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還不能下床?(1 / 1)
“你能怎麼辦?自己都是勉強從那人那裡脫離出來的,你就在家裡好好養著陪陪小珍珠,其他的事情我來想辦法。”覃朗在聽到夏婧寧要自己想辦法的時候,就有了決定了。
她所謂的辦法跟他的那些比起來,只怕是只會更差不會更好。
“你跟我來,我給你看一樣東西。”
夏婧寧知道這件事情如果不給覃朗一個明確的解釋,他必然會揹著自己做出一下給他自己增加許多負擔的事情。
“看什麼?”覃朗不大願意去。
不管夏婧寧要給他看什麼東西,她的目的不外乎就是想要自己去解決夏婧雨的事情。
現在她身體才剛剛恢復一定程度的情況下,覃朗並不願意讓她參與其中。
古堡那邊的事情,並不像表面想象的那麼簡單。Y國的童家跟雲海甚至是京都的童家相比那可是一天上一個地下的區別,他們在這邊根深蒂固,足足有兩百多年的歷史,哪怕是當地的貴族都不敢輕易去招惹他們。
最終要的是古堡的童家做的生意並不乾淨,他們不管是黑還是白或者灰色地帶都有一定的影響力。
這也是為什麼這些年來在古堡那邊發生了那麼多的事兒,根本就沒人敢找上門來的原因。
覃朗就怕夏婧寧太過於貿然行事,不僅救不出夏婧雨,到時候還讓自己深陷其中,無法脫身。
熬了七八個月,好不容易將韓夜凌的事情解決了,眼見著將她的身體養好之後就能夠離開這裡,覃朗不想再發生任何意外。
他給程蘭萍的承諾還是要如約兌現的,只有這樣他才能算是完完整整的報了顧家跟程家當年對他的恩情。
將所有的恩情,所有的感情債都還完之後,他才能夠坦然的去面對自己心中對夏婧寧的那一份期許。
覃朗坐在原地,想著該如何說服夏婧寧不要插手,她卻已經開始往樓上走了。
走了一半的時候,見覃朗沒有跟過來,夏婧寧倏然扭頭看著他:“你要相信我,今天這個東西你要是不看會後悔的。”
覃朗見夏婧寧這麼堅持,他也不好就這麼坐在原地不動,只能跟著她上樓去了,只希望夏婧寧的那一份所謂的可能會讓他後悔的並沒有太大用處。
二樓的書房,是覃朗前些日子剛剛來Y國的時候為夏婧寧安排好的,她自打來這裡之後每天都在去古堡之後回來休息幾天的時間裡出來一些工作。
後來她身體不好了擱置了許久,這些日子身體好了,就請他幫忙重新把書房整理了出來,平時用郵件處理一些設計所的事情。
也是開始處理堆積如山的郵件,夏婧寧才又一次了一條混在郵件裡有被她忽略刻意了許久的未讀訊息。
那份郵件是她從來沒有真正好好說過話的童錦心在一個月之前發來的,剛剛開始的時候,夏婧寧並不打算看那份郵件。
後來覃朗回來那天告訴她童錦心死了,她那一整天都覺得五味陳雜。
這些年在雲海市,她跟童錦心可以說是水火不容。
一直以來夏婧寧都覺得自己是輸得最狼狽的那一個,而童錦心她贏了所有。
她擁有了自己期待的愛情,擁有了夏婧寧想要卻求而不得的婚姻,甚至他們還有讓她嫉妒的愛情結晶。
可是,到頭來那個看似贏得了所有的童錦心死了,差點連她最重視的孩子都沒有保住。
對於她跟韓夜凌之間的事情,童錦心隻字未提,她只說明瞭把韓氏的股份給了小珍珠,還給了夏婧寧一份壓縮文件。
童錦心告訴她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不要用,夏婧寧不知道現在算不算萬不得已?
她用童錦心給自己的東西,去救那個將她害死的夏婧雨,這兜兜轉轉來來回回的一樁樁一件件就像是歲月跟她們每一個人都開了一個巨大的玩笑。
死去的人連留戀的資格都沒有,活著的人卻不過是苦苦掙扎著,儘量不讓自己一生短暫而悲涼。
夏婧寧神色複雜地將那份文件開啟,自己坐到一旁將電腦桌的位置讓給了覃朗。
覃朗將文件從頭到尾看了一遍,他的眸色越來越深。
難怪夏婧寧能精準扼要地直接將韓澤霆跟夏婧雨的事情聯絡在一起,原來是因為這個文件。
只是用這個來就夏婧雨實在是太可惜了,也對不起那個被她害死的童錦心。
“這東西現在不能用,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韓夜凌的病只怕沒有這麼簡單。”覃朗一眼就看出來童錦心所謂的關鍵時刻指的是什麼,那個女人叫他佩服。
其實她應該很早就知道韓夜凌的計劃,甚至一開始就知道她的孩子不是韓夜凌的,她竟然還願意將這樣的東西交給夏婧寧,只為了救他。
一個女人能付出到這種地步,只怕是真的愛到了連自己的生命都無所謂的地步了。
之前覃朗見過夏婧寧那樣,還覺得她太傻,見了童錦心這樣,他才知道為什麼愛情裡那些被驅逐的女人會那般下場慘淡。
她們下場慘淡,而是將愛情看得比生下來活下去還要重要千百倍。
這樣的女人,不管她用何種手段守衛屬於她們心中的那份最初心的堅持,覃朗都覺得她們所守護的都值得被尊重被保護。
“婧寧我不管你對夏婧雨是什麼樣的感情,還有你跟韓夜凌直接有什麼糾葛,童錦心這份東西是他的救命符,你不能交出去。”覃朗對她說話從未這樣嚴肅。
“韓夜凌那裡有六哥在不可能還會出事的。”夏婧寧對程鬱的醫術還是信得過的,當時她是諮詢了陸星耀之後,才會決心來Y國的。
“那他為何如今都已經一個月了,還不能下床?”
夏婧寧神色一凜,只覺得心頭一跳,在他第一次說韓夜凌的病時,心裡並不在意總覺得覃朗危言聳聽了。
如今覃朗一提醒,夏婧寧也終於反應過來了,如今細細一想,確實是不應該。
小珍珠的病這麼多年了,在六哥的救治下,也不過用了半個月的時間就能出院了。不管韓夜凌的病多麼嚴重,也不該用了藥之後如今都一個月多了,還只能躺在床上實在是太古怪了。
“那我們該怎麼做?除了這個可以輕鬆一點讓他放人,其他的辦法都太過於艱難了。”夏婧寧沒有想到這背後竟然還有這麼多彎彎繞繞,是她將人心想的太過於簡單了。
覃朗的視線又回到了那份文件上,雖然文件不能交出去,但是或許他們可以合理利用一番?
“我們可以這樣……”覃朗湊到夏婧寧耳畔將自己的計劃告訴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