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沒有人可以代替誰(1 / 1)
韓夜凌提起十年前的事情,韓澤霆的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
他眼底那一閃而過的恐懼,韓夜凌沒有錯過。
當初他問李晟明的時候,他也是這樣的表情。
那背後的人,到底是誰為何敢這樣明目張膽的利用李晟明甚至韓澤霆,來達到目的。
當初又為何將兩個孩子分開,之後又為何製造那麼多機會讓他跟夏婧寧有交集?
“告訴我實話!”韓夜凌不想往下想。
韓夜凌的固執,讓韓澤霆感到無奈。
“孩子不是都回來了,您就不要究根追底了,好好的過日子想辦法讓孩子們的母親原諒你,這才是你最該做的事情。”韓澤霆有些抗拒說起那件事情。
“但是因為那件事,改變了多少人的人生?這些難道也要我容忍,那絕對是不可能的。”韓夜凌面色黑沉:“至於讓她原諒我?她心裡最大的心結就是當年那件事情,我必須給她一個交代。”
“就算因為計較,給他們都帶來滅頂之災,您也不在乎嗎?”韓澤霆的聲音明顯有些破音了。
他在害怕,那個雨夜裡發生的事情根本就是噩夢!
“滅頂之災不去面對永遠都只會是懸在頭上的一把刀,你瞭解我的那不是我能允許的存在。”韓夜凌看著眼前這個已經不是他所熟悉的韓澤霆,這麼多年過去許多東西都變了,何況是人。
只是之前那個為了給父母報仇,無所不用其極的韓澤霆怎麼就變成這樣怯懦了。
心裡沒有了仇恨,所以才變成這樣嗎?
韓澤霆聽到他這樣說,沉默了許久。
韓夜凌說的那些他心裡都明白,可是如果他們不去計較那件事情的話,也許韓夜凌還能跟夏婧寧兩個人好好相處。
日子久了他們要是消除了之前的隔閡,說不定還能夠在重組家庭,給兩個孩子幸福的生活。
但要是再次牽扯出十年前的那件事情,那一場不可避免的災難再次到來之後,他們兩個人只怕又要面對許許多多的災難。
夏婧寧與韓夜凌兩個人到底面對了多少的折磨難,韓澤霆一直都知道。
他們兩個人現在的情況,讓韓澤霆想到自己跟喬羽惜曾經的事情。
只要想到那段過往,韓澤霆難免神傷。
那一日處理好童老爺子的事情之後,他曾經求著喬家人讓自己見喬羽惜一面。
只可惜喬羽惜確實答應見他了,但是她告訴韓澤霆事情已經過去許久了,她已經不再恨自己了,只是曾經的那一份愛也再也沒有了。
喬羽惜祝福他往後的人生能夠擁有一段幸福的婚姻,她也會擁有屬於自己的幸福,有那個愛她的可以給她幸福的男人。
只可惜,喬羽惜說的那個人已經不是他了。
韓澤霆潭底閃過一抹黯然神傷,這麼多年到努力拼搏幾乎忘了自己的初衷,想要得到的幸福卻是自己親手毀掉的。
他如何也不甘心就這樣失去喬羽惜,可是愛情這種東西丟了就是丟了,他就算再懊惱也沒有用。
如今韓澤霆不希望韓夜凌在走上自己的路,在事情還未發生的時候,他只想給他最中肯的建議。
人生在世一輩子,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唯一值得的就是珍惜當下,因為你永遠不知道什麼時候身邊的朋友或者親人會在你一覺醒來之後被留在了昨天。
那樣子的經歷,韓澤霆曾經經歷過兩三次,他不希望眼前這個從小將自己當做親弟弟來照顧,卻總被他當做敵人來看待的韓夜凌也經歷這樣的事情。
能夠擁有便是最幸福的事情,何必斤斤計較那些曾經發生過的細節呢?就算那人的手段再過分,至少他還讓韓夜凌擁有了兩個可愛的孩子,還有一個優秀的女人。
不像他拼搏了那麼多年,卻最後孑然一身一無所有。甚至連最愛的女人,也說他們再也沒有可能了。
“大哥,如果你非要結束那件事情。想要那個人付出代價,那我替你去吧!”韓澤霆做了最後的決定。
父母的仇根本就不需要報,喬羽惜愛的人再也不是他了,韓澤霆認為自己是了無牽掛的人,比起身上揹負著許多的韓夜凌,他去做那件事情更合適一些。
“你的好意我心領了,我的事情不需要你來抗。”韓夜凌直截了當地拒絕了。
韓澤霆之前見過喬羽惜的事情他也是知道的,只怕這一次他是抱著必死的決心去的。
不管當時喬羽惜對韓澤霆說過什麼話,傷了他的心。韓夜凌知道他要是真的為了自己的事情出了什麼事,喬羽惜會怪他的。
“可是大哥,你知道的我是最合適的人選,我們沒有牽掛沒有後顧之憂,而你身後還有許多人。”韓澤霆頓了頓:“我希望你能理智一點。”
“沒人可以代替誰去做決定,我的事情有我解決的方式。”韓夜凌沉著臉。
韓澤霆定定地看著韓夜凌,眼前的男人,似乎一直都是這樣的性子。
但願他知道之後不會後悔。
“好吧!”韓澤霆抬手沾了一些水,在桌子上寫了一個名字。
韓夜凌的眼睛縮了縮,沒想到這人竟然是他。
“你今後就回韓氏工作,身為股東為公司出力是你的責任。”韓夜凌看了一眼腕錶起身離開。
醫院裡……
夏婧寧等了許久也沒等到韓夏回來,想起喬羽珞說覃朗也住在這個醫院裡。
對方也曾為救出自己出了一份力,再加上國外的那幾個月,一直都是他在照顧自己,沒有理由不去看看對方。夏婧寧趕緊起來洗漱一番收拾好之後,才去了覃朗的病房,只是門口有人守著。
“您好,麻煩您進去通報一聲,我要見你家先生。”
守在門口的保鏢夏婧寧是認識的,之前去童景年的古堡時,一直也都是這個保鏢陪著他們一起去的。
原本以為畢竟是相熟的人,自己說一聲對方就能進去通報了,結果保鏢只是淡淡地看了夏婧寧一眼,便面無表情地說道:“抱歉我們先生不見客。”
覃朗不見她?
為什麼?
“你進去通報一聲,也許他知道是我回見的。”夏婧寧見保鏢依舊無動於衷,又補了一句:“我是夏婧寧,他也不見?”
“抱歉,先生說過夏小姐來了不必要通報他不見你,而且現在他已經休息了,請您不要打擾他。”保鏢始終公事公辦的態度。
夏婧寧還想說什麼,身後卻傳來了一聲嬌滴滴,笑盈盈的聲音:“覃朗哥哥醒了嗎?”
保鏢見到那個女人,點了點恭敬地將她迎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