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我保證(1 / 1)
兩個孩子聽到夏婧寧的聲音只是抬頭看了夏婧寧一眼,匆匆喊了一聲:“媽媽早安,我們都認識他,便又低頭認真玩遊戲了。”
至於顧禹爵則是深深地看了一眼韓夏,勾了勾唇角:“我跟他何止認識,簡直是很熟。”
夏婧寧瞪了自家哥哥一眼:“那哥哥您之前怎麼都不說?”
“你不也沒問嗎?”顧禹爵毫無壓力地聳聳肩。
夏婧寧氣惱地瞪了顧禹爵一眼,轉身就往廚房去,完全沒有發現身後的兩個男人正一臉挑釁地看著彼此。
“你確定要這樣繼續下去?到時候只怕覆水難收吧!”顧禹爵看了一眼廚房的方向,別說是夏婧寧會怎麼樣,光是他們的母親程蘭萍就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他。
“這事兒就不勞大哥費心了。”韓夏深邃的黑眸裡閃過淡淡的幽光,旋即又噙著一抹笑意:“我這不是還有兩個助攻嗎?”
顧禹爵睨了他一眼:“你這句大哥叫得太早了點!”
“舅舅,那不是遲早的事情嗎?您就不用計較那麼多細節了,早點適應也挺好的。”韓晨曦頭也沒抬就為韓夏說起話來,完全不管自家舅舅的臉色越來越黑。
“你這臭小子,你媽媽看來是白疼你了就想著胳膊肘往外拐,這男人有什麼好的值得你這樣為他謀劃!”顧禹爵抬手彈了彈韓晨曦的額頭,語氣裡有說不清的嫌棄。
“唉,沒辦法誰讓我是親生的只能寵著嘍!”韓晨曦疼得齜牙咧嘴卻滑稽地攤攤手聳聳肩裝作一臉無奈的模樣。
倒是一直在玩遊戲的小珍珠,這會兒終於抬頭看了幾人一眼,見韓夏因為韓晨曦站在他那邊的原因,正得意地看著自家舅舅。
她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將手裡的電腦放了下來跳下沙發跑到顧禹爵身邊:“舅舅我們不生氣,小珍珠是跟您一隊的,咱們不和他們一般見識。”
原本聽到小珍珠說她是站在自己這一邊的,顧禹爵還挺高興的。
可是這會兒聽小珍珠叫自己不要與韓夏計較,他的臉立馬又黑了起來,就知道姑娘養大了由不得娘了。
這才多久的功夫便也被韓夏收買了,也不想想看當初到底是誰不管不顧地將他們兩個人的撫養權直接給拋棄了。
那些日子,夏婧寧為了他們兩個孩子受了多少苦。
結果這倆孩子卻一轉眼跑到韓夏那邊去了,時時刻刻想著替他謀劃想要為他追回夏婧寧。
“你跟你哥哥也是半斤八兩,少來這裡糊弄舅舅。”顧禹爵抬手揉了揉小珍珠的頭髮,對她倒是捨不得責備。
“舅舅……”小珍珠噘噘嘴,眨了眨眼睛一臉委屈地看著他:“小珍珠就是想要爸爸,卻又不想叫其他人做爸爸。”
小丫頭十分敏感,顧禹爵一直都知道,只怕是那會兒在Y國的時候,看到過覃朗對她還有夏婧寧的用心,那會兒她就開始叛變幫著韓夏了吧?
之前顧禹爵也曾經問過小珍珍珠對覃朗是什麼態度,小珍珠神色複雜地告訴他自己雖然喜歡晴朗,但也只是將他當做自己的舅舅一樣喜歡。
小珍珠說看到覃朗跟自己的媽媽那樣子親近她心裡並不高興,可是現在看到小珍珠跟韓夏相處這麼好,一點也不管以前他是怎麼對待夏婧寧的,顧禹爵也有些動容了,孩子的眼睛不會騙人,孩子看人也很準。
可是,只要想到夏婧寧這幾年的遭遇,顧禹爵就覺得心裡特別心酸。
也許不管大人發生什麼事兒,對於孩子來說,當然都是自己的親生父母才是最好的了。
可是感情的事情不好說,想到韓夜凌曾經給自己的妹妹帶來那麼大的傷害,顧禹爵真的很不希望他們兩個人再有任何交集。
他怕夏婧寧再一次在韓夜凌身上跌倒,到時候便是萬劫不復了。
感情的事情,顧禹爵一點也不想夏婧寧被這樣算計,他沉著臉看著韓夏:“你若是真的想要跟她繼續就跟她說實話,否則我就親自告訴她。兩個孩子小什麼都不知道就跟著你胡鬧,可我不允許你這樣對我們顧家的女兒。”
“我和你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傷害她的。現在還不是與她在一起的時候。等我處理好十年前的那件事情,所有點事情都塵埃落定了,那個時候自然會告訴她韓夏就是韓夜凌。但是現在還麻煩你幫忙保密。”韓夏的態度異常誠懇。
顧禹爵沒有回答韓夏的話,只是涼涼的睨了他一眼,便直接起身往外走去了。
這事情他不好給對方保證,只能說,如果到時候只要有一點點苗頭,讓他發覺韓夏又傷害到了夏婧寧那他便會出手阻止。
以前的事兒總是讓他措手不及,以後他再也不會讓夏婧寧再陷入那樣的境地了。
因為夏婧寧想自己親手準備以表示自己的誠意,所以他們速度會比較慢一些。
恰好家裡又接到了一樣打來的電話,說是,白天因為顧知行臨時有個會議,要到晚上才能回來。
原本顧知行是讓他們自己先開始的,反正有顧禹爵在場,可是程蘭萍卻認為自己兒子傷沒有好,不適合招待客人。
跟顧禹爵一商量他們白天便沒有開始答謝宴,決定推遲到晚上去,拿好主意之後,幾個男人帶著孩子去了程鬱家裡的頂樓。
自從遇到兩個孩子之後,他就把自己家三樓改造了一番,如今儼然一副動漫城的模式了。
兩個孩子過去之後,便玩瘋了。就連午飯都沒有回去吃,直接在程鬱家裡對付了幾口。
程鬱家的書房裡,幾個大人卻陷入了沉默。
顧禹爵沒有想到韓夜凌竟然一早就跟程鬱達成了共識,要一起調查那件事情。
他當然樂意韓夜凌為十年前的事情給夏婧寧一個交代,可是如果對方真的是那個人的話,顧禹爵心裡卻是糾結的。
“這件事情還是收手吧!牽涉太廣了,如果婧寧知道是那人做的,也不會同意你去徹查到底的。”顧禹爵太瞭解夏婧寧了,她事事都想兩全其美,實在不能兩全其美的時候,她情願委屈自己,也不會讓別人為難。
“可是,她曾說過那件事情是她心裡的一個結,我同樣也不願意為了那人的私心背黑鍋。”韓夜凌冷聲道。
“那你是否想過,那時候她為何那樣說話,時間地點對嗎?”顧禹爵這時候反倒是清醒許多。