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雨龍法體(1 / 1)
雖然蓬萊國第一煉氣士極道流道主淺水奈央一下子以移形換影的驚豔身法閃避開了王華的致命一擊,然而王華怎麼可能就此放過她呢!
同樣,單腳一抖,藉助一抖一彈之力,整個人貼地而行,卻又腳不沾地,好像是一隻大烏龜貼著水底滑行,有好像是一頭水蜘蛛踩著水面遊走,用的竟然是霸皇功之中的一個變化“遁地術”的身法。
王華這一招遁地術,身法比起淺水奈央的移形換影似乎還要好,還要快,簡直是巧奪天工。
一下子貼著柏油路地面滑行過去,籠罩在王華身體的這條氣龍法體,以頭擊淺水奈央的下三路。
連續兩招下流的招數,王華打的是心理戰,面對有可能的蓬萊國特種兵襲擊再加上淺水奈央這樣一位勢均力敵的絕世高手,王華所要做的就是徹底激怒對方,尋找出破綻來,否則以對方極道流輕靈的身法,自己久攻不下,很容易產生僵持,為特種兵的合圍贏得時間。
王華清楚,淺水奈央這位極道流道主的打法風格不像是星宮十二宮主之中的天蠍,天蠍的打法那是硬碰硬,分出勝負的時間很短,而淺水奈央的打法走的不是硬碰硬的路子,極道流的煉氣士向來以遊走見長,講究的是以柔克剛,慢工出細活,善於打持久戰。
風格不同,也會肯定造成分出勝負的時間不同。
“嗖……嗖……嗖……”
王華元氣顯化的這條氣龍,雙爪探出,迅猛而快捷,攻勢猶如狂風驟雨,龍爪籠罩住了淺水奈央下三路每一寸的地方。
尤其是王華的遁地術的身法一旦運轉起來,來去如風,靜影沉璧,貼地而行,讓人防不勝防。
這龍爪一探出,淺水奈央就感覺到了自己下半身汗毛根根戰慄了起來,那是高手被襲擊之前的自然反應。
幾乎是不到半個呼吸的時間,王華是連續施展三招,都是針對她的敏感部位,出手下流齷蹉,簡直是齷蹉到了極點。
“你這個流氓,虧你還是大宗師,一點風度都沒有,簡直是齷蹉到了極點。”淺水奈央心中的怒火已經有了忍耐不住的趨勢,雖然知道王華出手下流是想要激怒自己,好想要在短時間之內分出勝負,但是她遭遇到了這樣的攻擊,自己的道心根本無法冷靜下來。
這不是淺水奈央不夠冷靜,也不是她身為氣道宗師,修養的不到家,而是以她蓬萊國第一煉氣士的地位,從來沒有受過這等侮辱,尤其是大夏人的侮辱。
王華身為氣道宗師,達到了天罡境,瞬息之間看透了淺水奈央的本心,抓住了淺水奈央心靈之中的這一縷破綻,打的就是心理戰。
一代聖人王陽明王子曾經說過:“心即理,心外無物!”
同樣,一個高明的煉氣士,也是一個非常厲害的心理戰的宗師。
這個是世界上,只要是人,心靈上就不可能沒有破綻,再厲害的煉氣士,那也是人不是神仙,就算是王華,淺水奈央這種領悟了第六感,境界超脫於凡俗之上的人依舊是在滾滾紅塵之中掙扎,就算是最終心靈上超脫,身體上也無法超脫。
如果是擂臺切磋,就算是王華看透了淺水奈央心靈上的那一縷破綻,也不會這樣做,因為在大庭廣眾之下,這樣做,會被人認為你是一個卑鄙無恥的小人,就算是贏了,也會被人說自己吃相太難看。
然而,這裡不是擂臺切磋,這是生死大戰,禮義廉恥在生死麵前沒有任何意義,一切的禮儀在生命的面前都顯得蒼白,況且對方不仁,想要埋伏自己,自己自然也不義。
淺水奈央側身又是一閃,整個身體貼著地面挪移二十七步開外,以“移形換影”再度躲開了王華這一招龍爪之後,她的左右雙手來回遊動之間,巨大的勁風將地面上的落葉裹挾成一道黑漆漆的圓球,腳踏“移形換影”的同時,雙手來回遊動旋轉,就好像是青蠶吐絲一般,綿綿不絕朝著王華的正面侵襲過來。
“巨靈天罡捶法!”
“蠶絲縛龍手!”
淺水奈央的蠶絲縛龍手一旦施展開來,就如同是春蠶吐絲一般,元氣化絲,無數的氣絲將王華周身籠罩,越來越快,一道道無形的氣絲要將自己纏繞束縛起來。
自己無法鎖定淺水奈央的位置,就感覺她在自己的身體前後左右到處亂晃,到處都有她的殘影,但是人的視網膜上卻難以分辨究竟哪一個殘影是她的。
王華連續施展了三招下流的招法都沒有得逞,卻也不慌忙,面對淺水奈央的“極道流大蠶絲”的反擊,絲毫不動,閉上眼睛,趴在地上,猶如一頭老龍在睡覺休息。
閉上眼睛聽聲辯位,縮地成寸的同時,就躲開了兩下致命一擊,一下子鎖定住了淺水奈央的位置。
睜開眼睛的同時,“遁地術”向前踏出一步,單手成掌,元氣勃發,化作一道神秘的虛影,朝著淺水奈央的後背狠狠的撲擊過去。
以淺水奈央這位大宗師的眼力,自然是聽得出來和看得出來,王華這一招可不僅僅只是表面那麼簡單,是王華自己領悟創造出來的雨龍法體,淺水奈央也是第一次見。
在淺水奈央的腦海之中,不由得出現了這樣的一個畫面,那就是一頭長著龍的腦袋,蛇的尾巴卻披著龜殼的動物朝著自己撲擊而來。
這個動物被王華稱之為雨龍。
她的臉色微微一凝,腳步遊走,踏雪無痕,翻身出掌,避實就虛,一圈圈巨靈天罡捶法,卸掉了王華那雨龍之爪的氣勁。
王華得理不饒人,“嘶……嘶……嘶……”雨龍翻爪,氣勁節節貫通,一下子追擊了過去,徑直朝著下淺水奈央的下三路遊走。
“八嘎!小畜生,今天你落到了我的手裡,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淺水奈央一開口,再也沒有了身為蓬萊國第一煉氣士的風度,連蓬萊語都不小心飈了出來,可見她已經是真的暴怒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