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找上門來(1 / 1)
北野奧光回頭看了桑青一眼,懶懶一笑道:“桑青兄,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咱們後會有期吧!”
“哼!算你運氣好!”桑青冷哼一聲。
兩個人知道外面的人群逼近,不約而同的停止了動手,身形頃刻之間出現在大樓落地窗面前,隨手震開鋼化玻璃,身體一縱,跳了下去……
就在磁州齊氏家族的重要成員接連被殺的時候,在陽州一個晴朗的天氣裡,王華這個時候正拉著餘小霜的手,悠閒的在凌晨的街道上散步。
“華,今天的天氣可是真不錯呢!”餘小霜挽著王華的手,清澈的眼眸之中滿是甜蜜的幸福,此時無論是王華還是餘小霜都沒有想到遠在磁州的齊氏家族會出現如此巨大的變故。
“你是舒服了,倒是我每天晚上陪你去亂葬崗,天天晚上在山下等你到下半夜,累死了,感覺身體被掏空,這活真的不是一般的人能幹的。”王華一臉悲哀的調侃道。
“人家修煉不是到了關鍵期嘛!總有一天我餘小霜要成為昊天殿門主一樣的女人……”餘小霜一臉傲嬌的說道。
“你想要成為我師姐那樣的母老虎我不管,你用不著拉著我去陪葬啊,天天這樣陪著你,真的是要命啊!”在有些清冷的凌晨,東方的天空微微泛起了魚肚白,王華和餘小霜似乎剛剛從中央公園的後山修煉回來,折騰了一晚上,兩個人不但沒有精神萎靡,反而是一副生龍活虎的樣子。
“以後再慢慢的報答你吧……”
餘小霜一臉歉意的摟著王華的手臂嬌笑道。
難得晴朗的晚冬時節,作為一個合格的男朋友,為了所謂的浪漫,在雪花滿地,冰天雪地的時節裡,王華牽著餘小霜的手,臉上滿是燦爛的笑容,似乎不覺得寒冷,兩個人碰撞在一起的熱情,似乎將整個冬季的寒冷全部驅散。
這個時候王華和餘小霜並不知道磁州那邊出現了驚天的變故,餘小霜更是不知道自己的父親,襄國駐守北方的飛熊軍團總司令餘震已經坐著普通的客機,不聲不響的抵達了陽州國際機場。
陽州國際機場外,餘小霜的哥哥餘泰來一臉苦澀的看了看眼前這個面色剛毅,頭髮花白有些斑駁的老爺子道:“爸,咱們不該來的,不管是處於政治角度的考慮,還是各個方面來說,我們來大夏都不合適,就算是過來也要提前和大夏政府高層通一口氣,讓他們前來陪同,現在這樣算是個什麼事……”
“閉嘴,這又不是什麼外交出訪,我一個當父親的怎麼能夠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女兒被那個傢伙拐跑了?王華那小子也不知道給你妹妹灌了什麼迷魂湯,連探長都不幹了,竟然瞞著我跟著王華跑到大夏來做生息,這成何體統,成何體統啊!”餘震睜開微微有些渾濁的眼睛,對著自己的兒子也就是餘小霜的哥哥餘泰來冷臉呵斥。
“我們這一次過來,什麼又沒有帶警衛員,屬於微服出訪,你是襄國上將,要是出了什麼事,你說你讓做兒子的我怎麼擔當的起啊!而且我們兩個大老粗又不懂大夏文,語言不通,來到這裡也是兩眼一抹黑,別搞得到時候妹妹沒有找到,我們還迷路了。”看著陽州國際機場繁華的景象,餘泰來想想都覺得有些頭大。
“麻了個巴子,你這個孬種,別給勞資在這裡丟人現眼,勞資渾身是膽,走遍天下都不怕,跟我走,去找你的妹妹去。”餘震從自己的皮大衣裡面拿出了手機,硬著頭皮帶著自己的兒子餘泰來攔截了一輛計程車。
包括餘泰來在內,父子二人都不會說大夏語,面對計程車老師傅,餘震拿出手機翻譯器,上面寫著青龍股份總部所在的東方大廈的地址,示意司機道:“我們就去這裡。”
被餘震教訓的一頓的餘泰來,一輛苦澀的坐在計程車後座上,心裡暗罵一聲自家的老爺子官威還真大,不過現在到了國外也只能是拿著雞毛當令箭,拿自己當猴子玩。
不同於沒有出過國,從小就在大院子裡生活,長大之後進入軍隊發展的餘泰來,餘震老爺子年紀雖然很大,但是倒是有幾次代表襄國出訪的經驗,再加上一身煉氣術在身,來到國外倒是一點也不怕。
然而,等到計程車行駛到了陽州最繁華的商業區,父子二人看著密密麻麻猶如雨後春筍一般林立的摩天大廈之後,神色之中還是忍不住透露著震撼,襄國與大夏在經濟上的差距幾乎是高下立判,和襄國國內完全就是雲泥之別。
“怪不得女兒賴著不回國,跟襄國國內相比,這裡就是天堂啊!現在咱們國內最高的建築也就十多層,這裡的高樓最高都有一百五十層以上,當真是高聳入雲啊……”餘震看著外面的那一棟棟高樓大廈,忍不住感嘆道。
儘管對於大夏,餘震並不陌生,不過眼看著陽州發達的經濟環境,這種心靈上的落差,對於餘震這樣的大將軍來說,還是有很大的觸動的。
與餘震不同,他的兒子餘泰來自從下了飛機之後就沒有多說什麼,畢竟是第一次出國,神情有些緊張,看的出來,微微有些擔心。
這一次二人來到大夏,沒有通知任何人,只有襄國國內飛熊軍團之中的高階長官知道,對於外界並沒有放出半點訊息。
而對於餘小霜在大夏的成就,無論是餘震而是餘泰來都是一知半解,畢竟他們是軍人出身,對於經濟上的認知也是極為膚淺,腦子裡裝的都是老一套的東西。
要不是餘小霜在電話之中竭力解釋,餘震差一點認為自己的女兒是給王華當了情婦。
不過不管餘小霜在大夏發展的究竟怎麼樣,如何的飛黃騰達,為人父母的餘震對於自己的女兒還是極其關心的,非要坐飛機過來看一看她的實際情況。
家人往往是最難以理解自己的,然而最後能夠理解自己的也只有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