣界驕傲,以一人之力橫掃蓬萊煉氣界的高手,三年前前往蓬萊國公開挑戰,無論是蓬萊國一流高手還是超一流高手全部橫掃!這個名叫徐馨文的女人如果是大威天龍的弟子,那麼倒是有資格與田中信一戰……”
這個時候,貴賓席另一邊一些個贊助商,老闆,財團都在議論紛紛,當聽到徐馨文是大威天龍齊有晴的弟子的時候,一個個臉色激動,準備看好戲的樣子。
與此同時,徐馨文身著紫色的唐裝,一步步走進了擂臺場地。
這個擂臺場地就是中央的偌大的足球場上臨時搭建的一個高達十五米的巨大木塔。
木塔頂端是一個方圓直徑三四米左右的擂臺。
擂臺上沒有護欄,也沒有保護措施,地板上的木頭甚至有斷裂中空的痕跡,很顯然是經歷了無數次打鬥之後,留下來的痕跡。
這個高聳的木塔擂臺現在看來有些搖搖欲墜。
簡陋的擂臺和四面豪華的觀眾席產生了一種鮮明的對比。這一切的佈置,都顯現出了氣道的刺激,驚險,殺戮和嗜血。
就在徐馨文走進搏鬥擂臺的時候,坐在遠處看臺上的蓬萊國真陽寒魄流的道主水城天陽陡然一震,站起身來,立刻認出了這個徐馨文。
“徒兒,她的師父就是三年前橫掃我們煉氣界的大威天龍!你一定要打死她,為三年前我們蓬萊國煉氣界所受的恥辱,找回場子。”真陽寒魄流的道主水城天陽一眼認出了徐馨文是齊有晴的弟子,忍不住對著擂臺上的弟子田中信高聲大叫,但是因為用的是蓬萊國,說起話來,嘰裡呱啦的,語速很快,在場的觀眾基本上聽不懂,他們也只是看到了一個蓬萊國四十開外的男人站起身來,對著擂臺上的田中信大喊大叫。
徐馨文早已經看見了觀眾席上的真陽寒魄流道主,這個四十開外的男人三年前比自己的師父齊有晴擊敗,意外的瞎了一隻眼,所以現在帶著一個黑色的眼套,變成了獨眼龍式的高手。
當然了,身為大威天龍齊有晴的弟子,徐馨文可不會被他的叫聲所影響,只是將目光死死的盯上了站在十五米擂臺上的男子田中信。
盯著田中信就好像是盯上了自己的獵物一樣,一剎那之間,周圍的所有聲音,環境,色調全部消失的一乾二淨,徐馨文的全部精神,眼睛,耳朵裡,全身五感遮蔽,在她的世界裡,只剩下這個男人。
“你就是大威天龍的弟子?”在徐馨文站在旋梯上一步步走上來的時候,田中信已經盯在了他的身上,聽到了自己的師父水城天陽的呼喊之後,田中信看向徐馨文目光變得無比的凌厲。
這個田中信,相貌挺拔,劍眉星眸,全身上下散發著一絲絲堅忍的氣質,就好像是一條蟄伏待機的毒蛇一般。
他身穿黑色的道袍站在擂臺邊緣,用很蔑視的目光看向徐馨文,想要激怒這個女人。
感受到了田中信的敵意,徐馨文腳步輕輕墊起,整個身體剎那之間凌空踏虛,貼著擂臺緣木,御氣而動,施展壁虎遊牆的身法,三四個呼吸就從地面上竄上了十五米高的擂臺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