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你又撩撥我!(1 / 1)
聲音到了門口戛然而止,原本還想聽她爺爺八卦的喬羽珞如何也想不到竟然在家裡看到了顧禹爵。
這些日子有好幾次在他的公司徘徊,但是都應為一開始的時候,看到他跟別家的千金有說有笑地下來,她都退縮了。本以為他們兩個就因為顧家那次之後,便再無可能見面了。
今天在家裡看到他,再想起老爺子剛剛的話,喬羽珞的笑容便有些僵硬了,再往下想她的眼眶就紅了起來。
“爺爺您有客人,那我先上樓了。”喬羽珞低下頭就跟鴕鳥一般,不敢往客廳聽就怕自己的異樣被他們兩個瞧見了。
喬老爺子見她這樣冷不丁一笑:“這可不是我的客人,是你的!”
他這話一出喬羽珞頓了頓僵在原地,卻還是沒敢回過頭來,心想著難道這是要結婚了來找她發請柬的?
想到可能是因為這個,喬羽珞的眼眶一紅,肩頭一聳一聳竟然直接哭了起來,豆大的淚水砸在地毯上消失的無影無蹤。獨獨她的心裡堵得慌,實在是想不明白既然要娶別的女人了,為什麼還要上門來招惹她。
見她竟然毫無預兆地哭了,喬老爺子心疼得不得了,原打算打趣她的心思一點都沒有了。他趕緊給顧禹爵使了個眼色,叫他過去哄哄喬羽珞。
顧禹爵站在原地一臉為難地看著老爺子,他哪裡會哄人?上回喬羽珞哭他是直接親上去的,這種辦法在老爺子,面前他哪裡敢用。
喬老爺子見他面露猶豫,立馬用唇語告訴他:取消!!
取消?老爺子能取消的當然是他們兩個人的婚約了。
顧禹爵哪裡還敢忸捏,三步並作兩步快直接衝到了喬羽珞面前,抬手就將她的下巴挑了起來,另一隻手去將她的眼淚擦去。
他那小心翼翼地模樣看得老爺子直搖頭,喬老爺子急得都要自己上前手把手去教他了。
喬羽珞垂在大腿邊的手緊了緊,大力地扭開頭後退幾步:“你都是要結婚的人了,還碰我做什麼?顧禹爵我一直以為你是正人君子,原來你是這樣的輕浮小人。”
一股腦將自己的心中的不滿都吼了出來,喬羽珞眼淚掉得更加厲害了。哭聲都開始抽抽搭搭的,還時不時吸吸鼻子,叫人看著好不心疼。
偏偏顧禹爵被她這話逗得忍俊不禁,只覺得自己這是被她變相表白了。
瞥了一眼急得要過來插手的老爺子丟給他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顧禹爵便朝喬羽珞走了好幾步,將她逼得直接靠到了樓梯口的牆壁上。
眼見著她的頭要撞到牆上去了,顧禹爵連忙用手擋了擋,喬羽珞倒是倖免於難了,他的手碰到了釘子上,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其實不疼,他是故意的。
果然看到了喬羽珞下意識想要回頭去看,卻咬著嘴唇硬生生忍住的小模樣。
“我要結婚了你看起來很難過?”顧禹爵離她特別近,說話的時候熱氣都呼在她的耳畔,將喬羽珞羞得一路從耳根紅到脖子。
喬羽珞想向後仰,離他遠一點。才挪動一些又想到他剛剛倒吸了一口氣,便就止住了。
她這會兒肯定是什麼都寫在臉上,上回韓夜凌就是這樣說她的,所以喬羽珞乾脆直接垂下腦袋不看他,悶悶地反駁道:“誰為你結婚傷心了。”
“那你哭什麼?”
顧禹爵也矮了矮身子,離她又近了一分,這會兒熱氣全部散在她的額頭上,喬羽珞的臉更紅了。
“我……我那是……”喬羽珞一時語塞想不到什麼話可以搪塞他,沉默片刻才道:“我那是因為你要結婚了……”
“就是了,承認了就好那麼扭捏作甚?我又不取笑你。”顧禹爵說著不取笑她,語氣卻含著濃濃的笑意。
自己那後半句:見你又撩撥我,才哭的!被他硬生生截了話頭,讓他斷章取義,他竟然還這樣笑。
喬羽珞一時氣惱揮著拳頭,就往他胸口砸去。
只是拳頭靠近他胸口的時候,喬羽珞就已經收了力道,就是撓癢癢的力道。
只是,顧禹爵卻猛的倒吸一口涼氣,眉心金鎖。
喬羽珞只當他是裝的,猛的抬頭想要罵他就是戲精轉世。結果在那一瞬間就看到他白色襯衣已經染了血跡,她嚇得小臉蒼白,驚呼一聲:“來……快來人救命……他……他流血了!”
她結巴得話都說不清楚,眼裡臉上全是焦急。這會兒總覺得什麼都太慢了。
她手足無措地在他懷裡直跺腳不知該怎麼辦,顧禹爵卻伸出手眉頭緊緊地擰在一起,看起來一直在忍著疼痛,他啞著嗓子道:“好疼,你扶我過去換藥。”
喬羽珞這會兒正是六神無主的時候,他伸出手她就鬼使神差地扶著他往客廳走去。
喬老爺子雖然離得遠,但是他剛剛也聽得清楚,而且剛剛顧禹爵故意配合小丫頭晃了一下,估摸著當真是讓她砸在傷口上了。
這會兒看到喬羽珞扶著顧禹爵過來,他的胸口已經染了一大片血跡了。喬老爺子眼睛一縮,心頭一跳也開始不安了起來,連忙大聲吼道:“管家喊醫生來。”
管家聞言立馬要去打電話,顧禹爵卻直接阻止道:“首長不用叫醫生,讓羽珞給我包紮就好了。”
“還……還是叫醫生吧!”喬羽珞看到他流了那麼血哪裡敢處理。
“那算了,我自己回家弄,反正就這樣流著也死不了,死了更好有沒有人心疼。”顧禹爵故意一副無所謂的模樣,作勢要起身離開。
喬羽珞見他這樣不拿自己的傷當一回事,一下子惱怒忽然站了起來一把將他摁了回去,故作兇巴巴地吼了一聲:“我答應你走了嗎?”
將顧禹爵一把摁在了沙發上,喬羽珞聽到他又倒吸一口氣,連忙回頭又催了管家一聲。
得到管家的回應了,喬羽珞又回頭兇巴巴地盯著顧禹爵,用眼神警告他不要亂動。
瞧見她這幅兇巴巴的,跟炸了毛的小貓兒一樣,顧禹爵心裡很是受用,憋著一股要偷笑的衝動。
顧禹爵面上卻一副英勇就義的表情,仰著頭眉頭緊蹙像是極力隱忍疼痛一般:“那……那死在這裡會不會不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