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你會後悔的(1 / 1)
顧禹爵傾身含住她不停嘰嘰喳喳解釋,想要擺脫罪責的朱唇,將喬羽珞所有的狡辯都含在了自己的檀口之中。
喬羽珞瞪大了眼睛,沒有想到顧禹爵居然會來這一招!
嗷嗷嗷,她的初吻沒有了,被眼前這個大了她足足十二歲的冷麵小氣鬼,就這麼給奪走了。
喬羽珞卯足了力氣想要推開顧禹爵,可是男人的鐵臂緊緊地箍住她的後腦勺,薄唇緊緊地貼著她的,嚴絲合縫不給她一毫喘息的空間。
被顧禹爵逼急了,喬羽珞下了狠心想要去咬顧禹爵的唇,只是她還未行動自己的就已經被顧禹爵咬了一口,他要的不輕,喬羽珞疼得倒吸一口氣卻也沒有將她咬傷。
將喬羽珞咬了一口,顧禹爵就放開了她,鷹眸裡壓抑著難忍的火焰,聲音低啞地抵著她光潔的額頭:“這是利息。”
“這是我的初吻!你這個流氓!”喬羽珞直接甩了一巴掌過去,可惜她沒能得逞,柔若無骨的手被他擒住,能清晰的感覺到他虎口的老繭。
喬羽珞的心微微一顫,這感覺跟五年前,夜凌哥哥救起快要昏迷時的她,緊緊地握著她手腕時的感覺竟然一模一樣。
顧禹爵見她這樣還能走神,不悅地擰了擰眉毛:“你又在想哪個野男人?”
喬羽珞回過神來,怒目圓睜啐了他一口:“我呸,你才是野男人,你全家都是野男人。”
一時氣惱,喬羽珞把喬家大小姐該有的教養通通都丟個精光,連帶著顧禹爵家人都罵了進去。
聽她說粗話,顧禹爵一把將她拎起來,自己坐在搖椅上,讓喬羽珞整個人面朝下,大掌不輕不重地拍了喬羽珞的屁股幾下。
“啊啊啊……流氓……你混蛋……居然摸我屁股,我要告訴老喬去。”喬羽珞直接下口重重地咬了顧禹爵的大腿一口。
她下來狠手,咬得顧禹爵悶哼一聲,他大掌一用力將她抱了起來讓喬羽珞面對著他坐在他的大腿上。
見她一副可憐兮兮被欺負慘了了表情,他忽然一笑聲音暗啞了許多:“我剛剛是打,沒有摸!”
“不管,就是摸!”喬羽珞鼓著腮幫子瞪著眼睛自以為兇巴巴地盯著顧禹爵:“你要跟我道歉,賠償我的損失!”
被她的小表情撩的眼神幽暗,顧禹爵暗暗地壓了幾回,才讓自己沒做欺負大灰狼的小白兔。
看樣子不哄哄是過不去了,顧禹爵挑了挑眉頭:“不然怎麼辦?我讓你打回來?”
原本就因為這曖昧的姿勢爆紅了臉的喬羽珞這下臉更紅了,沒有想到那個自己眼中的冷麵爵爺人設崩塌得這麼徹底。
“我才不要打你……那個地方?”喬羽珞的聲音越說越小。
她的話明明半字玩笑都沒有,顧禹爵卻忽然一笑:“那你要打哪裡?隨你挑。”
自信滿滿的爵爺大放厥詞,誇下海口。
“我不要!”喬羽珞想也沒想直接拒絕。
“我會負責的。”顧禹爵沒了逗弄她的心思,猛然嚴肅地看著喬羽珞保證道:“用我下半輩子賠你怎麼樣?”
喬羽珞推了推他靠近自己的臉,一臉嫌棄地上下打量了一眼在她心裡人設瞬間崩塌到粉碎的顧禹爵一眼。
“你說要補償我是認真的?”喬羽珞眼底閃過一絲狡黠。
顧禹爵沒有錯過她眼底的那抹精光,但還是點了點頭:“嗯!”
“既然你這樣說,我也不好意思拒絕,不然該被人笑話了!”喬羽珞笑了笑,勾了勾食指你靠近一些我告訴你。
顧禹爵不動,眼梢上揚看著她憋著壞的臉:“就這樣說。”
喬羽珞看了四周一眼,才道:“我不要別的,就要你替我把夜凌哥哥追回來,將童錦心那個白痴趕出雲海市。她走了夜凌哥哥就是我的了。”
顧禹爵聽她說這話,面色一冷直接鬆開喬羽珞也不等她反應直接站了起來,將差點摔倒的喬羽珞一把推到牆上:“那個渣男有什麼好?”
“我就喜歡他那個調調的!”喬羽珞梗著脖子道:“他比你帥氣比你疼我;比你年輕而且五年前還救過我。”
聽到最後一句,顧禹爵瞥了一眼自己的右手手臂苦笑一聲,直接放開喬羽珞:“你走吧!我不會幫你的。”
弄不清他怎麼突然願意讓自己走了,喬羽珞一心想著要逃離這個陰晴不定顧禹爵。
她小心翼翼地將自己被他放在椅子上的包包拿了起來,逃一般轉身就要走。
一直站在她身後始終不動彈的顧禹爵,在她擰開房門的那一刻卻道:“喬羽珞如果五年前救你的人不是韓夜凌,你還愛他嗎?”
喬羽珞頓了頓,沒有回頭卻還是回答道:“我喜歡他是很久之前的事情,小的時候,所有人都因為我是長官的女兒,不願意真心跟我交朋友,是夜凌哥哥自小常常帶我吃好吃的,去好玩的地方,給我介紹許多朋友,雖然他後來不記得了,也不承認這些,但是隻要我記得就好!”
“喬羽珞你是笨蛋嗎?”顧禹爵忍不住吼了一聲。
她原來只是看起來狡猾,其實從小到大就是傻得無藥可救。
“對啊,我就是笨就喜歡夜凌哥哥,所以爵爺你對我還是不要有別的心思。”喬羽珞冷聲道。
顧禹爵不在廢話,快步上前一把推開她,先一步走了出去背對著喬羽珞丟下一句:“你會後悔的。”
後悔自己認錯人,後悔自己愛錯人。
“我才不會!”
喬羽珞低吼一聲,回應她的是空蕩蕩的走廊,哪裡還有顧禹爵的身影。
望著空蕩蕩的走廊,喬羽珞撅了撅嘴:“真沒風度!”
左右在顧家她是沒法待下去了,喬羽珞抬腳要走,才邁出一步,腳下卻一硌似乎踩到了什麼。
她收回腳,低頭一看連忙彎腰蹲了下去將地上的東西撿了起來。
喬羽珞的手握著那條項鍊,沉默了許久,腦海裡全是剛剛顧禹爵說過的話,就算是再吃遲鈍,她也基本能想到他為什麼會那樣說了。
這項鍊是最好的證據!
看著早已空無一人的走廊,喬羽珞趕緊追了下去。
院子裡,顧禹爵剛要上車。
喬羽珞舉著項鍊衝到他面前,將他剛剛開啟的車門直接關上,便急急喊道:“你給我站住,這根項鍊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